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羽蛇神殿

  “在上古时期，那时的人类还没有掌握灵力的使用。而早在人类开悟之前，这片大地上就已经存在众多灵兽……”
  “传说中，羽蛇神乐善好施，经常施法救助病重的人类，因而受到先民的拥护，人们为它建立神殿，将它和它的子孙奉为神明……”
  “在那漫长的岁月中，据说羽蛇神族群始终和人类保持着微妙的关系，人们供养灵蛇，灵蛇也庇护着人类。而传说中，那时的人类，似乎也将其他的一些灵兽尊为神明……”
  “这样的岁月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后来大陆上，一位领袖煽动人们利用灵兽来提升自己，于是，人类便开始大量捕猎灵兽。”
  “人与灵兽之间的关系开始恶化，愈演愈烈，直到后来，战争开始了……”
  “战斗持续了一个世纪，最终人类靠着机敏与狡诈取得胜利，并且夺走了大部分灵兽的栖息地。而到了现在，就再也没听说过有将灵兽尊奉为神明的故事……”
  “或许，人类骨子里还是觉得自己才是自然的主宰吧。”
  “灵兽与人类……原来还有这样的过往吗？”
  何不悔听得入神。
  “也有可能只是传说，”墨流机不置可否，“我也只在古籍上面看见过这种事。毕竟……灵兽大部分都排斥人类，难以想象人类以前会有能够与灵兽和平共处的时期。”
  “如果是编撰出来的，那么先民为什么要记载这样的故事流传至今呢？”
  叶灵儿忍不住发问。
  “谁知道呢？”墨流机幽幽地说，“就像你们玉女宗豢养象征母系氏族的‘玉蜂’，而我们千机门把擅长用各种材料建造房屋的‘公输鸟’作为宗门图腾。大概人类只是通过这种方式建立信仰，将不同的人们团结起来罢了。”
  何不悔和叶灵儿听完后，皆陷入了沉思。
  “好了，我们走吧，看看有什么出口。”
  墨流机感觉自身灵力恢复了不少，起身说道。
  另外两人对视了一眼，纷纷点头。
  于是三人继续上路，墨流机将烬穹珠送出，亮起的火光照亮四周。
  “话说，你们刚才是怎么回事？”墨流机突然想起，“怎么出来之后，一个晕倒了，另一个跟打了鸡血似的？黑悬之棺一个时辰的时间，竟然可以让你的灵力达到那种境界？”
  何不悔自然不可能将九阳炼体决的事情说出来，他随即搪塞：“可能是我们玉女宗的功法‘欲火焚身决’起了作用吧。”
  叶灵儿闻言一愣，想起在黑悬之棺中发生的事情，顿时害羞不已，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也不太清楚。”
  而墨流机虽然听说过玉女宗有一门男女双修的功法，却并不知道具体明细，于是便信以为真，当下不再多问。
  三人往深渊深处走去，却见平地上突然出现了台阶。
  随着台阶向上，何不悔和叶灵儿不由得瞪大双眼，只见周围的石壁之上，雕刻着先人在羽蛇神面前叩拜、羽蛇神施展神威，替世人祈福降雨的壁画。
  他们循着壁画往下，又看见了越来越多有关人类与神明之间的互动。
  那些神明……无一例外都是灵兽。
  除了墨流机神色依旧，何不悔和叶灵儿此时已是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传说中的故事……难道是真的？
  他们来到了遗迹中间，看见一座巨大的羽蛇神雕像威严矗立，栩栩如生，仿佛神兽再现。
  “好威武的雕像……”
  何不悔不禁想起前世的古埃及狮身人面兽。
  “看来，这里的确是先人为羽蛇神修建的神殿，这就说的通了，青羽蛇会出现在这里，大概是因为它就是这里的守护灵兽。”
  墨流机打量着羽蛇神雕像。
  “可是，它刚才为什么要袭击我们？还有那头煌煞地心龙也是？”
  何不悔疑惑地问。
  “额……大概是把我们当作入侵者了吧。”墨流机闻言有些心虚，他随手一指岔开话题，“你们看，那边似乎有块石碑。”
  众人来到石碑面前，上面记录着抽象的古代文字。
  “看不懂……”
  叶灵儿说道，扭头看向何不悔。
  何不悔自然也看不懂，但他又不想在叶灵儿面前丢脸，于是没有直接承认，而是把话题抛给了墨流机。
  “墨带师见多识广，想必看懂区区古文字也是不在话下吧。”
  “……不用恭维我，你也就这种时候会称呼我‘大师’了。”
  墨流机将炽穹靠近石碑，细细研究起来上面的文字。
  他逐句逐句地翻译。
  “上面说：灵蛇在上，赞颂杀伐果决的麒麟，赐予生机的蛇神，通彻幽冥的螭龙，焚天灭世的魔猿，主宰轮回的磐鳌……羽蛇神的瞳孔中，藏着照耀一切的光辉……”
  “听起来像是什么祭祀的词句。”
  何不悔想起前世敬神的时候嘴里也是需要念念有词。
  “蛇神，就是说羽蛇神吧，那这些麒麟，螭龙什么的，难道是其他的灵兽神明吗？”
  叶灵儿猜测到。
  “有可能……毕竟，它们都是活在神话中的生物。”
  但是墨流机此时注意力却放在了最后一句上面，“照耀一切的光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鬼使神差地，墨流机突然想起“秘宝”一事，他扭头向何不悔问道。
  “先前，你打开的那个盒子中，只有一本功法册子吗？”
  “不是，还有个手镯，里面好像有什么天材地宝。”
  “给我看一下。”
  何不悔掏出手镯递给了墨流机。
  但墨流机查看之下，发现手镯里面只有一些药材和从灵兽身上取得的物品，虽说它们之中有一些也算罕见，但他毕竟不是专门的炼药师，大部分都派不上用场。
  “对了，我打开盒子的一瞬间，有道声音和我说，他是什么血神宗的宗主……”
  何不悔瞧见墨流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接着补充道。
  叶灵儿和墨流机闻言一愣。
  “怎么了吗？”
  “不，没事，”叶灵儿解释道，“因为血神宗很久之前就已经在江湖上消失了。”
  “我也没有太多关于这个宗门的消息……”
  墨流机心不在焉地回道，将手镯还给何不悔，却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缩回的手突然怔住。
  “干嘛？”
  何不悔心想墨流机怎么突然奇奇怪怪的。
  “两位，也许我们搞错了……”
  墨流机站在石碑面前，苍老的脸上流露出异样的神情，他缓缓开口道。
  “‘秘宝’……它或许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