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浣碧19
作者:就是火龙果
可华妃毕竟不是那么安生的主,她看着浣碧那悠哉看戏的样子,心气更不顺了。
这个贱人也是,她凭什么能天天霸着皇上!
我不敢管你,有人敢管你!
等着吧!
然后。
华妃雄赳赳气昂昂地……
去寿康宫找太后告状了。
一番告状结束后,华妃顶着一根华丽的簪子心满意足地走了。
要说太后这礼送的可真省事。
妆匣里一大堆首饰,随便安个名头就能送出去了。
要说这名头,那可太多了。
过生辰、封德嫔、封德妃、刚怀胤禛、刚怀老十四、生下胤禛、生下老十四、胤禛周岁、老十四周岁、康熙赏的、太后赏的、孝庄赏的……
时间和人物两两组合,就能匹配出很多种情况。
随便拿出来一个首饰都能说出一个来历。
寿康宫中。
华妃走后,太后心烦地以手扶额,靠在炕桌上。
竹息见状,心疼地上前帮太后按摩着太阳穴。
竹息:“太后如今,正是该享清福的时候了,不必总为后宫的事烦心。”
“你又不是不知道华妃,动不动就爱吃醋,打进王府便这样。”
“倒是皇帝不好,一大把年纪,还不顾周全,让哀家操心”
说罢,太后轻叹一声:“你去养心殿告诉皇帝一声,忙完政事请他过来一趟。”
竹息:“是”
竹息真是劝不动了,皇上都四十好几的人了,又没有因为女人耽误正事,宠点就宠点呗!
本来太后跟皇上关系就不亲近,说话还总是逆着皇帝的心意,这哪还能好?
说也说了,劝也劝了,太后就是要听不进去。
她毕竟只是一个奴婢,还能指着太后鼻子说她不成?
这差事可真不好干啊!
长叹一声,竹息抬脚向养心殿走去。
养心殿。
胤禛听到太后传召,也是一脸的不高兴。
他用脚指头都能想到,太后叫他过去肯定是有事。
每次传他,从来没有一次是因为想他关心他,永远都是有事找他才会见他。
在去寿康宫的路上,胤禛不禁想着:
若是换成老十四,皇额娘还会这样吗?
答案肯定是不会。
进了寿康宫,果然不出胤禛所料,又是老一套的雨露均沾六宫和睦这种话。
胤禛听得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
但是毕竟是自己的亲娘,碍于孝道,他也不能多说什么。
老老实实应是后,母子俩便没有话可聊了。
殿中一片寂静。
太后看着胤禛几十年如一日的面瘫脸,心中不由得不喜。
自己不过是说了几句,他便这幅样子,甩脸子给谁看呢!
真是不在身边的养不熟,若是换成老十四,必定不会这般惹自己生气。
老十四最是孝顺懂事,自己说什么他都听,哪里像这个儿子,活像来讨债的一样!
太后想起在遵化守皇陵小儿子,看着胤禛就怎么也不顺眼。
说出的话也更加地冷冰冰:“罢了,你如今贵为皇帝,哪里肯听我这个老婆子在这絮叨。你回去吧。”
胤禛看到自己额娘冷冰冰的眼神,心中也不痛快,径自出了殿门。
竹息跟在皇上身后,想着跟皇上告华妃一状:“启禀皇上,今日……”
话还没说完,皇上冷声道:“竹息姑姑回去吧,不必送了。”
竹息准备好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
胤禛自然知道竹息是想告状,但他如今心情不好,才不想听这些。
他想知道,会亲自让血滴子去查!
想罢,皇上唤出夏刈,低声吩咐了一番。
吩咐完,胤禛直接摆驾承乾宫。
虽然他知道太后劝他了,但是他就是一副“你说我就听,听了我不改!”
没办法,谁让他是皇上。
你有意见,有本事你来当。
皇上顶着一张不高兴的脸就去了承乾宫。
承乾宫。
浣碧看着榻上一脸不高兴的胤禛,也是很无奈。
一看就知道肯定是从太后那过来的,每次从太后宫中出来就没有开心的时候。
要说这对母子也是奇葩,都知道对方最在乎什么,却偏偏跟对方对着干。
母子两个总是暗中使劲,搞得对方遍体鳞伤。
这太后也是个拎不清的,这些年来,她坐视宜修残害了多少后院子嗣?
为了宜修这么个连了宗一表三千里的表侄女的后位,竟是连亲儿子的孩子都不要了。
如今胤禛后宫中这小猫三两只,可全都是这对黑心姑侄的功劳。
她觉得太后坐视皇后残害皇嗣,一是为了乌拉那拉氏的后位,同时也在做第二手准备。
若是皇上没有出色的继承人,就可以兄终弟及,让老十四继位。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太后的所作所为就都能说清了。
她肯定巴不得胤禛的子嗣死完才好呢!
这样她的亲亲小儿子才能有机会。
胤禛也是,不高兴了还来找我干什么?
不能自己在养心殿老实待着么?来我这里干什么?
想归想,浣碧还是认命的哄起了胤禛。
过了好半晌,终于把这个老小孩哄好了。
两个人亲亲热热用了晚膳,做了一番和谐的床上运动后双双进入梦乡。
一夜无话。
翊坤宫中。
年世兰刚洗漱完躺在床上,正准备闭上眼进入梦乡。
正在酝酿睡意的时候,她突然听到头顶上方传来异响。
“嘎吱”“嘎吱”
年世兰疑惑的睁开眼。
下一秒,床头放置的一个花瓶猛的砸了下来。
不偏不倚,花瓶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年世兰的头上。
“啊……啊……!”
一片尖叫声在夜空中凄厉地响起,惊飞了翊坤宫树上的鸟雀。
颂芝连忙上前去看,只见年世兰捂着头在床上不住地哀嚎。
她只能连忙去叫太医。
花瓶厚实,重量也不小。年世兰的头上被砸了个大包。
不过在头发里面掩着,白日里若是盘个发髻,倒是看不出来。
年世兰头痛欲裂,忍不住在翊坤宫大发脾气。
更是直接下令,她的床上再也不许放任何摆件和字画!
疼死了!
第二日延禧宫中。
上午,安陵容坐在椅子上神思不宁地绣着花,宝娟在一旁理着线。
富察贵人却在廊下大声嘲讽道:“有些人啊,整天跟别人掏心掏肺、姐妹情深~也不看看人家拿不拿你当姐妹。到手的恩宠说没就没,本小主可真是自愧不如啊~”
安陵容呆呆的听着,第一次没有出声反驳富察贵人。
在她心中,终究还是有些不一样了。
宝娟见状,见缝插针地挑拨离间道:“小主,莞常在也真是的。抢谁的不好偏偏抢小主的恩宠。她明明知道昨天小主是第一次侍寝,还要替了小主去,奴婢真是替小主感到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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