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不爱就离,别影响她找好男人
作者:我是真千金呀
宁致远拍拍俞淑宁的手背,又是一叹。
“淑宁,爸爸是不是个非常失败的爸爸?”
“没守住你,也没守住小凛。”
俞淑宁暗自撇嘴。
要不是他有利用价值,这种父亲送给她,她都不想要。
说出来的话却温和又善解人意,“爸,您怎么能这么想呀,很多事不是您能左右的。”
这话没能开解到宁致远。
他没有再叹气,却连回头看苏凛的勇气都没有。
俞淑宁说不是他的错,但两个女儿的离开,哪个不是因为他的疏忽?
俞淑宁这个女儿好歹小时候和他还一起生活过,被何清南送走后也跟着条件还不错的俞家人生活,没受过什么苦。
苏凛无父无母,只能跟外婆在农村摸爬滚打……
宁致远越想越心痛。
拍卖会很快就要开始。
有人婉转打听起沈棘年的去向。
他们很多人并不是冲着拍卖会来的,只是知道沈棘年要来,专门来见他。
花二十万就能见到他们平时连脚尖都摸不着的人,还有机会近距离接触,比起某位一顿中饭动仄拍出几千万的来,简直不要太便宜。
大家一直低声议论,互相讨论向来不热衷于这种事的沈棘年怎么会突然对拍卖会感兴趣。
目光自然而然在苏凛和俞淑宁身上打转。
都在猜测,沈棘年到底为谁而来。
人迟迟未到,他们开始着急。
也有脸皮厚的来找苏凛,“沈二夫人,请问沈先生今天会来吗?”
“不会。”苏凛淡淡道。
众人啊一声,脸上显露失落。
这二十万,岂不是打水漂了?
亏死了,亏死了。
“抱歉啊,各位,棘年公司临时有个重要项目要签约,所以来不了。”另一边的俞淑宁站起来,主动解释。
苏凛只知道沈棘年不会来,俞淑宁却知道沈棘年为什么不能来。
大家的目光再次变得深味,这次更多目光落在俞淑宁身上。
俞淑宁跟沈棘年熟,亲爹还是宁致远……
一些想在苏凛身上打开口子的人纷纷走向俞淑宁。
苏凛乐得清静,巴不得全都去烦俞淑宁。
只有宁致远,看向她的眼神里始终满满的内疚和心疼。
暗自抱着手机去了外面。
他拨通了沈棘年的号码。
“宁教授。”那头沈棘年的声音清清冷冷。
“你立刻,给我过来!”
宁致远一听到沈棘年的声音,火气就控制不住地往外冒。
沈棘年一愣。
在他印象里,宁致远向来低调,很少发脾气。
这是……
宁致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胸口塞满了火焰。
从来不发火的人发起火来竟分外凶,“你算怎么回事?我女儿嫁给你不是来受委屈的!晾着她一个人在这里,叫别人看笑话?”
宁致远越想越生气。
“你要这种态度,就跟我女儿离婚,别影响她找好男人!”
沈棘年一愣,“您……是说小凛在拍卖会现场?”
他连苏凛来了拍卖会都不知道,宁致远更生气了,“沈棘年,离婚,立马跟我闺女离婚!”
啪!
挂了电话。
握着手机,眼眶一下子红透。
他的女儿啊,小时候没享受过父母一丁点爱,长大了还摊上这么个老公……
宁致远通红的眼里全是泪花。
想把苏凛抱在怀里哄。
想搬来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安慰她。
却发现自己连接近她的资格都没有。
好久才重重叹一口气,背着身走回去。
肩背越发佝偻得厉害。
“宁教授。”
宁致远走了几步,被披着斗篷的男人拦住。
木雨阴鸷的目光落在地上,不看人,身上阴沉沉的气息叫人呼吸不畅。
“苏凛……是您亲生女儿?”
宁致远戒备地看向他。
木雨古怪的装扮一直叫他不舒服。
“有事?”他问。
木雨两手抱在胸前,“我只是想问问,您女儿以前是做什么的。”
“我女儿做什么与你无关吧!”宁致远冷硬地道,看木雨的眼神带了警告,“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打听我女儿,听着,不要伤害她!”
宁致远眼神从未有过地凶狠,完全他要敢对苏凛做什么,一定会拼命的架式!
直到木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宁致远才气呼呼往会场走。
看着宁致远的背影,木雨慢慢眯起眼睛。
眼前这男人与那个叫苏凛的倒是真有几份像。
至于自己保护的对象……呵!
木雨并不关心这些私人恩恩怨怨,真真假假,他在乎的是苏凛的真实身份。
她到底是不是自己一直在找的人?
木雨没有久留,走向会场。
他离开之地,另一道身影缓缓出现。
是同样离了位的苏凛。
她不过来上趟厕所,就碰上了这么多。
木雨对她的打探,宁致远对她的保护。
保护?
苏凛唇角溢出一抹嘲讽。
在她不需要的时候给予的保护,到底值多少钱?
如果可以选择,她倒宁愿宁致远冷血无情!
苏凛回场后没多久,拍卖师就推出掐丝珐琅香炉。
看到熟悉的旧物,苏凛控制不住眼眶发热。
香炉干干净净,却怎么也洗不去上头残留的外婆与她的印迹。
浅浅的划痕在美光灯下别样深刻,她仿佛看到了外婆那无奈的笑容。
明明这样珍贵的东西,可被她划破时,外婆却一句都舍不得骂她。
只把她抱在怀里,温言软语。
眼泪啪一声跌落在手背,晕开成一朵花。
那朵花抹去了外婆的笑容,剩下的只有冷冰冰的香炉。
拍卖师已经介绍完了香炉的历史,开始报价:“五百万起拍,一次加价十万。”
他的声音刚落,就有人举起牌子,“五百万。”
苏凛抬头,看到举牌的是宁致远。
不由愣了下。
不过片刻后,她也举起了牌子:“五百一十万。”
其他人也跟着一路举牌。
香炉拍价一路飙升到九百万!
“九百五十万!”苏凛再次举牌,接连几次五十五十万地加价。
其他买家开始犹豫。
虽然香炉是个好东西,但再拍下去可就千万了。
已然超出了同类拍品的最高价,不值。
没人跟钱过不去,举牌的人越来越少,喊价声也越来越稀。
宁致远为难地看向苏凛。
片刻后走过来,弯腰低声祈求道,“小凛,能不能让我把这个香炉拍下来?我可以……不要的。”
当初苏兰带他第一次去家里就指着香炉说这是亲妈留给外孙或者外孙女的礼物。
他一辈子没帮苏凛做过什么,想拍下来送给她,也算帮老人完成最后的遗愿。
这也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为她做的一点小事。
“抱歉。”苏凛闭闭眼,尽量忽视掉宁致远眼底的失落。
外婆送给她的东西,由她自己保护!
“一千万。”
苏凛再次举牌。
全场哗然。
宁致远举举手里的牌子,掐到手节发青却没有再报价,无声抿紧唇瓣。
灰蒙蒙的眼底散发出挥之不去的忧伤和失落。
他可以倾家荡产去跟别人争,却不能跟女儿争。
苏凛没有错过宁致远眼底的失落和悲伤,他垮下的肩膀似几块大石头,同样压在了她肩头。
她可以依旧视宁致远为恩师,却不能当家人。
不是一家人,苏家的事就与他无关!
拍卖师在做最后的确认:“一千万第一次,一千万第二次,一千万第三次……”
没有人再举牌。
苏凛轻轻松了口气。
拍卖师一锤落下……
“两千万!”
就在锤子落的一瞬间,一道声音清亮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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