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初次交锋，敲山震虎

  清晨的阳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玛丽亚推门而入，手里拿着文件。 她表情兴奋。
  “伊森，贷款谈判团队已经组建完毕。”
  “初步接触了几家银行，他们对普罗米修斯的数据非常感兴趣，态度很积极。”
  “我已经安排了今天下午与花旗银行高层的第一次正式会谈。”
  语速飞快，透着干练。
  李琟点头“很好，细节你全权负责，我只要结果。”
  “明白。”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内部通讯器响了。
  急促的蜂鸣声。
  李琟按下接听键。
  阿尔法冰冷的声音传来：“老板，响尾蛇安保公司的主管，丹尼尔·亨德森，现在正在楼下大厅。”
  “他要求立刻见您。”
  “声称是为之前终止合同的事情，讨要说法。”
  李琟嘴角勾起一丝冷意。
  来了。
  比预想的还要快。
  系统任务【毒蛇的反噬】的警告仍在。
  “让他上来。”李琟语气平静。
  “是。”
  李琟补充道：“等等，阿尔法，你亲自去接他。”
  “带他从一号主电梯上来，直接到我的办公室。”
  “让他……好好看看我们新的安保。”
  “明白，老板。”通讯切断。
  玛丽亚皱起眉头：“伊森，响尾蛇的人？他们来干什么？”
  “讨债。”李琟淡淡道。
  “或者说，是来试探。”
  “你先去忙银行的事。”
  玛丽亚看了看李琟，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顶点制药总部大楼，底层大厅。
  丹尼尔·亨德森站在大理石地面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身材魁梧，穿着定制西装，却掩盖不住那股常年混迹于灰色地带的悍匪气息。
  脖子上那条标志性的响尾蛇纹身，在衣领下若隐若现。
  他身后跟着两名同样西装革履，但眼神凶狠、太阳穴鼓起的保镖。
  周围原本属于他们响尾蛇安保的地盘，此刻站满了陌生的面孔。
  清一色的黑色作战服，战术背心，头盔，面罩。
  手中端着MP5或M4。
  沉默，肃杀。
  目光冰冷，不时扫过他们三人。 大厅里，至少十名这样的武装人员！
  站位、姿态、装备，全是职业军人的感觉！
  这他妈是哪来的军队？！
  他原本以为，李家那个毛头小子，赶走了他们响尾蛇，最多雇佣黑水外围。
  可眼前这些人… 那股子杀气！绝非普通安保！
  难道是……军方的人？或者某个秘密部门？
  不可能！顶点制药只是个医药公司！
  就在他惊疑不定的时候。
  一个同样穿着黑色作战服，但装备明显更精良、气场更强大的男人，带着两名队员，径直向他走来。
  黑色的战术面罩遮挡了面容，只露出一双冰冷无情的眼睛。
  阿尔法。
  “亨德森先生，老板同意见你，请跟我来。””阿尔法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
  他的目光扫过亨德森身后的两名保镖刚想发作。
  但看到阿尔法身后两名队员不动声色的抬起枪口。
  他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让他们在外面等着。”亨德森对保镖挥了挥手，强装镇定。
  “请。”阿尔法做了个手势，转身走向一号主电梯。
  亨德森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从大厅到电梯厅，短短几十米的距离，他感觉像是走了一个世纪。
  走廊两侧，几乎每隔十米，就有一名全副武装的士兵！
  电梯门打开。
  里面同样站着两名持枪的士兵。
  电梯缓缓上升。
  亨德森忍不住透过电梯的玻璃，看向外面楼层的景象。
  每一层，都能看到那些黑色身影！
  安保中心、服务器机房入口、甚至是一些看起来普通的办公区域走廊拐角！
  无处不在！
  这栋大楼，已经被彻底武装成了一个堡垒！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李家小子，从哪里弄来这么一支可怕的力量？！
  他原本准备好的那些威胁、施压的言辞，此刻在心里已经打了好几个折扣。
  他开始意识到，这次上门，可能远比他想象的要棘手。
  叮！
  电梯抵达顶层。
  门缓缓滑开。
  门外，又是四名持枪士兵，分列两侧。
  走廊尽头，李琟办公室的大门紧闭着。
  “老板在里面等你了”
  亨德森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和不安，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推门走了进去。
  宽敞的总裁办公室。
  李琟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手指交叉，目光平静的看着走进来的亨德森。
  没有起身，没有握手，甚至没有一句客套的问候。
  办公室里，除了他，空无一人。
  “李先生。”亨德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有力。
  “我是响尾蛇安保公司的丹尼尔·亨德森。”
  “我知道你是谁。”李琟淡淡开口。
  亨德森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清了清嗓子，决定开门见山。
  “李先生，关于贵公司单方面终止与我们响尾蛇安保服务合同的事情……”
  “我需要一个解释。”
  “我们之间签署了五年的长期合同，现在还有两年才到期。”
  “按照合同约定，贵公司需要支付我们一笔违约金。”
  他试图拿出合同条款来施压。
  李琟看着他，语气带着一丝嘲弄，“亨德森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在我跟你谈合同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先谈谈另一件事？”
  亨德森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事？”
  李琟身体微微前倾，“就在几天前，我在家里，遭到了几名武装人员的袭击。”
  “他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目标明确，就是要我的命。”
  亨德森的瞳孔猛的一缩！
  但他脸上却立刻换上了一副震惊和愤怒的表情。
  “什么？！袭击？！李先生，您没事吧？”
  李琟打断了他，“那几个人，已经被我处理掉了。”
  “从他们身上，我找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
  “比如，穿着和武器，和你们响尾蛇安保非常相似。”
  “再比如，其中一人的通讯器里，最后一条通讯记录，是发往一个加密号码。而那个号码……恰好属于你们响尾蛇公司的一位高层管理人员。”
  李琟的声音平静，却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在亨德森的心脏上。
  亨德森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该死！那几个废物！死了就死了，还留下了证据！
  “李先生！这绝对是污蔑！是栽赃陷害！”亨德森猛的拔高了声音。
  “我们响尾蛇安保公司，一向信誉卓著！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或者……是有人故意挑拨离间！”
  “哦？误会？”
  “那不如这样。”李琟靠回椅背，双手摊开，“你把你们公司那位高管叫来，我们当面对质一下？”
  “或者，我把手里的证据，交给LAPD（洛杉矶警察局）？让他们来查一查，看看是不是误会？”
  亨德森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交给警察？！
  响尾蛇做的那些脏事，根本经不起查！一旦警察介入，拔出萝卜带出泥，整个公司都得完蛋！
  他看着李琟，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
  “李……李先生……”亨德森的声音有些干涩。
  “这……这真的只是个误会……”
  “我们响尾蛇……绝对没有参与任何针对您的行动……”
  “至于那几个人……可能是……是外面的人冒充的……”
  “够了。”李琟失去了耐心。
  “我不管那些人人是谁派来的，也不管你们响尾蛇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现在，立刻，马上，带着你的人，滚出我的视线。”
  “至于违约金，你可以试试去法院告我。”
  “看看是你的律师先到，还是LAPD的探员先找到你。”
  亨德森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威胁？恐吓？
  在绝对的实力和冰冷的证据面前，这些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知道，今天这趟，不仅一分钱都要不到，反而惹了一身骚。
  那个年轻人手里掌握的东西，足以让他们响尾蛇万劫不复！
  “好……好……”亨德森艰难的点了点头。
  “我……我们这就走……”
  他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甚至不敢再看李琟的眼睛。
  转身，如同丧家之犬般，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
  李琟拿起内部通讯器。
  “阿尔法。”
  “老板。”
  “派人盯紧亨德森和他的人。”
  “我要知道，这条毒蛇接下来想怎么咬人。”
  “明白。”
  通讯切断。
  响尾蛇的试探失败了。
  但他们的报复，绝不会就此停止。
  系统任务栏里，【毒蛇的反噬】依旧闪烁着红色的警告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