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对赌

  肖飞本来也想凑过去，近距离查看刘老板带来的这批原石。
  倒不是肖飞对刘老板这批原石感到好奇，而是起了个私心，想找个机会看看自己的翡翠扳指能否从这批翡翠原石中吸收能量。
  但是没得到刘老板允许就擅自凑过去明显不妥，所以肖飞仍然坐在茶台边远远地看着。
  刘老板带来的都是5公斤左右的原石，数量也不算多，冯佳佳花了二三十分钟就查看完了。两人就站在原地讨论起来。
  “怎么样冯老板？我这批原石不错吧！”
  “确实不错。但是刘老板你每次的要价都太高了，我没什么利润空间呀。”
  “瞧你说的，我原石的品相那么好，相比之下我的要价一点都不高。冯老板，大家是老熟人了，你要是看得上这批原石，今天我给你一个优惠价。”
  冯佳佳眯着杏仁眼没有答复。这时候她偏头看了一眼肖飞，似乎想到了什么。
  “刘老板，我想请肖老板帮我看看这批原石，可以吗？”
  刘老板感到奇怪，冯佳佳自己就是相石的高手，为什么还要请人帮忙查看原石？况且那个肖老板也是来向她兜售料子的，让他来看看是什么意思？不过看看就看看吧，能损失什么呢。
  “当然没问题。”
  “肖老板，你请过来，帮我看看刘老板的这批原石。”
  肖飞有点奇怪，为什么冯佳佳要把自己扯进与刘老板的交易之中，她明明知道自己是个新手，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肖飞从茶台边站起身走了过去。想到有机会给自己的扳指吸收翡翠能量，这不正是好事嘛。
  冯佳佳将手中的强光手电递给了肖飞，便和刘老板到茶台边坐下喝茶了。
  这下正合肖飞的意。让翡翠扳指吸收翡翠的能量，必须戴扳指的右手触碰原石或者切口料才行。肖飞蹲下来，侧身对着茶台，左手中的强光手电压灯原石，掩护着右手拇指上的扳指吸收原石能量时出现的微弱光芒，吸收一个原石能量的过程几秒钟内就结束，除非此时有人站在肖飞身旁，否则不可能发现什么。
  肖飞查看刘老板这批原石，花费的时间比冯佳佳用时要短很多，十分钟后他就全部查看完毕了。
  肖飞从原石堆边站起来，心里有点失望，十来个原石中，他只找到一个能被翡翠扳指吸收能量的原石。
  算了吧，蚂蚱也是肉。
  “肖老板，查看完了?”
  冯佳佳和刘老板一样，都对肖飞压灯查看原石的速度表示惊讶。
  “看完了。”
  “刘老板这批原石怎么样？”
  以肖飞掌握的独门标准，肯定认为刘老板这批原石品质不怎么样，毕竟只有一个原石能让他的扳指吸收能量。但是话肯定不能这么说的，毕竟他今天和冯佳佳、刘老板都是第一次见面，人家刘老板也是来向冯佳佳兜售料子的，自己一个外人，没有必要得罪刘老板。
  “刘老板的原石还不错。”
  这显然不是冯佳佳想要的答案，于是她换了个问法。
  “你看出其中哪几个原石比较不错？”
  肖飞不知道冯佳佳想要干嘛，只是本能的觉得这时候要是随便挑几个原石出来可能会对自己不利。于是肖飞返回原石边，将那个被他的扳指吸收了能量的原石抱起来，放到了茶台上。
  这是一个大马坎水石，重量只有3公斤。
  “就这一个？肖老板从哪里看出这个3公斤大马坎水石不错的？”
  这次是刘老板坐不住了。
  肖飞挑选的这个3公斤大马坎水石，品相和皮壳都不突出，放在那十来个原石中是非常普通的存在。刚才，刘老板看到肖飞使用强光手电压灯的手法，明显就是一个新手，他查看原石的时间又特别短，因此刘老板看出肖飞很可能不懂得原石。
  刘老板不明白的是，一个不懂原石的人怎么会来冯佳佳这里卖原石？冯佳佳又凭什么要让这个不懂原石的小伙子帮忙查看原石？
  难道冯佳佳是想借肖老板压他刘老板的价？
  刘老板当然不能表现出对冯佳佳的不满，但至少可以将自己的不满宣泄给肖飞吧。
  刘老板问的是一个简单的问题，肖飞还真答不上来。
  肖飞其实是有答案的，但总不能说实话吧。
  “我凭直觉，觉得这个原石不错。”
  听到肖飞的回答，刘老板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是被气笑了。
  看到肖飞坐在冯佳佳的店里，刘老板起先就有点不爽；知道这小子是自己的竞争对手，刘老板心里就升起敌意了。现在见到肖飞挑出的原石，竟然是一个最普通的原石，意味着刘老板这批原石中其他的都不如这个最普通的大马坎水石。
  这小子要是胡扯一通，说说这个大马坎水石好在哪里也就算了，结果他说是凭直觉觉得不错！
  此时刘老板觉得有必要给这个不知所谓的年轻人一点教训了，特别是当着年轻漂亮的翡翠缘女老板的面。
  “肖老板真是一个有趣的人。你说这个大马坎水石就是我这批原石中品质最好的，肯定吗？有没有兴趣和我赌一局？”
  “刘老板，赌一局是什么意思？”肖飞看看刘老板，又看看冯佳佳。冯佳佳没有吭气。
  “就是说，我也从这些原石中挑选一个原石，同你挑选的这个大马坎水石比一比，看哪个解石的结果更好。”
  “还有这种好事！”肖飞心想。
  肖飞知道，刘老板这批原石中唯一一个能够让翡翠扳指吸收能量的就是自己挑出的大马坎水石，现在刘老板要用这批原石中的其他原石来和大马坎水石比解石结果，这不是送上门来的福利吗？
  “怎么判定原石解石以后翡翠的好坏？赌注是什么？”
  “原石解石以后的判定标准这好办，请冯老板当我们的裁判，冯老板裁定原石解石以后料子估值高的一方为赢家。至于赌注，如果肖老板赢了，我付给你大马坎水石解石后料子估值的5倍价钱。但如果你输了，你付给我挑选的那个原石解石之后料子估值的5倍价钱，还要加上这两个原石的货款。”
  “刘老板，我俩是初次见面，又没有什么过节，没必要打什么赌嘛。再说了，我的直觉真的很准，要不这个对赌就算了吧。”
  肖飞如果不加那句——我的直觉真的很准，刘老板还会认为他是认怂了。
  结果肖飞这么一说，刘老板肯定不干了。
  难道我一个做原石生意十数载的商人，还不如你一个完全不懂原石的小白的直觉？
  刘老板觉得肖飞是在侮辱自己，那就必须给他点颜色瞧瞧。
  “肖老板，你要是怕了，不敢赌也行，只要你今天起退出翡翠这个行当，那这事就算了。”
  肖飞本来就不是翡翠商人，退不退圈对他没有影响，不过刘老板的态度就是肖飞要想的结果。
  “既然如此，刘老板，不如我们把赌注加上去，赢的一方拿走原石解石之后料子估值的10倍，如何？”
  “赌10倍价钱？这是你说的，可别后悔！”
  冯佳佳一直不说话，笑眯眯的看着两人，不管这场对赌谁输谁赢，都能达到她的目的。
  在冯佳佳的见证下，这场对赌正式成立。
  刘老板带来的这批原石，他自然知道哪些原石的皮壳和品相比较好。他很快将一个4公斤的黑皮莫西沙抱到了茶台上。
  这个黑皮莫西沙冯佳佳已经看过，皮壳很薄，压灯能见皮壳下水头很足，大概率带色。一般的黑皮莫西沙都不带色，但只要带色，色都会很好。
  肖飞挑选的3公斤大马坎水石，冯佳佳也压灯看过了，但是她没有从中看到什么特别的表现。
  尽管如此，冯佳佳还是觉得肖飞和刘老板的对赌，甚至肖飞主动加注，都不是一时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