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聋老太太

  “我问你答，要是不说实话，哼哼！” 徐浩手中的军刺微微用力，在贾爱国的脖子上划出一道浅浅血痕，冰冷的话语如同寒冬的冷风，直直钻进贾爱国的心底。
  “好汉您尽管问，我一定如实回答，要是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贾爱国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声音打着颤，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滚落，顺着脸颊滑下，浸湿了衣领。
  “哼，也不用天打雷劈，我直接一下就能把你捅死！” 徐浩语气森冷，眼中寒芒闪烁。
  “不敢，绝对不敢，您问！” 贾爱国身子抖如筛糠，哆哆嗦嗦地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贾，叫贾爱国！”
  “艹，你这名字起得可真‘有水平’。” 徐浩忍不住吐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心想，就你这汉奸做派，还配叫爱国？
  “这是父母给取的，我也没办法啊！” 贾爱国苦着脸，一脸无奈，似乎想以此来撇清自己与名字的 “不匹配”。
  “你今天在茶馆说的那些话，是谁让你们传播的？” 徐浩话锋一转，眼神犀利如鹰，紧紧盯着贾爱国。
  “好汉，这是刘团长让我们这么做的。” 贾爱国不敢有丝毫隐瞒，赶忙竹筒倒豆子般说道。
  “刘团长是谁？”
  “刘团长是四九城皇协军第一团的团长。”
  “他全名叫什么？家住哪里？”
  “好汉，刘团长叫刘淮水，家住南锣鼓巷 95 号院！”
  “艹，这不巧他妈给巧儿开门，巧到家了吗？” 徐浩心中暗忖，正想着去会会这院子里的 “人物”，没想到线索自己送上门来了。不过，当务之急是得先解决眼前这摊子事。
  徐浩问完话，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手中军刺寒光一闪，瞬间结束了贾爱国的性命。随后，他将尸体随意扔到一旁的垃圾堆上，转身迅速走出巷子。
  没走多远，徐浩便看到路边有几个等着拉客的人力车夫。他抬手招了招，其中一个眼力见儿极好的车夫，立刻满脸堆笑，拉着车小跑过来。
  “这位爷，您请坐。您这是要去哪儿？” 车夫热情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期待。
  “东来顺。”
  “得嘞！您坐稳了。” 车夫应了一声，拉起车把，步伐轻快地朝着东来顺奔去。
  在东来顺，徐浩美美地享用了一顿火锅。
  鲜嫩的羊肉在铜锅中翻滚几下，蘸上浓郁醇厚的麻酱小料，放入口中，那滋味瞬间在舌尖上绽放。
  徐浩吃得酣畅淋漓，这段时间天天不是在打仗，就是在奔赴战场的路上，这般惬意享受的时刻实在难得。
  他心里想着，杀鬼子和享受生活并不冲突，人总得在残酷的战争间隙，给自己寻些慰藉。
  酒足饭饱后，徐浩回到酒店。
  他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肚子微微隆起，回味着刚才的美食。
  可一想到龙城百姓面临的困境，眉头又紧紧皱了起来。他左思右想，却始终没想出一个万全之策。以鬼子的残暴尿性，自己若不去，他们肯定会大肆屠杀百姓，还会借机进行舆论绑架；
  可若去了，自己孤身一人，又能救得了几个？
  鬼子必定四面设伏，自己纵然实力不凡，也架不住他们的集火攻击，到最后，百姓恐怕依旧难逃厄运。
  思索良久，徐浩终于想到一个或许可行的办法，这个办法也许能让鬼子往后对百姓的行径有所收敛。想着想着，他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徐浩便早早醒来。
  他来到街上，只见街边有个长着死鱼眼的汉子，正摆着包子摊。摊位旁，一个约莫 4~5 岁的小男孩在旁边玩耍，小男孩看起来虎头虎脑，身形壮实，手脚却有些笨拙，透着一股憨态。
  徐浩刚在摊位前坐下，便有客人前来买包子。
  “何师傅，给来两个肉包子，我要带走。” 客人递过钱，客气地说道。
  “好嘞！两个肉包子，您拿好了！” 何师傅手脚麻利地用草纸包好包子，递给客人。
  “回见您嘞！”
  “回见。”
  看到徐浩坐下，何师傅满脸笑容地问道：“客官您要几个包子？”
  “老板，给我来四个肉包子！您这儿喝的都有什么？”
  “我这儿喝的就豆汁，您来一碗？”
  徐浩一听豆汁，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赶忙说道：“还是算了，您给我来一碗白开水吧！”
  “好嘞！” 何师傅应了一声，转头对小男孩喊道，“柱子，去给客人倒碗水去。”
  徐浩咬了一口包子，味道着实不错。
  可刚吃了两个，便听到街角传来一阵嘈杂声。抬眼望去，只见一群二鬼子正晃晃悠悠地朝着这边走来。他们穿着伪军制服，腰间别着手枪，一脸嚣张跋扈的模样。
  何师傅看到这群二鬼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匆忙对小男孩喊道：“柱子快跑！” 叫柱子的小男孩也不含糊，二话不说，端起那个不大的笼屉，撒腿就跑。
  何师傅则迅速将马扎和桌子往板车上一扔，推着板车拼命逃窜，只留下端着盘子、盘中还剩两个包子的徐浩，一脸茫然地呆立在原地，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二鬼子们见卖包子的跑了，觉得莫名其妙，一边嘟囔着 “我们就买个包子，你至于跑吗？” 一边追了过去。
  徐浩看着这闹剧般的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倒也因此白吃了顿早餐。
  随后，他在四九城漫无目的地转悠起来，他心里惦记着一件事 —— 找个能发电报的地方。
  他打算发个明码电报，警告一下小鬼子。虽说他能从系统里兑换电报机，可自己压根不会用啊。
  四九城鱼龙混杂，各方情报组织众多，以徐浩敏锐的听力，只要附近有发电报的 “滴滴” 声，他就能察觉。
  然而，徐浩在街上转了大半天，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却愣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他心想，也许是最近四九城太过平静，各方情报组织没啥紧急情报要汇报吧。
  看来，得想办法整出点动静，打破这 “平静” 了。
  就这样，徐浩七拐八拐，不知不觉来到了南锣鼓巷。
  他站在 95 号院门口，仔细打量着这个日后将 “声名远扬”、聚集着诸多 “妖魔鬼怪” 的传奇院子。
  院子大门紧闭，门漆剥落了不少，透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这时，从旁边的胡同里走来一个 50 多岁的小脚老妇。
  老妇看到徐浩在门口不停地往里张望，立刻板起脸，大声呵斥道：“嘿！干嘛呢！滚一边去，别在我这门口碍眼！小心我让我儿子把你抓起来。” 老妇一边说着，一边气势汹汹地朝着徐浩走来。
  “这应该就是聋老太太吧！这老…… 这会儿看着还真年轻啊！” 徐浩心中想着，嘴上却客气地回应：“哦！没什么事，我就是看这院子气派，多看了几眼。”
  聋老太太一听徐浩的口音，就知道他是外地来的，顿时满脸嫌弃，骂道：“你个乡巴佬赶紧滚蛋。”
  说完，也不再理会徐浩，转身走进院子，“砰” 地一声把大门关上了。
  “看来今天就拿这刘淮水开刀了。” 徐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暗暗下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