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你可别自作多情

作者:弓长之章
  祁怀锦匆匆赶到仁安医院14楼的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苍老却又尖锐刺耳的声音,刻意拿腔作调的想装出高人一等的感觉,“我来看我们家的人,你有什么资格拦着?你谁啊你?哦,我知道了,你喜欢祁兰是吗?要不要我提醒你一句,这是被我儿子玩剩下不要了的女人,二手货你也要啊,你还真不挑啊。”
  不堪入耳的话听得人遍体生寒,祁怀锦额上青筋爆起,她猛地推门进去,在所有人错愕的眼神中,走到刚刚说话的老太太面前,眼中阴霾浓到化不开,“我想问问你是几手货?你用如此侮辱性的词来物质化女性的时候,是不是忘了你本身也是个女人?”
  一米七的祁怀锦极有存在感的霸住了一米五几的老太太眼前不大的空间,再加上祁怀锦眉眼压低时煞气逼人,老太太冷不丁被吓得心脏都差点停摆,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才想起自己为什么要害怕一个晚辈,又逞强的凶悍的瞪视了祁怀锦一眼,恶声恶气道,“我是你奶奶,你不能、不能这么跟我说话。”
  “我这么跟你说话算轻的!”祁怀锦冷嗤一声,“我没记错的话,你八十二岁的生日刚过不久吧,你活了八十二年都没学会怎么说人话吗?嘴巴这么脏!你是不是被人吹捧惯了早飘飘欲仙到分不清东西南北了?你感觉不到自己有多恶毒吗?你这副嘴脸,让人看着恶心。”
  “你!你!你!”老太太被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她忍不住踹了一脚旁边坐着默不作声的钟松龄,“你就允许她这么诋毁你妈?”
  钟松龄叹了口气,浓眉都揪到了一起,“锦儿,你怎么能这么跟奶奶说话?”
  “你算什么东西!”祁怀锦双臂抱胸倚着床尾的板子,愠怒已经压制不住,“又当又立说的就是你吧,你怎么有脸出现在我妈面前,又怎么有脸纵容你妈对沈教授说出这种话?你是看我妈躺了八年挺受罪的,想直接过来气死她让她早登极乐吗?”
  “锦儿,你别这样说,我们……”
  “别喊我名字,我警告过你了!”祁怀锦闭眼深吸两口气,“门在那边,赶紧滚,下次再敢来医院,我让你们也在这住下。”
  “简直放肆!”老太太气的狂拍桌子,“我们今天来,是来示好的,就想来看看你妈,你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
  “我咄咄逼人?”祁怀锦愣是被气笑了,“毁了她大好前程的人是你儿子吧,把她撞成植物人躺在医院八年的是你儿媳妇吧,内里居心叵测的人表面还想装成纯良无害,你随便说两句话就想把过去一笔勾销,你当别人都是三岁小孩吗?”
  钟松龄脸色不好看,他起身朝祁怀锦走了两步,放软了声音,“我们没有恶意,就是想来看看祁兰,想问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不是来找事的。”
  “不必!”祁怀锦别过脸,不想多看他一眼,“滚远点,我谢谢你!”
  老太太想到自己来的初衷,也压了压火气,将钟松龄扯到身后,自己跟祁怀锦道歉,“是我不对,不该说那样的话,你怪就怪我吧,我们真没有恶意。”
  祁怀锦伸舌顶了顶上颌,笑的一脸讽刺,“我说了,滚远点,就是对我最大的善意了。对了,”祁怀锦偏头看了沈教授一眼,“跟沈教授道歉,然后滚。”
  沈教授是个文化人,一辈子没说过脏话重话,想必在她来之前,受了这对母子不少的委屈。
  老太太眼眸低垂,遮住眼底惊天的怒意,她最终木着脸看了祝祥一眼,“对不起。”
  沈教授面无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回应。
  钟松龄绕过床的另一侧站到床头看了形销骨立的祁兰一眼,眼里藏着浓浓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低叹一声,“都是我的错。”
  祁怀锦抿了抿嘴,“可以滚了。”
  “你!”老太太到底压不住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冷嘲热讽,怒气汹涌而来,“你外婆怎么教你的,你也快三十的人了,不懂得尊重长辈吗?我们好声好气的跟你说话,你阴阳怪气的说的什么,你让谁滚呢?我是你奶奶,他是你爸,这么不孝顺你也不怕遭天打雷劈是吧?”
  “不想滚是吧?”祁怀锦直直的望着老太太,“真有天打雷劈这回事,你跟你儿子早就投胎几千几万次了。就凭你教出这么丧尽天良的儿子,你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
  祁怀锦快走两步开了房门,用德语喊了一声,很快,那两个保镖就从楼梯间走了过来,祁怀锦朝屋内指了指,“把他们扔出去。”
  眼看着两个壮汉朝他们逼来,钟松龄赶紧摆手,“不,锦儿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弄走。”
  两个保镖一人揪起一个衣领,毫不客气的把他们扔到了病房门口,路过的医生护士以及患者家属纷纷驻足,老太太被甩的一个踉跄,险些没站起来,她刚想破口大骂,但是瞧着有人拍照,又不敢太放肆,怕被人传到网上让王美瑜看到,只能再次压制火气,愤愤的踹了一脚房门,带着钟松龄骂骂咧咧的离开。
  两个保镖在门口站了一会,祁怀锦拿出一样东西交给他们,然后低语几句,两个保镖会意,拿着东西就离开了。
  将房门关上,隔断了外面的一切喧嚣和纷纷议论,祁怀锦头疼的捏了捏太阳穴。祁怀锦清楚王美瑜早就知道祁兰住院的事,但是她也明白,祁兰对王美瑜早就没有了威胁,王美瑜根本不会再花时间对付祁兰,甚至依着王美瑜的恶毒心思,只怕恨不能祁兰不死不活的躺一辈子。
  只是她没想到,钟松龄和他妈会来,看来她也得请个保镖在医院守着了。
  “锦锦,”祝祥倒了杯水递到祁怀锦面前,“是我没用,说不过他们,也撵不走,还要让你过来。”
  “跟你没关系沈教授,”祁怀锦将杯子接了过来,浅酌一口暖了下冰冷的心,让四肢百骸都舒展了一些,脸色才好看了一点,“他们那种脏透了的人,骨子里都散发着腐烂的臭味,不值得你跟他们多费唇舌。”
  祝祥看着病床榻动也不动的祁兰,叹息一声,“他们说来示好,目的是什么呢?”
  “不知道,”祁怀锦喝完又重新给自己倒了杯水,身体才又变得暖融融的,“不过一会就知道了。”
  祁怀锦没有多说,沈教授也没继续问,过了十分钟左右,那两个身形高大的保镖又折身回来,将东西交给祁怀锦,然后又离开的悄无声息。
  沈教授好奇的看了一眼祁怀锦手中拿着的东西,“这是?”
  “录音笔。”祁怀锦笑笑,上次那支被王美瑜的保镖踩碎了,她换了新的,这是个好东西,一刻都不能离身,祁怀锦拿在手心把玩了几圈,然后摁了回放。
  钟松龄有些缥缈遥远的声音先跳了出来,“妈,你看你说那些话干什么,把气氛闹更僵了吧?”
  老太太的声音依旧刺耳,“你还怪起我来了,我哪知道那死丫头在门口听着。再说了,我这么一把年纪,还管她报不报复,我低声下气是为的谁?不是为了你,为了钟家吗?”
  祝祥明白他们来的目的了。
  钟松龄没说话,老太太继续说:“你也瞧出来了,那丫头心狠手辣,她被她外婆教的一肚子的坏水,跟我们根本就不是一条心,我们就是再点头哈腰,哪怕给她跪下,她也不会心软。星娱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你一清二楚,都是那丫头在背后捣鬼,她一步步的,不止是想毁了星娱,更想要王美瑜和我们的命,给她外公和她妈偿命啊,如果放任她下去,我们都没有活路的。”
  “可是……”钟松龄的声音有些迟疑。
  “可是什么?”老太太声音更尖锐了几分,“你拿她当女儿,她可没拿你当爸,你要早做打算。”
  “我……”
  “我就问你,你是想死她一个,还是死我们全家?”
  声音渐渐远去,后面就听不到了。
  祝祥脸色苍白,着急的去看祁怀锦,结果看到祁怀锦脸上还挂着讥讽的笑,祝祥急了,“锦锦你怎么了?”
  “我没事,”祁怀锦赶紧喝口水压了压,“听着有些恶心,怕吐。”
  祝祥紧绷的担心的脸,被她成功逗笑了,“你还是得小心啊。”
  “我知道,”祁怀锦点点头,“我还没报复到钟松龄头上呢,老太太就坐不住了,那我也不能坐以待毙啊。”
  祝祥不由得问,“你要怎么做?”
  祁怀锦轻吁口气,“老太太来这一趟,倒给我提供了从另一方面对付王美瑜的思路。王美瑜有多在意钟松龄我们都知道,从钟松龄下手,估计王美瑜心态崩的更快。而对付钟松龄,那再简单不过了,依着钟松龄花心的性子,找个私家侦探,密切关注他的一举一动,爆炸性的消息肯定不会少,说不定还能捞出大鱼来。”
  要是王美瑜和钟松龄能离婚,那就再好不过了,她可太想看到离了王美瑜的钟家,还怎么蹦跶了。
  祁怀锦将录音笔收到包里,刚刚她开了录音笔交给保镖,让他们跟踪老太太和钟松龄,还真是收获颇丰。那两个保镖身形高大,但身手敏捷,想悄无声息的尾随某些人简直轻而易举。至少这段时间,她都没感觉到那俩人存在过,但是她一喊,他们就出来了。
  祁怀锦叹了口气,心想贺檀臻又帮了她一个忙。
  祁怀锦平缓下心绪,湿了毛巾给祁兰擦了擦脸,然后返回了片场继续拍戏。
  晚上下戏,林导特意告诉她,说过段时间要去意国参加电影的一个前期宣传展示活动,要带着祁怀锦一起,接下来这几天要着重拍摄她的戏份,让她受累几天。
  祁怀锦笑着看向林导,“我没能靠着《灼火玫瑰》拿下威尼斯国际电影节的影后,还指望着林导呢。”
  林导爽朗的大笑出声,“就喜欢你对我这么自信!”林导说着,瞥一眼门口刚刚出现的人,拍了拍祁怀锦的肩膀,“行了,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
  嗯?林导意有所指,祁怀锦诧异的回头,就看到了贺檀臻。
  “你这是什么反应?”贺檀臻走到近前,一看祁怀锦的表情先咧了嘴,“你可别自作多情以为我是来探班的,我可没那么闲,我只是要带你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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