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我缺心眼行不行
作者:弓长之章
“陈枫跑进来,先对他妈嘘寒问暖,然后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我,心灰意冷真的就是一瞬间的事,我下床披着衣服要离开,他让我给他妈道歉,我不干,执意往外走,他使劲拉了我一下,打了我一巴掌。”
“我爸妈都没打过我。”唐初昕皱了皱鼻子,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有点委屈,“他妈还在旁边煽风点火。陈枫当时也被自己吓到了,赶紧过来道歉,不过我不接受,然后打电话叫来锦锦和嫣嫣,把我的东西收拾了就走了。”
陈枫后来一直找她,她没有回头,她决定放手,就不会再吃回头草了。
男人打女人,人所不齿,祁怀锦看不过去,让何安带人将陈枫揍了一顿,这件事就算告一段落了,至少在她唐初昕这里,两个人是彻底完了。
褚君曜拍了拍唐初昕的手,“都过去了,我替你报仇。”
唐初昕笑笑,今天要不是陈枫的妈妈来找事,她也不愿意想起那段不愉快的过去。
肚子里的两个小人儿突然踹了她两脚,唐初昕揉着肚子哎吆了一声,这两个小孩也不知道怎么力气这么大,使劲踹,丝毫不管及她是亲妈。
褚君曜笑着将手放在她被顶起来的肚皮上,“儿子,你们是不喜欢妈妈去想爸爸之外的其他男人,所以不高兴了是不是?”
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家伙很给力的伸了个拳头,给了他回应,褚君曜得意的挑眉,“看吧,父子连心。”
唐初昕嗤笑他,“他俩能听懂才怪。”
“你不信啊,”褚君曜非要证明给她看,他抚了抚肚皮,找两个小家伙的位置,“你俩饿不饿,饿的话给爸爸一个提示,爸爸去给你们做饭。”
然后唐初昕眼睁睁的看到两个地方鼓了起来,不信邪都不行。
褚君曜嘚瑟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看到没,铁证如山。”
天已经黑了,褚君曜起身去做饭,刚走开两步,又挠着头坐了回去,“跟你商量个事行不行?”
唐初昕云里雾里的看着他,“什么事?”
“我住在这行不行?”怕她再反对,褚君曜赶紧举手保证,“我只是保护你,”他说得信誓旦旦,“你也不想今天的事再发生吧。”虽然他确信,那老妇人再不敢往他跟前凑。
唐初昕歪着头仔细打量着褚君曜,眉头微微拧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他,“你真的喜欢我吗?”
褚君曜一愣,心里又犯梗了,“这么长时间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唐初昕撇了撇嘴,她能看出来他应该是喜欢她的,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你有过那么多女人,什么样的没见过,我想不到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喜欢的。我以前看过盘点,你其中一个前女友就是我这个类型的啊,我反正是想不明白。”
褚君曜心里更堵了,没心没肺的人,随便说两句就能让他万箭穿心。他干脆起身,气呼呼的往厨房走,“我傻,我缺心眼,行不行?”
唐初昕将腿放在他刚刚坐过的凳子上,一本正经的点头,“这倒是说得过去。”
褚君曜一口老血从厨房的窗户吐到了对面那栋楼的墙上。
两个人谁也没能回答对方的问题,又互相不搭理起来了,唐初昕听着他将厨房的东西用得噼里啪啦响,也没理他,自管自的看电视。
褚君曜噼里啪啦的更大声了。
唐初昕听着他故意折腾锅碗瓢盆,好笑的探头朝厨房看了一眼,然后继续歪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虽然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程母推她的时候,她脑海里想到的第一个人是褚君曜,然后他真的出现了,她的心瞬间就踏实了。他当时以及后面处理程母的表现,给了她莫大的安全感,莫大到,他在厨房,她能毫无顾虑的看电视,什么都不用担心,莫名的心安。
这种感觉可能无关爱情,但确实存在。
褚君曜将饭菜端上桌的时候,唐初昕正看电视看得入迷,褚君曜好奇地问她,“怎么想起来重温《秦欢传》了?”
唐初昕说得无比自然,“教俩孩子一点人生哲理。”
褚君曜眉头开始打结,“你够了啊,有你这样的亲妈吗,孩子还没出娘胎,你就教他们宫斗。”再说了,他的孩子,犯得着学这个吗?
“不是,你想哪去了,”唐初昕嫌弃的横了他一眼,“我是要让孩子跟我从头到尾复习一遍《秦欢传》,让他们俩清楚,这么复杂的一场宫斗大戏,他们的亲妈,我,才是活到最后的人,是人生赢家。我要让他们俩知道,他们的亲妈不好惹,他俩最好老老实实待着别挑衅我,不然出来免不了一顿揍。”
褚君曜失笑,他仔细想了想,《秦欢传》里主要的妃子到最后只活下来三位,她还真是其中之一,褚君曜奇了,他一边将筷子递给她,一边问,“你有总结过吗,你为什么能斗到最后?”
“有,”唐初昕来了兴致,音调都高了几分,“简而言之就是一句话,靖妃不爱康岳,不爱就没有伤害。”
褚君曜心一颤,电光火石之间,他想起难得有几句曾让他印象深刻的话,那句话是顾城的名言:你不愿意种花,你说,我不愿看见它一点点凋落,是的,为了避免结束,你避免了一切开始。
她将自己的心门彻底封死了。
唐初昕没看到他变幻莫测的脸色,犹自解说着,“我拍这部电视剧的时候二十一岁,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龄,觉得爱情至上,就像那谁说的,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那时候要是有人告诉我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我觉得完全就是瞎扯。两个人你爱我我爱你,怎么就不能在一起了,什么外在的束缚啊阻拦啊,全都是因为不够爱,要不然一定能排除万难在一起的,我那时候就这样想。”
唐初昕指着电视上正播放着的画面,“彻底改变我想法的,就是这一场戏,秦欢火烧了翊宁宫。当时这场戏拍的时候,锦锦跟贺檀臻好几天没说话,就是在酝酿诀别的感觉。当时那把火一烧起来,天好像都烧红了,两个人,秦欢在翊宁宫里站着,眼神里都是绝望,康岳在外面被太监拦着,撕心裂肺的喊,围观的所有人都哭了,一点都不夸张。”
“当时的火是真烧起来的,烧的周围都是热的,我一边哭一边想,秦欢和康岳那么爱对方,爱到了骨子里,可是两个人在宫里纠缠了二十年,整整二十年,也互相伤害了二十年,明明那么爱,可就是走到了这一步。那一刻好像突然有人打通了我所有经脉,我第一次承认,爱得太深,可能就是负累,相爱真的不一定能相伴到老。”
有时候少付出一点,心冷一点,反倒没有那么多顾虑,能活得更洒脱。
褚君曜心口一窒,“所以你选择把你的感情全部都收了起来?”
“也不是收起来,”唐初昕皱着眉头想了想,“就是,更爱自己了吧。”
她学会了取舍,不是什么都往心里装了。
她真正放在心上的人很少,她爸妈,祁怀锦言言和阮美嫣,还有已经去世的外婆,再没其他了。她的心很小,能放下的人很少。
褚君曜随便扒拉了两下饭粒,心里闷闷地,说不出来的感觉。
一集播完,唐初昕将目光收了回来,她看褚君曜心不在焉的,突然对他也产生了好奇,“你那么多承认或者没承认过的女朋友,哪一个印象最深啊?”
褚君曜脸一寒,不想搭理她。
“说说嘛,”唐初昕在桌子底下踢了踢他,“我连分手原因那么丢脸的事都告诉你了,你有什么不愿意说的?”
褚君曜将筷子一放,冷着脸正儿八经的问她,“那我说了你会爱我吗?”
唐初昕被噎了一下,瘪了瘪嘴,低头继续吃饭。不说就不说,小气。
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褚君曜一筷子都不想动了,他没那么大脸以为唐初昕这么问是因为吃醋,他心里清楚得很,她就是八卦,想挖内幕的那种八卦。
吃饱喝足时间也还早,褚君曜收拾了厨房,然后问唐初昕,“贺檀臻的《叠影》正在上映,想去看看吗?”
《叠影》是这段时间最热的电影,票房也是一骑绝尘遥遥领先,叫好又叫座的同时,还被几大知名媒体点名表扬,说是传递了积极向上催人奋进的正能量,引爆了社会性的话题,风头一时无两。
但抛开这些,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还是言言带给观众的惊喜,大街小巷都在谈论贺檀臻和祁怀锦家的小姑娘,两个大人的国民度,一时都被言言顶下去了。
惹得言言娇嗔的抱怨,说幼儿园的小朋友和老师都找她要签名,她都没法专心上课了呢。
唐初昕指着外头越下越大的雨,然后指着自己的肚子,“下雨呢哥哥,你是想让我出去摔跤吗?”再说了,《叠影》她早就跟她爸妈看过了,她干女儿的电影,她不支持行吗?
褚君曜傻乎乎一笑,“是,是,怪我,”他光想着多跟她待一会了,“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是我,不是我们,”唐初昕打了个哈欠,“你走吧,我要睡觉了。”虽然时间还早。
褚君曜扭扭捏捏的,“那我给孩子讲睡前故事行不行?胎教。”
唐初昕想了想,点了点头,“行吧。”两个小家伙每次一听到褚君曜的声音就很活跃,让他多说几句也行。
唐初昕回了卧室,褚君曜坐在床头讲故事,他的声音确实有魔力,两个小家伙手舞足蹈的,闹得很。
唐初昕听了一会就睡着了。
褚君曜定定地看着她,眼角眉梢都是笑,他看到她就很高兴,这也是喜欢的原因之一吗?他不知道,只知道他很喜欢很喜欢她,喜欢到无法自拔。
唐初昕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亮了,一直在震动,褚君曜怕吵醒她,连忙拿了她的手机出了卧室,娄岚的电话,想必不是什么好事。
褚君曜接了起来。
娄岚的声音立马传了过来,倒没有很急躁,“宁嘉,你和褚君曜在楼道口被人拍了视频传到了网上,这会热度都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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