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暗夜观察

  林飞雪和柳若曦交换了个眼神，谁也没说话。
  苏昊铭心里那根弦瞬间绷紧了。
  不对劲，这两个女人绝对在算计他！
  “我来试试。”
  让苏昊铭没想到的是，柳若曦先动了。
  她捡起一颗丹药，看都没看，直接就抛进了嘴里。
  “若曦！”苏昊铭脱口而出，生怕那来路不明的玩意儿有毒。
  柳若曦身子轻微一颤。
  跟着，脸上是压不住的惊喜：“好强的灵力！这一颗，快赶上一整瓶聚气丹了！而且药力纯粹得很，一点渣都没有！”
  林飞雪看着，也不再等，拿起另一颗吞了下去。
  没一会儿，她脸上也起了变化，那份惊奇藏不住：“这丹药……太怪了！”
  苏昊铭捏着手里最后一颗紫莹莹的丹药，心跳得厉害。
  看看柳若曦，再看看林飞雪，两个人的反应都不似作伪。
  他娘的，赌一把！
  心念一定，丹药入口，顺着喉咙滑下。
  一股暖意先在肚子里散开，转瞬又化作清凉，最后成了一道温吞的气流，冲刷着四肢百骸。
  他清楚地感到，刚才耗空的灵力不只飞快补满，甚至比原来更精纯了些！
  “这……啥情况？”
  “不清楚，但效果没得说。”林飞雪语气还是淡淡的，但那份兴奋怎么也掩不住，“我们好像无意中搞出了新东西。”
  柳若曦想了想：“按这个方子，再来一次。”
  接下来几个时辰，三个人埋头苦干，不断调整方子和手法。
  失败了几次，最终还是炼成了七颗紫色丹药，效果各有千秋，但都好得出奇。
  “真是怪事，”林飞雪收好丹药，表情严肃起来，“这种炼丹法子，听都没听过。”
  柳若曦点头：“关键在你。”她看向苏昊铭，“你的灵力，到底怎么回事？”
  苏昊铭心里咯噔一下：“就普通功法，可能跟我那五行杂灵根有点关系？”
  两女明显不信，却也没再问下去。
  “先歇着，明天再说。”柳若曦站起身，“三天后的丹会，说不定我们真有机会。”
  林飞雪起身告辞。
  苏昊铭瞅准机会，也悄悄跟了出去。
  “喂，等等。”他叫住林飞雪，“问你个事。”
  林飞雪停步转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什么事？”
  “你跟柳若曦，到底什么关系？怎么突然就穿一条裤子了？”苏昊铭懒得绕弯子。
  林飞雪静了片刻：“我们只是功法路子接近，目标一致。”
  “扯淡！”苏昊铭压着火气，“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们俩以前肯定认识，来头都不小！那个偷听的玩意儿，是你放的吧？”
  林飞雪的平静似乎裂开了一瞬，但很快又合上了：“什么偷听的玩意儿？”
  “还装！就我床头那个香炉！”
  林飞雪眉头蹙起：“我没放过什么香炉。”她顿了顿，“你房里有香炉？长什么样的？”
  苏昊铭傻眼了。
  林飞雪这反应，不像假的。
  那监听器不是她放的？会是谁？
  “算了，当我没说。”他决定暂时搁下这事，“我就想知道，你们到底想干嘛？”
  林飞雪迎上他的视线：“丹会，筑基，提升修为。不是早说好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林飞雪说完，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苏昊铭还站在原地，满脑子问号。
  监视器不是林飞雪放的？
  那会是谁？
  柳若曦？
  还是另有其人？
  他转身回院子，柳若曦已经不在了。
  推开房门，苏昊铭警惕地扫视一圈，床头那个香炉果然不见踪影。
  “不可能自己长腿跑了吧……”
  他开始仔仔细细翻找房间。
  床底下，柜子里，窗台上……
  最后，在床板下面，他摸到一个隐蔽的小暗格。
  “这是什么？”
  暗格里，静静躺着一块古旧玉简，上面刻着一些模糊的文字和图案。
  “这玩意儿不是我的！”
  苏昊铭拿起玉简，下意识地想用神识探查。
  玉简表面毫无反应，跟一块普通石头没区别。
  但他鬼使神差地用鸿蒙紫气碰了一下。
  玉简表面突然浮现出一行细小的文字：
  “寒月盟第三代弟子——林飞雪，命格：冰魄转生，命主：紫金大人，任务：寻回心经残卷，不惜代价……”
  文字一闪即逝，苏昊铭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寒月盟？
  就是林飞雪提过的那个北风域最大的散修组织？
  林飞雪是寒月盟的人？
  “紫金大人”又是谁？
  还有柳若曦……她跟这些又有什么关系？
  苏昊铭正想着，院子里传来柳若曦的声音：“苏昊铭，出来一下。”
  他赶紧把玉简塞回暗格，迅速盖好床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才走出房门。
  “怎么了？”
  柳若曦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拿着一张叠好的蓝色符箓。
  “刚才发现一件怪事。”
  “什么怪事？”苏昊铭心里一紧。
  “这是城主府送来的探灵符，说是为丹会准备的。”柳若曦指了指手里的符箓，“我刚才随便扫了一下院子，结果发现有残留的灵力波动，很奇怪，像是某种监视法术。”
  苏昊铭心跳猛地加速。
  “在哪儿？”他急忙问。
  “就在你房间附近。”柳若曦的表情有些凝重，“更奇怪的是，那灵力有点熟悉，跟林飞雪的灵力波动有点像，但又不太一样。”
  她看向苏昊铭，语气认真，“你最近有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劲？”
  苏昊铭犹豫了一下，决定暂时隐瞒玉简的事。
  “没什么特别的啊，可能……是林飞雪来过几次，留下的灵力痕迹吧。”
  柳若曦点点头，没再追问，但苏昊铭看得出来，她并没有完全相信。
  “对了，那个炼丹方法，我想到一个提升的方案。”柳若曦很快转移了话题，“不过需要你配合，消耗比今天还要大得多。”
  “没问题啊。”苏昊铭立刻打起精神，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不就是当‘人形电池’嘛，我熟练得很！”
  柳若曦抬头看看天色：“晚饭前，林飞雪应该还会再来一次，我们再试试，找找感觉。”
  苏昊铭点头，心头却乱成一团麻。
  他现在无比确信，自己已经卷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
  系统升级受阻，莫名出现的监视法器，林飞雪的寒月盟任务……
  这一切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而他现在能做的，似乎只有继续装傻。
  就在这时，一道几乎微不可查的灵力波动，从院墙外一闪而过。
  暗中，一双眼睛正无声地注视着院子里的一切。
  “嘀嗒……嘀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