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狗啃刘海

  “她们很缺钱么？”姜晨皱眉继续问道。
  店员撇撇嘴，随即点点头道：“缺，不然谁干这个。我虽然没进去过，不过听说挺便宜的。可去的人，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男人，大多还都是这附近来的，自然也不敢太频繁，缺钱很正常。”
  “听说老板娘还有个儿子？你见过么？”姜晨继续问道。
  店员听闻，上下打量着姜晨，随即挑眉往前凑了凑，靠近姜晨的方向，一脸狐疑的问道：“我说哥们儿，我看你也是个干净人，不像是来干那事的，你怎么对她们这么关心啊，还是说，你看上美美了。”
  “好奇而已。”姜晨淡然笑了笑，敷衍回应了一句。
  店员或许是一个人太无聊的缘故，听姜晨这么一说，也没有多想，随即说道：“她那儿子，也是个不成器的，没毕业呢，傲的很呢，邋里邋遢死肥宅，还看不起我们。”
  “哦？看不起？怎么说？”姜晨好奇的看着店员问道。
  店员耸了耸肩随即说道：“他也不是天天来店里，偶尔来了，他妈就拉着过来让他挑一些零食，好几次他还不乐意，说我们这小超市太low，让他妈直接给钱。他妈每次都是大包小包买了吃的，还要给他转个大几百小一千的，供得跟个太上皇似的。”
  店员的语气中满满的嘲讽，姜晨随即问道：“他儿子多大了？”
  “二十多了吧，在市郊一个技校上大专，比同期的学生要大好几岁，据说是留级好几次。”店员语气夸张道。
  姜晨听闻，心中推算了一下时间，随即看着店员问道：“你们这晚上几点关门？”
  “别看我们店小，四班倒不关门的。”店员一脸无奈的撇撇嘴说道。
  姜晨皱了皱，抬头看了眼店里的监控位置，果然在门外发现了一处监控。
  随即问道：“六号那晚你们店里谁值夜班？”
  “六号？我啊。”店员想都没想的说道。随后一脸狐疑的看着姜晨问道：“怎么了，你问这么清楚的日子干嘛？”
  “那你六号那晚有没有看到马艳母女出入店里。”姜晨继续追问，店员被姜晨突然严肃的文化，问的有些发毛。
  警惕的看着姜晨问道：“你要干嘛，问这些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我可不敢干。”
  姜晨无奈，掏出了老演员证件封皮，在店员面前晃了晃，随即说道：“现在可以说了么？”
  “你是……”店员诧异的看着姜晨。
  可是警察两个字没说出口，就见姜晨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店员识趣的点点头，随即压低声音小声问道：“你们是来扫 黄的吧。”
  “咳咳……”姜晨一口口水差点呛死自己，瞬间涨红了脸，随后硬着头皮点了点头道：“先来摸一下情况。”
  “我就说嘛！这母女俩早就该被抓！太败坏社会风气了。”店员义愤填膺道。
  姜晨看了一眼店员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暗道，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随即将话题拉回了刚才：“六号晚上，你看到她们出门了么？”
  “没，这母女俩没有顾客的时候，不是吵架就是摔东西打架，如果有动静，我一定能看到。怎么，六号那天是发生什么事了么？”店员好奇的看着姜晨。
  姜晨皱眉道：“不方便说。”
  “我懂！我懂！”店员做了个闭嘴的动作，随后皱了皱眉道：“美美前几天都不怎么在，我也没注意，不过老板娘马漂亮最近生意不大好，夜里都会早早关门。”
  “陈梅梅不在？她去哪了？”姜晨疑惑的问道。
  店员耸了耸肩回应道：“这我哪知道，估计是谈朋友不方便回来吧。”
  “她有男朋友？”姜晨有些意外。
  店员嘲讽道：“有，不止一个呢，时不时就换一个，她也就平时白天在，大多数晚上都不在。”
  “那你最近有没有看到这个男人出现在附近，姜晨说着，将手机里王强的照片翻出来递给店员询问道。
  店员拿起照片放大后仔细查看了一番，随即摇摇头道：“这男的也太落魄了些吧，没看到过。”
  “那这些年，有没有什么人总是避开白天偷偷来找马艳？”姜晨继续问道。
  店员依旧摇头道：“都说了，我在这也就干了一年多，而且也不是天天上夜班。”
  姜晨听闻，犹豫了半晌，随即说道：“你们店外的监控我需要调取一下。”
  苏酥一路顺着来时的方向找到了老莫所在的院子，可偌大的小区一时间也是毫无头绪。
  左右转了转，果然发现了聚在一起聊天的几个老人。
  随即上前笑容甜美道：“叔叔阿姨，我跟你们打听个人可以么？”
  众人闻声回头打量着苏酥，见她乖巧可人，又有礼貌，纷纷点头，其中一个抱着孩子的中年女人随即询问道：“你想打听什么人？”
  “有个毛纺厂的老员工，姓莫，莫老爷子，挺爱喝酒的，还有个酒糟鼻，我找他。”苏酥尽量形容着老莫的长相。
  女人一听立即说道：“哦，老莫啊，你找他什么事，你是什么人啊，我怎么没见过你。”
  苏酥见老人们的警惕性还都挺高，随即说道：“他老人家是个热心肠，早上帮了我个大忙，我说忙完去谢谢他，又忘记他具体在哪个单元了。”
  苏酥佯装懊恼的样子说道，众人这才纷纷点头，看着苏酥顺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单元说道：“呐，4号楼2单元101就是。小姑娘还怪有良心的。”
  苏酥道谢后，顺着众人所指的方向寻了过去。
  还没走到跟前，就听到了老莫的声音：“嘿！小丫头！你找谁呢！”
  苏酥闻声望去，却见老莫站在单元一楼的一处小院子里，趴在院子围栏处看着苏酥疑惑道。
  苏酥心头一喜，急忙上前挥手打着招呼：“是您啊，我专门来找您的。”
  老莫一脸疑惑的看着苏酥，随即打开了小院的院门疑惑道：“找我？找我干嘛？咋的，没找到马艳啊。”
  “找到了，多谢您今天帮我指路，只是有些事，还想跟您了解一下。”苏酥礼貌的冲老莫笑了笑说道。
  老莫一如既往的警惕，看着苏酥皱眉道：“我说你这丫头也是奇怪，你找马艳，人找到了，你又来找我，咋，你是警察啊。”
  苏酥一愣，立即说道：“我不是，但确实是有些事情需要了解一下马艳的情况，您是这地方的老人了，有喜欢喝酒，之前没少在她的酒馆待，所以我想问的事，估计您多少比别人清楚一些。尤其您早上见义勇为吓跑那个卖假酒的，一看您就是个热心肠的人。”
  苏酥竭尽全力拍着马屁，果然老莫很吃这一套，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这才让开位置对苏酥说道：“进来说吧，外面怪冷的。”
  苏酥见状便知凑效，于是乖巧的点点头，跟着老莫进了屋内，这才暖和了许多。
  看着苏酥刀切一样的刘海，老莫疑惑道：“丫头，一会没见，你这脑门，怎么像是被狗啃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