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疯狗
作者:紫米福团
前脚刚说凌珠要走,后脚回到家,餐厅里只剩老爷子一个人了。
许橙意环顾一圈四周,也没找到凌珠的身影。
她疑惑,“凌珠呢?”
老爷子淡淡掀起眼帘,眼里没有一丝留恋,道:“走了。”
许橙意眉头微微蹙起,整个人怔在原地,下意识问:“去哪了?”
老爷子没回应,只是说,“快吃饭吧。”
宋闻洲拉着她的手坐下。
这顿饭,她吃得没滋没味,味同嚼蜡。
凌珠这个骗子,明明说不是现在就走的。
晚餐没吃两口,她就撂了筷子。
晚餐后,宋闻洲在跟老爷子聊事情,她不感兴趣,起身独自走出餐厅,捧着手机失落的给凌珠发信息:【你为什么突然走掉了!】
此刻,凌珠躺在豪宅的贵妃椅上,望着窗外阴沉沉的雨幕,笑着回复许橙意:【也没有很突然,我可一早就告诉你了,你上次还不辞而别呢,没良心的,还说起我来了。】
许橙意一边上楼一边拨了个电话过去。
凌珠很快接起,语气带着几分调笑,“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
许橙意开门走进卧室,哼哼两声,“我才不想你。”
“那你还给我打电话。”
许橙意又哼了两声,问:“你现在住在哪呢。”
话刚问出口,电话听筒里传来门铃声,凌珠从贵妃椅上起来,说,“我不在A市了,在H市呢.....”
“先不和你说了,我约的上门保洁到了。”
“好吧.....”
得到许橙意的回应,凌珠挂断电话,靠近房门那一刻,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握着门把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门铃声再次响起,似乎在催促她。
下一刻,手机铃声响起,是保洁公司的号码。
她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一边接起电话,一边拧开了房门。
电话听筒传来声音:“抱歉凌女士,今天的雨实在太大了,我们的保洁阿姨在路上出了一点小意外,这边需要您取消订单后再下新的......”
凌珠望着眼前的男人,瞳孔微缩。
今天是霜降,寒雨打湿男人的黑色衬衫,也打湿了他如墨般的头发,微卷的发梢耷拉下来,盖住了他阴郁的眸子,却盖不住他浑身散发的危险气息。
她下意识的后退两步,话说得磕磕绊绊,“你,你怎么找到这来了.....”
下一刻,男人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扶着门,指节微微泛白,发梢的水珠滑落,掉入微敞的领口里,划过胸口被烟烫出来的疤。
宋知聿嘴角挑起一抹笑,“见到我,不开心吗?”
她的心跳声变得猛烈,扶着门往外推,一字一顿道:“我不想看见你。”
女人和男人存在着无法跨越的力量鸿沟,任她怎么用力,门稳稳的被他把在手里。
他嘴角的笑意不减,抬脚,进了门。
“咔嚓”一声,门被合上。
凌珠望着他脸上近乎疯批的笑意,又往后退了两步,“宋知聿,你别这样。”
宋知聿舌尖轻轻划过上牙,对她步步紧逼,直到把她堵在无处可逃的角落。
凌珠背贴着冰凉的落地玻璃窗,面前的男人散发着湿热的气息,眸色如同窗外的天一样沉。
不等她开口,男人垂下脑袋,一口咬在她脖颈处,痛得她倒抽一口凉气,咬牙切齿道:“疯狗。”
男人不为所动,轻轻舔舐着那一圈牙印,抬起头,直视她的那双微颤的眸子,眯着眼笑,“你第一天知道我疯?”
话音落,一记脆响的巴掌落在他脸上。
他勾唇一笑,面色不改,扣住她的手腕,在她发红的掌心落下一个吻,温柔的问:“手疼不疼?”
凌珠挣了挣,一字一顿道:“你也应该死在精神病院的,因为你身上流着跟他一样的血,脏死了。”
话说出口,她也觉得自己疯了,每一个字都恰好踩在了他的雷点上。
下一刻,男人眼底柔意一扫而尽,修长有力的手落在她纤细颈脖上,手指慢慢收紧,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盯着她涨红的脸。
凌珠脸上写满痛苦,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像是求助,又像是同他耗。
就在她要撑不住时,男人蓦然松开了手,她腿颤得站不住,身体瘫软的倒在他身上。
他将她拥在怀里,低头亲吻她的肩膀,像是安抚般,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低声呢喃道:“不怕不怕。”
凌珠身子有些发颤,眼眶挤出了生理性的眼泪,怕他,却又不得不靠在他身上。
男人温热宽厚的掌心一下一下的抚摸她的脑袋,温声道:“凌珠,别激怒我。”
他捧起她的脸,亲吻着那双漂亮的眸子,“你乖一点,我会对你好的。”
吻渐渐往下。
窗外的雨势越来越大,丝毫没有要停的征兆,凌珠麻木的任由他摆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
情到深处,他咬着她的脖子,在她耳边呢喃:“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好不好。”
她从牙缝里挤出字,“你现在这样,跟他当年对你母亲又有什么区别。”
他的脸色蓦的一沉,动作更粗鲁了些,折磨得她头皮发麻,几近崩溃。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大雨渐渐停歇,屋内乱做一团,到处都是他们的痕迹。
凌珠被他抱在怀里,满身脏兮兮的,都是他的气息。
“宋知聿,我讨厌你。”她几乎是咬牙切齿。
宋知聿亲昵的吻着她的发顶,“再讨厌我,你也只能是我的。”
她泄愤似的,狠狠咬了他一口。
盯着手臂的牙印,他笑了笑,捏着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
她假意迎上去,在他上头时,狠狠咬了他一口,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来,他却有些失控,似乎很贪恋这种感觉,吻得又急又重,仿佛要把她揉碎。
他又来兴致了。
夜色越来越深,屋内的动静却不止,一直折腾到天翻鱼肚白,才舍得结束。
凌珠浑身干净的躺在床上,浴室传来淅沥沥的水声,她撑着身子爬起来,随便裹了一件外套,出了门。
当初为了图省事,她让医生开了药。
药流是省事了,却疼得她抓心挠肝,几次都想要在医院了结自我。
所以,她不能再那么糊涂,宋知聿这个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的疯子,不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再者,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见不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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