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当场升官的快乐!叫安先生进来
作者:娶我笔墨来
不过,孙毅觉得,这个陈冲陈校尉可一李浩这个校尉好多了。
李浩是一直在自己身边当百夫长,而后突然一夜之间变成校尉的。
最过分的是,变成校尉了还瞒着自己。
...说好的兄弟呢?!
而眼前这个粗犷的陈校尉就不同了。
只用一句话,就让他在孙毅心中的形象蹭蹭蹭的往上长。
陈冲拍了拍孙毅的肩膀,叹道:
“虽然瘦了些,但绝对是个好苗子。”
“怎么样,李浩说你还是愿意留在我这里干,嗯...好眼光!”
“我不必李浩小气,他说升你当亲卫百夫长,那我也升你当亲卫百夫长,如何?”
“或者你想要其他的东西,我也满足你,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
孙毅眼神中的感激之情就要溢了出来。
真的...
陈校尉,太好了。
这才是第一次见面啊,就这么认可我。
比之某个以为自己是杀了孙二的叛军就要动手动脚的李某人好多了。
这就是信任的力量!
孙毅和这个陈冲有种自来熟的感觉,很轻易地就不给面子直接拒绝第一个优厚的待遇。
他的眼睛直直的,话语脱口而出:
“我不要当什么亲卫百夫长,我只想在孙家村混。”
“校尉大人,你若是真想帮我,就给我一些精锐部队的装备就行。”
“当然...嘿嘿,如果你舍得给我人的话,我也愿意笑纳。”
孙毅说得很不要脸。
但陈冲却不生气,哈哈笑道:
“我可以给你一百个甲士的装备,但人的话,我可不能给你。”
“否则,我手底下的赵勃...可就要和我闹情绪了。”
孙毅看向一边的另一个壮汉,哦,原来这人就是自己以后的直属上官,赵勃赵千夫长。
赵勃对孙毅咧嘴一笑,而后又恢复平静的神色。
孙毅抱了抱拳,道:
“呵呵,那我可不敢要人了,赵百夫长别见怪。”
赵勃再次咧嘴一笑。
陈冲的心情似乎很不错,拍着孙毅的肩膀,道:
“不管怎么说,今晚你的军功,我都是看在眼里。”
“那马匹上的蛮子和山匪头颅骗不了人。”
“尤其是...还有一个小骨侯被你亲手杀了,勇猛啊!”
“这样,我现在就给你写一个百夫长,你要的军备,我可能要晚一些才能给你送来。”
“阿毅...你看如何?”
孙毅连忙点头,道:
“当然是好极了。”
“不过,我手底下那些军卒...他们的军功,也都能升了什长了...”
陈冲豪迈一笑,道:
“你只管提,我都允了!”
“能杀敌和为民除害的,有什么封赏不得。”
“阿毅,我看好你。”
孙毅舔着脸,嘿嘿笑道:
“不敢,不敢,也是在陈大人您的麾下,我才能有这番作为...”
陈冲乐了,连一旁不苟言笑的赵勃也脸色古怪。
陈冲道:
“好,好...”
“这个马匹拍的我很开心...”
李浩有些恼了,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局外人。
分明是自己介绍孙毅和陈冲认识的,但现在这两人都不理会自己。
李浩挤了过来,道:
“咳咳...阿冲,你亲自过来,怕不是因为号炮的事情吧?”
陈冲笑道:
“确实是因为号炮的事情,我是担心你这边出事,才带人来的。”
嘶...有点肉麻。
校尉陈冲是什么人,一般来说,有几个蛮子跑了进来,最多叫赵勃来看看得了。
怎么闹的,好像是专门过来为了李浩一样...
看来,这陈冲确实是个重情义的汉子。
陈冲接着说道:
“我带人过来,也是怕蛮子那边有什么动机。”
“毕竟...咳咳,你知道了吧?蛮子会有动作,我们不得不谨慎些。”
孙毅和李浩都明白了。
那细作的事情,陈冲也是知道的。
而后,孙毅看了看周围密密麻麻的军卒,问了一句:
“陈校尉,你这次带了多少人过来呢?”
陈冲大概是觉得站着久了,便找了个位置坐下,道:
“大概是两千多人吧,不包括各地烽火台的戍边卒,这三千人是我手里最大的底牌了。”
“哎,现在是敏感时期啊,昨晚你们这边出了这么大动静,让我很生疑虑。”
“带人过来看,准没错。”
孙毅和李浩对视一眼。
陈冲的意思,大概是这几天都不会走了。
嗯...
陈冲很敏感啊,不就是这边杀了二十多个山匪吗?
但孙毅看向呼延澜的方向,猛然一惊。
这...其实陈冲考虑的没有错。
蛮子因为要准备大举进犯的原因,一般是不会有二十多个蛮子出来掠边的。
现在一下子出现了二十多个,不寻常。
当然,是那库鲁想杀了自己的原因...但为了杀自己,蛮子还没必要跑出二十多个铜刀骑。
究其原因,是因为呼延澜的身份!
虽然陈冲没有知道昨晚蛮子出这么多是因为呼延澜的原因,
但却能预感到这里的不寻常。
这种军事敏感,算得上是妖孽了。
孙毅回过头去看了一眼李浩。
却发现李浩也在看自己,并且说了一句:
“阿毅,你表妹怎么出来了?快让她回屋里去。”
孙毅吞了一口唾沫,冷汗直冒。
呼延澜可是在自己这边啊,还有死了这么多铜刀骑。
那蛮子会不会疯了,一窝蜂的杀过来?!
陈冲听李浩说起呼延澜,也看了过去,但并不在意。
边军的戍边卒在烽火台,如果要是在村落里落魄到没有屋子,那一般是拖家带口在烽火台里住的。
他只当是那孙毅表妹没有住处好去,留在表哥的烽火台里住几天,笑了笑,道:
“阿毅,你那妹子水灵啊,好福气。”
“不过就是有些怕生,一直窝在那边不说话。”
“这可不行,你可得好好开导一下她,我听说...哎!”
说到最后,陈冲的语气又落了下去。
孙毅抹了一把汗,道:
“我知道的,你放心...”
说完,转身走向呼延澜,看向那小姑娘的眼睛,变得恶狠狠的。
找什么借口不好,找了一个这么让人听了难受的。
每次自己都要汗颜一阵...
娘的。
……
……
孙毅过来,呼延澜也只是淡然看了孙毅一眼。
而后,在孙毅的l拉扯下,走回房间,关上了门。
房间里,那些军卒对呼延澜很照顾,并没有刁难她。
房间里面有篝火,很暖和。
那个留下来看着呼延澜的甲士,在见到孙毅过来后,也离开了,没有选择继续监视。
不得不说,呼延澜的借口虽然无耻,但真的很能利用人的同情心。
孙毅坐在篝火旁边。
这个屋子的隔音效果不是特别好,但有篝火在,劈里啪啦的,两人说话外面的军卒应该不会听见。
孙毅问道:
“说吧,这雏鹰,我什么时候开始驯化它?”
呼延澜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问道:
“你训话这只玄呱成功的时候,是不是就是我死了的时候?”
她已经明白过来了。
这里的人虽然对她抱着同情心,但也正因如此,她根本就没有逃出去的可能。
哪怕是那个甲士,看上去很关心她,对她很愧疚,但就是不给她离开孙家村烽火台的可能。
...尤其是现在在那些大批的绍人军卒到来的情况下,她想跑出去,无异于痴人说梦。
刚才出去,她的眼睛也瞥见马匹背后的众多头颅了。
库鲁的头颅赫然在其中。
她心里本应该是悲伤的。
毕竟那些曾经是勇士,在昨天晚上之前,还对自己百依百顺,无所不从,是一个个活生生的,有血气的大凉男儿。
但现在,却成了一堆圆滚滚的,带着血的,被那些绍人军卒当小球踢来踢去的玩意儿。
呼延澜确实是应该悲伤,但她并没有悲伤。
或许是从那些昔日的勇士、好友背叛自己后,她就对那些人没有感觉了。
可真是都死在她的面前,她心里还是会微微一颤。
这一颤,是因为眼前这个叫‘孙毅’的绍国边军什长...
不,现在应该是百夫长了。
呼延澜细细想来,越想越怕。
她敢保证,库鲁到死之前,都以为杀了他的人是王胜。
而现在,她害怕自己变成下一个库鲁,不明不白的死了。
眼前之前,心机太深,或许只有安先生和自己的姐姐,或者是父汗才能比较。
呼延澜给孙毅的评价很高。
她也敢保证,如果自己真的让玄呱被那孙毅驯服了,那自己也就没有利用的价值了。
杀自己,绝对比杀库鲁简单。
眼前的男人不会手软。
孙毅看着呼延澜的眼睛,又看了看她怀里的那个小金雕。
那小金雕虽然跟个小鸡崽那么大,但却似乎有些畏惧,很畏惧,看着周围的一切,小小的身体在瑟瑟发抖。
呼延澜的眼睛在强装镇定,那小金雕也是。
孙毅知道,对于眼前这一人一禽而言,自己确实有生杀予夺的权力。
他笑了,开口道:
“如果你现在不教我驯化你口中的玄呱,我现在就杀了你。”
“而且,我保证,在你说出你是公主之前,我就割了你的咽喉,再对外面的人说,你虽然是我的表妹,但已经是蛮子那边的细作。”
“你知道的,你最大的依据是你的公主身份会被证实。”
“若非被证实,你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威胁。”
“我只要在你公主或者蛮子的身份被证实之前将你杀了就行。”
篝火还在燃烧着。
孙毅之所以如此着急,是因为驯鹰的事情越早越好。
同样,呼延澜,也是能越早消失越好...
孙毅的眼睛淡淡的,像是在看一条死狗。
如果眼前这个蛮子不能顺从他,那就是死狗。
呼延澜怀中的玄呱探出头来,有些畏惧的呱呱叫两三声。
呼延澜:……
姐姐...你在哪里...
……
……
“嘶——”
“不要...”
床榻,呼延伽掀开被褥,一下子就撑了起来。
细细的绸缎包裹着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冰冷的空气拂过雪白的香肩,青丝有些凌乱,睡袍也不整,但这反而却让这个往日里英气逼人的铜刀骑统帅有一些娇媚柔弱的气质。
呼延伽的眼神还有些惊魂未定,额头出有一层细细的香汗。
她...做了一个噩梦。
不可能,不可能...
呼延伽的神色有些狰狞,又有些不解。
不对!
呼延伽意识到什么,叫了一声:
“金衣。”
一个貌美的婢女走了出来,恭敬道:
“殿下,您有什么吩咐吗?”
呼延伽咬着银牙,问道:
“昨晚我为何昏睡了过去,嗯?!”
“是不是你点的熏香?!说话!”
呼延伽一霎那就明白了过来。
自己昨晚正看军情呢,却忽然困顿的不行,一觉睡到现在。
现在...看时间,至少是辰时了,平日里自己绝对不会醒这么晚的。
肯定是有这个婢女搞的鬼。
金衣垂着脑袋,跪着没有说话。
呼延伽眉头一皱,穿上衣服和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
问道:“可有什么军情?”
婢女依然是跪着,道:
“...呼延澜公主殿下和库鲁带着二十多个铜刀骑的勇士,至今未归。”
呼延澜并没有在意。
只是亲昵的骂了一句:
“这小丫头,肯定是贪玩。”
“又拉着库鲁出去,库鲁也不拦着她...”
呼延伽并没有当一回事。
一般而言,有库鲁和二十多个铜刀骑在,呼延澜是没有危险的。
但是,接下来婢女金衣的话,就让她慌神了。
婢女缓缓开口,接着道:
“...今天早上的时候,我们外出巡逻的勇士,在虎头谷的一处小山丘上发现了呼延澜公主殿下的鹰喙挂饰...”
“鹰喙挂饰一般是在埋葬亲人朋友的时候用的,且是呼延澜殿下的专属。”
“勇士们好奇,觉得不应该,便在那小山丘上挖了起来。”
“没有想到...里面竟然是慕娜的尸体...”
婢女说到此处,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她和慕娜同为婢女,感情深厚。
现在突然听闻死讯,心里自然悲伤...
呼延澜柳眉倒竖,再次咬牙,沉声道:
“让安先生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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