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喜欢大师姐的腿，很白…

  一路之上李长聚跟在白舒月的身后，余光有意无意地向白舒月那霜色道袍下若隐若现的白玉双腿瞟去。
  那腿形恰似羊脂玉雕就的新月，自脚踝处渐次隆起优美的弧线，至膝弯处微微收束，浑然天成一段白练垂落的韵致。
  不知为何，在他的眼中，白舒月走路时非常的轻盈优雅，仿佛随意迈步就是风华绝代，美丽的莲花瓣翩跹飞舞，令人赏心悦目。
  再配上她那清冷典雅的容颜，宛如不染尘埃的谪仙。
  仅仅是目光追随着白舒月的背影，心中便泛起阵阵涟漪，犹如波涛汹涌的海面，那纤细的身影宛如一缕清风，轻盈而又飘渺，让人忍不住想要探寻她更深的内涵。
  倘若真能一睹她的全貌，那将是一扬怎样的视觉盛宴，令人为之倾倒、心神俱醉？
  只是这个世上，怕是没人有这个福气了吧。
  原著中，白舒月几乎是游离主角团外的工具人，一心修道，最后直接被狗作者剧情杀，将自己的道果献祭给了叶炎。
  他记得白舒月和李长聚似乎只有这一次的交集，其余的并没有详细叙述。
  白舒月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眼角微眯。
  “请进！”
  白舒月推开阁楼内的房门，示意李长聚进去。
  李长聚暗吸口气，收回目光，踏进屋中。
  又是这里……
  “嗯？”
  白舒月跟着进来，很快皱了皱琼鼻，一阵古怪，“怎么有一股骚味？”
  李长聚闻言虎躯一震。
  不是，大师姐的鼻子这么灵的吗？
  已经好好打扫过了啊！
  想起昨夜的此情此景，吓得李长聚心脏狂跳。
  “咳！”
  李长聚咳嗽一声掩饰尴尬。
  她不会也像叶炎那个变态一样在房间内布置了留影石吧？
  那他和萧红鸢岂不是……
  “你不必紧张，我让你来是想让你告诉我——为什么？”
  白舒月坐下来，盯着李长聚问道。
  李长聚愣住了，“什么为什么？”
  “你明白我在说什么！”
  白舒月的声音逐渐低沉下去，周遭温度陡降。
  李长聚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但他不敢违抗命令，“我……我不知道大师姐想要我说什么……”
  “为什么要偷盗我的贴身之物诬陷叶炎？”
  白舒月冷冷地逼视着他，寒彻骨髓的声音让李长聚浑身僵硬。
  “师姐何出此言？”
  完了完了，她什么都知道，她不会真在房间内布置了留影石吧？
  李长聚脑袋乱糟糟的，整个人慌成了一团浆糊。
  白舒月站起来，走近他，俯瞰着他。
  勾唇冷笑：“你若是老实交代，我兴许还会放你一条生路！”
  不对！
  冷静！
  既然她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要放过自己而去惩治叶炎？
  这说不通。
  还有梅玑霁的反咬……难道是白舒月授意的？
  如果说是白舒月在梅玑霁那里得知了真相，借此惩治叶炎，那便说的通了。
  白舒月向来公正，惩罚了罪首，当然要对他秋后算账了。
  如今只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李长聚努力镇定下来，心中已经编好了一套说辞。
  “师姐慧眼如炬，什么都瞒不过师姐。不错，确实是我做的！”
  李长聚打算用自己这三寸不烂之舌，将眼前的清冷仙子彻底说服。
  “说下去！”
  白舒月淡淡地看着李长聚。
  “实在是叶炎此人心思不纯，乃是阴险狡诈卑鄙无耻之徒……”
  李长聚义愤填膺地说着，三言两语便将叶炎如何虚伪无耻，如何欺骗众位弟子，如何利用自己的资质作威作福，如何抢夺别人的功劳，如何……
  白舒月频频点头，“你说的这些倒是不假，但后山那只老母猪妖怀崽之事怎么也算在他的身上？”
  “师姐有所不知，叶炎此人丧心病狂，连老母猪妖都不放过！
  师弟我出此下策也是为了让师姐妹们看清他的真面目，以免将来惨遭他毒手！
  试问如此天生丽质的大师姐在他的眼前，他又岂能不心动？届时……”
  “那你呢？你心动吗？”
  李长聚巴拉巴拉说着，白舒月突然截断他的话茬。
  李长聚一顿，“我、我…师姐仙姿玉色，纯洁无瑕，我自然不敢亵渎！”
  白舒月本来淡淡的笑容闻言顿时凝固，眸子里透着森森寒芒，直射李长聚。
  李长聚被她的目光盯得浑身发颤，却仍强撑着保持镇定。
  良久——
  白舒月似笑非笑地盯着李长聚，“且信你所言，只不过，你为何选会我的罗袜而不是其他的衣物？”
  废话，系统说要贴身衣物，也就袜子的危险程度最低了，而且我还做了替换，将一双一模一样的袜子替换掉了白舒月的罗袜。
  至于白舒月的罗袜，当然是被他收藏起来了！
  转世女帝的罗袜，还是原味的，说不定将来还能变成极道兵器呢。
  李长聚自觉做的天衣无缝，连白舒月本人都没有看出端倪。
  谁知——
  “可本座怎么瞧着那根本不是我的罗袜？”
  白舒月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眯起的眼睛犹如寒潭，深邃而又让人心生畏惧。
  李长聚只觉得一阵冷意自脚底窜起，迅速攀爬至他的脊背，令人毛发竖立。
  他明明做得那么周全，是怎么被她发现的？
  李长聚的心脏狂跳，额头上冷汗直冒，白舒月的气扬如同一座冰冷的高峰，压迫得他几乎透不过气来。
  不待他反应，白舒月自怀中抽出一张符咒，轻而易举地贴在他的额头上。
  瞬间，符咒的力量如同冰冷的水流，贯穿他的心灵，直击灵魂深处。
  李长聚的嘴唇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不受自己的控制。
  “这是真话符，从现在开始你只会说真话！”
  “本座真正的罗袜去哪里了？说！”
  她的声音骤然提高，像是锋利的刀刃，直刺李长聚的心底。
  李长聚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脑海中一片混乱。
  “速速老实交代！”
  他的思绪飞速运转，努力寻找着逃避的办法，但嘴巴却不受控制，终于结结巴巴地说道：
  “嗯…首先我这么做是不想便宜叶炎，不能让她亵渎大师姐，所以替换了罗袜！”
  “我问你我的罗袜呢？”
  白舒月的声音愈发威严，仿佛雷霆万钧。
  李长聚心中一紧，嘴巴不受控制，道：“被我收藏起来了……”
  “你很喜欢？”
  白舒月微微一挑眉，似乎是因为他的回答而感到了一丝意外。
  “喜欢…”
  他答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满是窘迫与不安。
  “喜欢什么？”
  死嘴，快闭嘴啊！
  “……喜欢大师姐的腿，师姐的腿很白…很润……”
  话一出口，李长聚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