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交易

  好半天之后，大蛇丸才冷哼一声，不置可否地移开目光，继续说道：“至于白眼，则更加奇妙。
  “根据我的研究，白眼很可能也不是血继限界的终点。”
  大蛇丸从暗格中取出一份卷轴展开。
  卷轴上绘制着复杂的经络图，仔细看过去，和日向家的传承文献上所记载的图形十分相似。
  大蛇丸翻过一页又一页，给圣弥展示上面的实验记录。
  和写轮眼一样，大蛇丸尝试通过各种方式去刺激眼球的内部神经，甚至精细到了细胞领域。
  “具体的细节我就不说了，反正说了你也听不懂，我只告诉你结果，白眼还有着向更深层次的进化可能……”
  大蛇丸突然停下来，看向圣弥。
  “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同样也已经掌握了这种力量了吧？”
  圣弥笑着摇头：“那倒没有。”
  他的目光在卷轴上停留片刻，由衷赞道：“大蛇丸大人果然没让我失望，真是太厉害了。”
  依靠着自己的研究，在没有提示的情况下，大蛇丸居然摸清楚了蕴藏在白眼和写轮眼中的秘密。
  不愧是大蛇丸。
  这也正是圣弥想看到的。
  通过和大蛇丸的持续交流，为日后更深层次的交流进行铺垫。
  没有人比圣弥更加清楚白眼的进化路线。
  在白眼之上，就是转生眼。
  想要开启转生眼有两种方式。
  最直接的方法，是尝试将日向的血脉与月球上当年大筒木羽村留下的血脉融合。
  另一种方法，则是集合大量的白眼，将其通过某种方式融合，合成转生眼。
  对于这两种方式，圣弥都只知道原理，而不知道该如何操作。
  这种时候圣弥首先想到的，就是依靠大蛇丸的科学技术。
  因为写轮眼具有热拔插的特性，忍界中的移植器官手术发展得相当先进。
  圣弥没有时间和资源重新开始医疗忍术的学习，他最先想到的是已经合作过的大蛇丸。
  圣弥的理论和大蛇丸的技术。
  两者缺一不可。
  只是和大蛇丸这种人合作，要时刻防备着他的背叛。
  一旦圣弥对他没有利用价值，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抛弃圣弥。
  但只要圣弥还维持着之前的形象，让大蛇丸知道他这里还有很多秘密，有求于他，两人的合作就能够进行下去。
  将白眼还有向着更深层次进化可能的秘密悄然透露给大蛇丸，并让他以为是自己研究的发现，正是圣弥布下的饵料。
  别人不一定会吃，但是求知欲旺盛的大蛇丸，一定不会放过。
  “不过……”大蛇丸突然合上卷轴，金色的蛇瞳紧盯着圣弥，“要完成这个研究，我还需要更多样本。”
  圣弥说道：“我们的约定早已经完成了吧，光是这个理由，还不足以让我提供新的白眼。”
  “不，白眼还不够。”大蛇丸缓缓靠近圣弥，吐息冰冷，“我想要更多，比如……一个活着的日向族人？”
  实验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圣弥脸上的笑容不变，和大蛇丸默默对视。
  两人就这样静静对峙着，直到一滴冷凝水从天花板滴落，在金属地面上发出“滴答”的声响。
  圣弥突然笑着说道：“大蛇丸大人，这里可是木叶，能够被你悄无声息掳走的日向宗家可不多。
  “我听说最近岩隐的攻势越来越凶猛，你在这个时候搞事，可是会被盯上的噢。”
  大蛇丸盯着圣弥许久，冷笑一声，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没有点破装作听不懂的圣弥。
  大约两年前，在圣弥离开木叶之后不久，因为九尾之乱的影响，岩隐村在北方边境趁机发难。
  由此，火之国与土之国的战事再起，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停息。
  圣弥都要佩服大蛇丸的胆子，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敢掳走村子里面的上忍作为实验体。
  也从侧面看出，大蛇丸如今是彻底对木叶感到失望了，完全不在乎自己有可能会暴露的可能性。
  “圣弥君，我觉得我已经够贪心了，但没想到你比我还要贪婪。”大蛇丸淡淡说道，“一个叛忍，居然敢将整个日向家族视为自己的所有物……”
  圣弥还是笑道：“也许吧。”
  大蛇丸半转过身去：“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没有什么事就走吧。”
  圣弥却没有动，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容器。
  里面装着一双纯白无瑕的眼球。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这一次，是交换。”圣弥说道，指了指实验台上的那具尸体。
  大蛇丸并不意外，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咒印在这个阶段还远远没有完成，你想死的话其实不用那么麻烦，我可以代为动手。”
  圣弥说道：“仅凭现在的成果来说，我觉得已经完全值这个价格。”
  大蛇丸想了想，说道：“一双白眼不够，最少三双，我知道你还有很多存货。”
  圣弥遗憾的叹了一口气，立刻把白眼收了回去：“真是可惜，那就算了吧。”
  “……成交。”大蛇丸不再废话，拿出一捆卷轴，放到台子上，“这是目前为止，天之咒印的全部资料，关于后续发展的可能性，也记载在里面了。”
  圣弥笑眯眯的将白眼重新拿了出来，与卷轴交换。
  这是一场很奇特的交易，两个人都觉得自己赚了，在圣弥和大蛇丸的交往中，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出现。
  只是两人都对此心照不宣。
  ……
  圣弥之所以向大蛇丸索要咒印的原因很简单，他需要通过研究咒印来继续研究仙人模式。
  源自重吾的咒印，和仙人模式理论上同源，所使用的都是自然能量。
  研究出仙人模式之后，圣弥对自然能量的感知进一步加强，同时也在这两年的使用中察觉到了自身的不足。
  最大的缺陷是，他的仙人模式持续时间太短暂。
  一开始学会仙人模式的时候，圣弥只能维持短短一分钟的时间。
  使用熟练之后，现在圣弥的仙人模式持续时间也不过就是三分钟左右。
  圣弥记得，自来也和刚刚学会使用仙人模式的鸣人，他们的仙人模式持续时间大约是五分钟。
  圣弥不觉得自己的仙人模式比他们的要差，甚至契合度还要更好一些。
  仙人模式的持续时间和个人查克拉量也并没有强制关联，本质上是与自然能量不停沟通的过程。
  唯一的解释是，这就是他仙人模式的特点。
  毕竟他的仙人模式是自己突破的，没有作业可以抄。
  他使用仙人模式的过程更像是强行吸取周围的自然能量，将其纳入体内，因为消耗的自然能量更多，所以持续的时间相对来说就会更短。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
  好处自然就是他进入仙人模式几乎不需要准备时间。
  对于自然能量的亲和性让圣弥没有费太多功夫就适应了这一过程。
  理论上，圣弥感觉自己还远远没有触及到极限。
  他的仙人模式很强，且还有很多潜力可以挖掘。
  从他当时开启仙人模式之时，第一时间就能发现数公里外仓皇逃窜的白绝，就可见一斑。
  为了验证自己的理论，圣弥把主意打到了大蛇丸的咒印上。
  只要能够拿到咒印的使用方法，圣弥就可以尝试将其和自己的仙人模式结合起来，或许可以尝试进一步突破这个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