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日常1-耳朵和尾巴

作者:醉看长安月
  次年正月,先帝丧期已过。
  新帝终于搬离东宫,移到了新的住处。
  不过谢琮并未如朝臣所愿,搬到先帝曾经的寝殿,而是选了闲置已久的枕溪殿作为寝宫。这枕溪殿原是休息品茶之所,先帝甚少用得上,过去的十几年里一共也没来过几次。
  朝臣对谢琮的决定不大认同。枕溪殿不够气派,也不够正统,自立朝以来没有任何一位皇帝将那里用作寝殿。
  “朕也不大喜欢,奈何是国师挑的地方。”谢琮在早朝上将锅甩给了毫不知情的国师,且摆出了一副不大情愿的模样,“国师说朕五行缺水,住在枕溪殿里有利国运,朕只能勉为其难。”
  原来是为了国运?
  当真是委屈了皇帝陛下。
  自此,朝臣们再也没提出过异议。
  “原来枕溪殿竟是国师挑的?”小原子朝苏平道:“我还当是陛下自己挑的地方呢。”
  “国师哪里会管这个?”苏平失笑。
  “不是国师?那陛下为何选择住在那里?”小原子不解。
  “先帝的寝宫是气派,但你可知与它相对的是哪一处宫苑?”
  “是太后先前住的凤栖宫。”先帝驾崩后,太后便移到了慈寿宫,那里如今早已空了。
  “那不就对了?”苏平说:“一旦陛下搬到了先帝的寝宫,用不了多久,顶多一年,朝臣就会以凤栖宫空着为由,请求陛下早日立后,扩充后宫。”
  他们的皇帝陛下毕竟也是二十多岁的人了,做太子时东宫没有太子妃,亦无侍妾,如今登基为帝,后宫依旧空空如也。
  “我懂了!”小原子豁然开朗:“陛下是为了路……”
  “啧,这话心里知道便是,不要随意说出来。”苏平提醒道。
  小原子忙点了点头,没敢再议论此事。
  “师父,还有件事徒儿一直没弄明白。自从去年陛下回京后,咱们那只小猫就时隐时现的,你说……”
  “此事你也不要多问,对外更不可提及,安心做好你的差事即可。”
  “是。”小原子没再追问,心中对此事却越发好奇。
  不过在他看来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无论如何,只要小猫平平安安,知道回来就行。
  枕溪殿。
  谢琮倚在矮榻上看文书,路知晚枕在他的腿上打盹儿。
  “陛下,时辰不早了,您要沐浴就寝吗?”苏平立在殿外询问。
  “唔!”路知晚蓦地惊醒,立刻从矮榻上跳下来,拂了拂武服上压出的褶皱。
  谢琮看着他这副心虚的模样,挑了挑眉,开口朝殿外的苏平道:“帮朕准备好热水和换洗的寝衣,不必安排人伺候。”
  “是。”苏平立刻着人去办。
  不多时,沐浴的热水便已备好。
  谢琮放下文书伸了个懒腰,穿过殿后的廊道,去了浴房。路知晚秉持着殿前大将军的职责,毫不犹豫地跟在了谢琮身后。
  浴房内,谢琮脱了衣服下到池中,劲实的身形一览无余。路知晚立在三步之外,目不斜视。
  “嘶!”谢琮轻嘶了一声,抬手捂住了侧颈。
  “怎么了?”路知晚上前两步。
  “好像被什么东西叮了一口,你帮我看看。”谢琮侧过身,示意路知晚看自己的侧颈。
  浴房内水汽氤氲,视线受阻,路知晚只能单膝跪地凑近了些:“没有异样啊。”
  “没有吗?你再凑近看看。”谢琮道。
  “再凑近也看不出什么……”路知晚一句话尚未说完,便觉身体一倾,被谢琮一把扯进了池中。
  水花四溅,路将军浑身湿透。
  罪魁祸首却不知悔改,将人抱起来放到了自己腿上。
  “你什么毛病?”路知晚拧眉。
  “老毛病……”谢琮说着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想你。”
  “明明就天天见面。”
  “天天见也不够,白天你又不让摸不让碰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君臣有龃龉呢。”谢琮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将下巴抵在路知晚肩上:“阿晚,这么久没亲近了,你都不想我吗?”
  这么久?
  路知晚差点被谢琮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气笑了。
  两人除了在先帝丧期时并未亲近,后来哪一天得了机会不得腻歪半晌?怎么到了谢琮口中,竟成了许久未亲近?
  “我衣服都让你弄湿了!”路知晚有些不满。
  “湿了就不穿了,仔细着凉。”谢琮说着便开始扯他衣服。
  “那我一会儿怎么出去?”
  “那就不出去。”谢琮将他的湿衣服随手扔在池边,语气缱绻:“我特意让人在这里安置了软榻,旁边的柜子里,还有一罐……”他凑到路知晚耳边说了句什么。
  路知晚耳尖一红:“你怎么这么……”
  “是苏平准备的,不是我授意。”谢琮急忙撇清。
  “苏平是不是全都知道了?”
  “连你二哥都能看出来的事情,苏平这个人精怎么会看不出来?”谢琮感觉到了路知晚的紧张,一手在他后背轻轻安抚着,“天长日久,身边伺候的人总归要知道的。不过你放心,枕溪殿里伺候的人,各个都是陈弘毅和苏平精挑细选的,机灵又忠心。”
  路知晚一想也是。
  他和谢琮除非不来往,否则不可能瞒得住全天下的人。换个角度来看,身边的人知情,反而更为稳妥。
  “阿晚,你日日守在我身边,身上都染上龙涎香的味道了。”谢琮埋在他颈窝,不轻不重咬了一下。
  “别咬!”路知晚推了他一下。
  “你不是也爱咬人,怎么只许将军放火,不许皇帝点灯?”
  “换个地方。”路知晚一手虚锁着谢琮的喉咙,语带警告:“脖子以上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那就是说,脖子以下随我处置?”谢琮抱着人顺势转身,将路知晚抵在了池壁上。
  细密的吻急促落下。
  路知晚微张着唇迎合。
  窗外风过,掠起薄雪。
  屋内疾风骤雨,许久方暂歇。
  软榻上,谢琮将人拢在怀中,看上去意犹未尽。
  他大手轻轻摩挲着路知晚的尾椎,低声哄道:“阿晚,把尾巴变出来给我看看吧。”
  “变不出来。”路知晚声音有些哑。
  “撒谎。”谢琮轻轻咬他的耳朵:“让我看看吧,好阿晚。”
  路知晚耳根一红,脑袋上猝不及防冒出了一双白色的猫耳。
  “猫耳朵!”谢琮呼吸一滞,翻了个身居高临下看着路知晚,眸光重新变得灼人:“阿晚,你如今白发,这对猫耳朵看着简直浑然天成。”
  “看够了穿上衣服,你明日还要早朝呢。”路知晚提醒。
  “看不够。”谢琮一手去揉他的耳朵,另一手去捏他的尾巴。
  “谢琮,别捏了!”路知晚耳朵烫人,呼吸也跟着越来越乱,他拒绝的话说出口,落在皇帝陛下耳中倒更像是撒娇。
  双唇再次被含住。
  路知晚轻轻推拒无果,索性任由对方胡来……
  ……
  直到下半夜,谢琮才把人抱回寝殿。
  路知晚睡着了,面颊染着的红尚未褪去,衬着那双毛绒绒的猫耳,令人不舍得挪开眼。
  阿晚这副样子,简直太可爱了。
  谢琮怎么看都觉得不够,索性找来了纸笔,将路知晚长着猫耳的模样画了出来。
  画完后,他找来朱笔,在路知晚唇上点了红。他盯着画看了半晌,依旧觉得少了点什么,提笔又在画上点了两下,这才满意。
  次日早晨,路知晚醒来时就看到了摆在榻边的画。
  谢琮这家伙画功了得,几笔就将他熟睡的模样画得生动无比,只是用朱笔点的那两下着实有些过分。路知晚一边有些恼,一边忍不住起身去铜镜前照了照。
  别说,那猫耳朵和猫尾巴,还真是越看越有趣。唯一的遗憾就是……那是长在他自己身上的,他实在不方便随时把玩。
  路知晚忍不住想,若谢琮也能变猫就好了!
  看那家伙的气质,若是变猫,多半会变成一只很英俊的黑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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