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南贺神社

  尘埃散去，仿佛遮天蔽日的黑色巨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
  只剩下遍体鳞伤的猿飞日斩跪在废墟之中。
  他的脸色灰白，眼皮依旧在不自觉的颤抖，但已经近乎毫无知觉。
  比起身体上的痛苦，更深刻的是精神上的沉重。
  经此一役，木叶尚存的即战力又要折上几分。
  对于如今的木叶来说，已经越来越难以承受。
  自从九尾之乱以来，岩隐原本就已经大举入境，边境战事再起。
  现在木叶再遭此难，对于木叶声名的打击是致命的。
  猿飞日斩颤抖着抬起头，望着自己面前悠哉走来的白衣身影，声音嘶哑：“为什么……不杀了我？”
  圣弥轻轻走来，声音不偏不倚地传到猿飞日斩耳中：“当然是因为留着你还有用，不用担心，我不会杀你，请继续好好当你的火影。”
  猿飞日斩嘴唇张了张，竟不知该如何回应这话。
  圣弥露出一个在猿飞日斩看来无比可怖的笑，继续说道：“五大忍村中，木叶是毫无疑问的第一，然而却没有与之相配的实力，也是时候该将口中的肉吐出来一些了。
  “但同时，我又需要一个能够维系木叶，不让木叶彻底垮塌的人，想来想去，除了火影大人你以外，这个人选真的再没有别人了。
  “放心，大家都需要一个共同的敌人，木叶就是最好的靶子。
  “等到下次见面，我才会来拿走我真正想要的东西……那么，再会了。”
  猿飞日斩眼睁睁看着圣弥离去，喉声咕涌，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夜风悲凉，月光似乎都显得更加明亮了一些。
  远处，木叶村中的警钟声响彻云霄。
  河水倒灌在身后的滩涂上，荡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其中还漂浮着不少忍具的残骸。
  ……
  宇智波族地。
  族人早已被尽数疏散，道上只剩冷风卷过，吹动地面的落叶。
  族地深处的南贺神社屹立在月光下，古老的石灯笼投下长长的阴影，木门紧闭。
  不远处，圣弥悄然落地。
  脱离了战场，确认四周安全，他才有时间观察自身变化。
  首先是查克拉的损耗，圣弥只是轻轻感受一瞬，脸上就露出喜色。
  查克拉的消耗着实不多。
  对于自己的查克拉量，圣弥有相当的自信。
  凡是血继限界，只要被圣弥取得，都可以将其逆转为查克拉吸收。
  这两年来，除了爆遁以外，被圣弥转化为查克拉的其余血继限界同样不少，只留下了几门常用的遁术血继限界。
  这也是圣弥甘愿在雾隐村默默积蓄的原因。
  他需要时间去夯实自身基础，不断磨砺。
  庞大的查克拉构筑底座，在其上，添上瞳术，体术，血继限界以及各种遁术……
  像是堆叠积木一样，塑造出一个完整的人形，不知不觉已经膨胀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凭借单独一只万花筒写轮眼，开启须佐能乎完整的第二形态，维持这么长时间，还远远没有达到极限。
  “因为血继限界完美融合的原因，瞳力也几乎没怎么消耗……”
  这个结果已经让圣弥满意。
  换做之前，他绝对做不到全身而退。
  目光扫过神社入口，正要迈步上前，突然圣弥停了下来，转头看向一侧的阴影，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出来吧。”
  一个人影从黑暗中缓步走出，手中紧握忍刀，眼神审慎。
  圣弥微笑看着对方。
  来人和他年纪相差无几，只是略大一些，黑色卷发，身形利落。
  “日向圣弥。”
  圣弥也道出了对方的名字：“宇智波止水。
  “虽然我们没见过几面，但瞬身止水的称号，我可是久仰了，没想到你还在这里等着我。”
  止水走出来，面色平静的问道：“只是感觉不太对劲而已，单纯为了示威的话，似乎没有必要唤出须佐能乎……这个时候，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圣弥抬手指向远处。
  火光与浓烟依旧在夜空中翻滚。
  “我干的。”
  “果然是你……”止水微微动容，却没有多少意外的神色，而后冷笑道：“你倒是毫不避讳，做下这等事情之后，依旧滞留在木叶。”
  圣弥说道：“传闻宇智波一族的南贺神社的地下室藏有一块石碑，记载了写轮眼的隐秘，在离开之前，我自然想来看看。
  “如果你愿意让开，真是感激不尽。”
  止水点头：“作为非宇智波血脉，能将写轮眼运用到如此地步，你堪称第一人了。
  “可惜，我不可能退让，放任你这叛忍进入南贺神社，宇智波一族与背叛木叶何异？”
  圣弥轻笑道：“以防你不知道，我刚从日向一族族地出来，他们可是比你要顺从多了。
  “这么说来，日向倒成了第一个与我这叛忍谈判的家族，宇智波对木叶忠心耿耿。
  “可为何日向一族如今依旧安居木叶中心，你们宇智波却被勒令举族迁徙？”
  止水表情一僵：“你到底想说什么？”
  圣弥道：“你在这里与我纠缠毫无意义，不如乖乖让开，不要对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了，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止水眼中怒火一闪，不见他怎么动，身影就化作一缕残影，速度极快，竟是眨眼间出现在圣弥身后。
  忍刀划出凌厉弧光，斩向圣弥后颈。
  在止水惊讶的眼神中，圣弥身体同样化作残影，刀光只斩到了空气。
  真正的圣弥出现在止水身侧，右掌缓缓推出。
  忍刀与圣弥手臂碰撞，火花四溅，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止水一击不成，迅速后退，拉开距离。
  圣弥拍了拍手，笑道：“瞬身止水名不虚传，我差点没反应过来。
  “但你想杀我可没那么简单，我们就不要互相试探了，把你的须佐能乎也拿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