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围剿乌蛮族

  赖青衫随着海大富、何三思、胡一刀来到地牢。
  老举人、阿扁、罗马被关在一间牢房，看到赖青衫过来，不禁破口大骂。
  “赖青衫，大家都是乡里乡亲，你好狠的心，你会有报应的！”
  “要说报应，也先报应在你们身上，别忘了你们杀了人！”赖青衫冷冷地道。
  阿扁愤愤地砸着牢门：“你放我出去，我要跟你单挑！”
  “挑你娘啊，说的你打得过我似的。”
  罗马则是哭哭啼啼：“这些事都是他们做的，跟我没关系啊，我是被胁迫的，我怎么敢跟乌蛮反贼勾结啊！”
  对面一个黑衣人不禁冷声嘲弄道：“大丈夫死则死矣，你哭什么哭？吵得人心都烦了！”
  “你们又来做什么？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有什么酷刑，尽管用在我们身上！”另外一个黑衣人怒目盯着赖青衫，“你这狗贼，跟狗官勾结，你不得好死！”
  胡一刀喝道：“蓝大，折大，你们是活腻歪了吗？真当我们衙门不敢杀了你们？”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要杀就杀，何须废话？”蓝大傲然道。
  赖青衫淡淡一笑：“生命诚可贵，你们何必呢？眼下就有一个活命的机会，就看你们珍不珍惜了。”
  蓝大冷哼道：“还是杀了我们吧，别想从我们口中撬出一个字。”
  “这厮知道我们会将他们送去都护府，此刻不会杀他们，故此这般大胆！”胡一刀愤愤地道。
  赖青衫冷笑道：“送去都护府不也是个死？”
  “赖老弟，你要怎么审？”海大富问道。
  赖青衫又淡然扫了牢里二人一眼：“以前你们也是乌蛮村的，我并不想跟你们为难，所以给了你们一条生路，你们谁先招供，就放谁走。不过嘛，只能放走一个人，另一个人必须送去都护府，怎么着也得给都护府一个交代。你们谁先招？”
  “呵呵，赖青衫，你太小看我们乌蛮族了，我宁死不招！”折大恨恨地说。
  蓝大也表态了：“少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有种现在就杀了我们。”
  “都不肯招？好，那我就一个一个审，谁先来？谁先招谁就能走。”赖青衫一副表情循循善诱。
  “好，那我先跟你去！”蓝大从角落里站了起来。
  折大看了一眼，说道：“蓝哥小心。”
  “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他们等着送咱们去都护府领赏呢，不会这么轻易杀了我的。”蓝大像是洞察心事似的，哈哈一笑。
  赖青衫指了指蓝大：“那就他了！”
  胡一刀问道：“你要审他？这人骨头可硬得很。”
  “无妨，若他肯招，就放了他，我就不信这世上有人能活下去不活。倘若他什么都不肯招，再把他给放回来也不迟。”
  “把门打开！”
  胡一刀吩咐牢头，打开牢门，把蓝大带了出来。
  却没有在地牢的审讯处，而是被赖青衫直接命人押出了牢房。
  “青衫，要到公堂去审吗？”何三思低声问道。
  赖青衫笑了笑：“不急，先带他下去治伤，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赖青衫搞什么名堂。
  但见赖青衫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何三思倒也没有多问。
  ……
  一整晚，蓝大都没有回到牢房。
  直到次日，快到中午的时候，老头才将蓝大重新回到牢房。
  但见蓝大已经重新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身上还有一些酒气，身上的一些伤口，也都被包扎了起来。
  “蓝哥，你这是……”折大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也不知道他们搞什么鬼？竟然带我过去治伤，又请我喝酒，莫名其妙。”
  “你……”折大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不会说了什么吧？”
  “当然没有！你把我蓝大当成什么人了？”蓝大像是被侮辱了一般，气呼呼地道，“他们什么都没问！”
  “什么都没问？不是说要审你吗？他们又是给你疗伤，又是请你喝酒？怎么可能？”
  蓝大看出折大已经怀疑他了，愤怒道：“你现在是不是怀疑我啊？”
  “没有的事，蓝哥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
  “哼！”
  过了一会儿，牢头又过来了，把折大给提出来了。
  很快，他便被押到了后衙。
  海大富、何三思、胡一刀、赖青衫都在。
  面前，一桌好酒好菜，另外还有一身干净的衣裳。
  “哼，你们想凭一顿酒菜，就想收买我？呵呵，你们打错主意了，也太看不起我折大了！”
  赖青衫哂然一笑：“呵，你别想得太美，有没有酒喝，还得看你的表现。你如果像昨晚蓝大那么配合，这顿酒你能喝，而且我还会给你银钱让你离开本县。如若不然，你只能送到都护府杀头了！”
  “你刚才说……蓝大配合？什么意思？”
  “他没跟你说吗？也难怪，这种事怎么好意思对你开口？”
  “蓝哥都招了吗？”折大双目瞪得老大。
  “是招供了些东西，我们还得去求证，如果他胡说八道一通，我们也相信，然后白白把他给放了，岂不是得不偿失？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我们就会偷偷把他放了，伪造成他越狱而逃，这样大家都好，既放了他一条生路，也追究不到我们头上。”
  说着，赖青衫又将目光投向折大：“为了公平起见，也给你一个机会，顺便验证一下，蓝大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我问你，雷秀英现在何处？”
  “我不会说的！”
  “很好，那这顿酒你喝不得了。给我打！”
  胡一刀把手一挥，身边的衙役冲了上去，把折大压在地上一顿狂揍。
  起初，折大还想硬撑，但本已受伤的他，衙役专门对着他的伤口出击，很快他就发出了惨叫声。
  只是依旧不招。
  这时，邢捕头快速走了进来，看了折大一眼，来到赖青衫身边，耳语了几句。
  赖青衫又对海大富、何三思他们嘀咕几句。
  折大看在眼里，只是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但见赖青衫站了起来，说道：“行了，别把他给打死了，还能将他押往都护府交差呢。把蓝大给放了吧，记住，现场伪造好一点，就说他是逃跑的，也别去追他。”
  折大惊疑不定，难道蓝哥真的招了？
  怪不得有吃有喝，而且伤口都被包扎了，看来他确实是出卖了乌蛮族。
  此刻他根本没有时间细想，就被衙役拖了出去。
  刚刚脱到门口，他就大声喊道：“我招，我什么都招了！”
  既然蓝大招了，那么折大继续坚持又有什么意义？本来已存了必死之志，此刻求生之意又死灰复燃了。
  更重要的是，蓝大背叛了族人，还能大摇大摆地离开囚笼，这让他心里很不平衡。
  凭什么他就要被押到都护府去砍头？
  “你们问我，我什么都说！”
  折大又被重新拖了回来，跪在地上：“其实……雷老大一直都在黑山寨的后山躲着，那儿之前有个老虎洞，老虎被打死了，老虎洞还在。”
  “那么你们乌蛮族的巢穴又在何处？”
  “就在蛇谷道往西的迷蝶林，那个林子你们走不进去的，得从翠微峰的栈道绕过去，我认识路，只要你们肯饶我性命，我可以给你们引路。”
  赖青衫和何三思对望一眼，知道事情已成。
  海大富哈哈一笑，随即招呼折大上桌吃饭。
  ……
  有了折大的帮忙，很快就将雷秀英擒获。
  接着，何三思通知了都护府，派兵围剿了迷蝶林，乌蛮余孽死伤无数，一百多人被俘虏。
  赖青衫因功，正式成为都护府的密使，封了正六品散官员外郎，依旧留在乌蛮村。
  跟五个女劳役过着没羞没臊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