第133章 反正你的惨也是事实
提到那件事，黑子又叹了一声：“李玉婷的家人不爱她，可那保姆是真的心疼那姑娘，从她失踪就一直在打听。听说长河打捞出尸体，保姆特意去警局认过人，衣服确实不是李玉婷的，可她就是认定那尸体是李玉婷的。
保姆还去找过李家人，可李家人却说保姆胡说八道，还把她赶了出来。
后来，李家人跑了，据说偷渡去了港城。”
郝谦说完还啧啧两声，哪有这样做家人的？
许明绮和陆怀瑾双双起身：“郝谦，谢谢你的消息，如果有需要，希望你能配合。”
郝谦愣住，很快又有些窃喜，他巴不得跟陆怀瑾攀上关系呢，
“配合，配合，我绝对配合。”
许明绮对黄英和郑素华说了声抱歉，今天不能在这里吃饭，就跟着陆怀瑾快速离开。
陆怀瑾带着许明绮去找了陆娉婷。
陆娉婷瞪大眼睛，声音抖的不成样子：“晴姐身上没有胎记，我非常确定。明绮，你说晴姐有没有可能还活着？”
许明绮当然也希望是这样：“我们现在要确定的是，当年被认定为赵晴姐尸身的那具尸体，身上到底有没有胎记。”
“尸体早就没了。我跟姐姐没有亲眼见到，陆司令和陆嘉豪见过。姐，打电话给东北军区田军长，电话号码9-2XXX。”
陆怀瑾搂住许明绮，期盼陆海峰能给一个准确的答复。
一个小时后，终于跟陆海峰联系上了。
陆海峰跟赵晴不熟，他只能隐约辨认出当年那具女尸，生前应该是个很漂亮的女孩。
至于身体特征，他作为长辈没敢去看。
“咱们去问陆嘉豪……”陆娉婷急的恨不得现在就能确认赵晴还活着的消息。
“陆嘉豪跟我们没有实话，我们去公安局。”
这件事被公安局定性为拍婆子未遂，不属于刑事案件，档案很少，连尸体的照片都没有。
不过，三人找到几个当年参与进来的民警确认，那具尸首的胸口处的确有一块胎记。
陆娉婷抱着许明绮无声落泪。
赵晴很可能还活着。
可她的衣服为什么会在李玉婷身上？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许明绮目光灼灼，连顾娇娇那种人都有女主光环在，赵晴也不会那么容易死，一定还活着。
等到三人平复下心情后，许明绮说：“怀瑾，李玉婷跟一个姓刘洪福交往过，这个人很可能跟李玉婷的死有关。”
陆怀瑾点着头：“刘洪福现在在哪里，我会让人去查，短时间内怕是不会有消息，不知道他跟吕文兵是否认识，
还有跟吕文兵有关的那几个失踪女孩，也不知道能不能查到。”
吕文兵不仅许明瑞约不出来，陆怀瑾让人盯着他，也没有任何收获。
吕家老两口前几年都没了，就留着吕文兵一个人。
吕文兵交往的女孩很多，一直没成亲。
就是他的邻居，对他了解都不多。
许明绮眼神变的坚定：“吕文兵这个人对许明瑞羡慕又嫉妒，他最想看到的，就是许明瑞在他面前低头。
许明瑞这个王八蛋明明有办法对付吕文兵，偏偏不肯去做，不能再让他这么慢慢悠悠地做事了。
走，去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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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许明绮给他派了任务，许明瑞也的确找过以前的朋友，想把吕文兵叫出来。
可无论是以谁的名义，曾经因为红小兵身份耀武扬威的吕文兵，先是大运动结束，再是先后被学校和单位开除，如今哪里还愿意出门见人？
许明瑞本人对与自己无关的人也没有很上心，让他为了子虚乌有或是早就不在世的人，在自己曾经看不起的人面前低三下四，他做不到。
何况，他确实事情很多。
许明绮看着许明瑞的表情，就知道这货是怎么想的。
她手痒。
“许明瑞，无非就是在吕文兵卖卖惨而已，他最喜欢看你惨了，你又不是没惨过？”
许明瑞：这说的是人话吗？
他不能对许明绮发火，只能瞪着陆怀瑾。
陆怀瑾语气诚恳：“许明瑞，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许明瑞靠坐在沙发，脸上有些微疲惫，眼神却带着算计的笑意，
“帮助是吧？可以啊，许明绮以后不能再对我直呼其名，得叫我哥。”
许明绮的手更痒了：“许明瑞，你要讨价还价，以后有的是机会，但不是现在。
我们也不知道猜测是否正确，但是如果是真的，那或许就有人可以因为你而得救。
我们已经错过救一次赵晴姐的机会，我不想再错过一次希望，哪怕那个希望非常渺茫。”
“你说谁？跟她有什么关系？”许明瑞忍不住摸了一下心口，这个名字他每次听到就觉得疼。
许明绮把今天听到的消息详细说了一遍。
许明瑞穿上外套：“吕家在保灿胡同7号院，送我过去。”
许明绮把他的新外套扒下来，从许燕山的房间里找了最破的一件，又揉成皱巴巴的样子给他穿上，
许明瑞的头发被挠成了半鸡窝头，许明绮又利用白菜萝卜汁和锅底灰，给他画了一个病态沧桑的妆容。
“你是在江辽受过五年大罪的人，还被前妻戴了绿帽子，真惨啊，吕文兵一定很喜欢，等他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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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子，戴好
许明绮喋喋不休地说着，许明瑞突然问道：“我最近混的还不错，他难道一点都不知道吗？”
许明绮皱眉：“反正三个月前，他对咱们家的事真不清楚。无所谓了，反正你的惨也是事实。”
许明瑞：“……”
保灿胡同七号院是个三进工厂家属院，吕家住在中院的西厢房。
许明瑞颓废地拿了两瓶二锅头，往院子里去，身上还有浓重的酒味，一看就是喝多了的烂酒鬼。
许明绮、陆怀瑾和陆娉婷三人把车停在胡同外面，并未跟上去。
陆娉婷紧张地搓着手：“明绮，你哥真的能打探出来吗？”
许明绮其实也不确定，只知道许明瑞一定能从吕文兵嘴里撬出一些话。
“等等看吧，今天不行，还有明天，明天不行，还有后天。”
许明绮这话只是安慰陆娉婷，也是在安慰自己。
已经快七年了，哪怕知道那具尸身不是赵晴的，她们也能猜到赵晴要么已经没了，要么是被人抓了起来，不然她不会不回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直到下午五点多，许明瑞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
一上车，他的眼神清明起来：“吕文兵说他交往过8个资本家的女孩，各个都是漂亮有才艺的女孩，不知道是吹牛还是事实。
1970年后，红小兵五人头目相继被下放、隔离审查后，刘洪福托了关系，找了一个近郊插队的机会，全身而退去了张湾公社码头大队……”
许明绮三人心头一松，刘洪福的消息也不用再去打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