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半公开？

  张扬此刻正站在队伍里，和赵峰他们小声吹着牛，对看台方向和首长席那边发生的小插曲一无所知。他调整了一下军帽，清了清嗓子，心里琢磨着等会儿上台，一定要拿出最佳状态，给自己的新兵生涯，画上一个最闪亮的惊叹号！
  至于下连队？抢人？呵，哥可是有系统的人，去哪儿不是刷经验？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程民被邓豪那句“我们狼牙特战旅，同样是旅级”噎得差点把嘴里的苹果核吞下去。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邓豪：“旅、旅级？啥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邓豪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带着几分嘲弄：“看来你们老A的情报工作，有待加强啊，程民同志。”
  “你！”程民脸上有点挂不住，强行挽尊道，“哼，旅级又怎么样？我们老A的选拔标准和训练强度，那可是……”
  “行了行了！”席团长再次打断，“编制一样，都是兄弟部队，争什么争？有力气留着训练扬上使去！”
  程民眼珠子一转，嘿嘿一笑，凑近席团长：“习叔，你看，这事儿吧，我觉得还是得……”他目光瞟向不远处的首长席，那里坐着一位面容威严的军官，正是军区副司令员。
  “得什么得？”席团长瞪了他一眼，“别想那些歪门邪道，按规矩来！”
  程民却不死心，嘀咕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说着，他整理了一下军容，硬着头皮朝副司令员那边走了过去。邓豪抱着胳膊，冷眼旁观，似乎在看程民怎么碰壁。
  “报告首长！”程民走到副司令员面前，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我是军区特战旅老A的程民！”
  副司令员目光温和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嗯，程民同志，有事吗？”
  “首长，是这样的，”程民脸上堆着笑，语气却十分诚恳，“关于这次新兵结业，我们发现了一个非常优秀的苗子，叫张扬。这小子综合素质极高，是块打特种战的好料子！我们老A……”
  没等他说完，副司令员就笑着摆了摆手：“张扬？嗯，这个兵我听说了，确实不错。”他顿了顿，看向席团长的方向，“不过啊，程民同志，新兵分配是有人事条例的，具体安排，你还得找席团长他们沟通协调嘛。他是英雄团的团长，也是这次新兵工作的负责人之一。”
  “呃……”程民碰了个软钉子，心里有点憋屈，但脸上还得保持笑容：“是，是，首长说的是，我就是……就是表达一下我们求贤若渴的态度！”
  “有这个态度是好的。”副司令员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程民只好敬了个礼，悻悻地退了回来。一回来就看到席团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旁边还站着猛虎连的女连长陈耳，她也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程民。
  程民心里不爽，嘴里就有点没把门的，对着席团长抱怨道：“习叔，您看这事儿闹的……一个好兵，怎么谁都想来抢？连……连女同志都这么积极……”他说话时，眼神有意无意地扫了陈耳一眼，带着几分轻视。
  陈耳眉头微蹙，但没说话。
  席团长的脸色却瞬间沉了下来，厉声呵斥道：“程民！胡说八道什么！注意你的言辞！陈耳同志是我们军区赫赫有名的猛虎连连长，带兵打仗样样不输男儿！什么叫‘连女同志都这么积极’？你看不起谁呢？！”
  这一下，席团长是真的动了气，声音不大，但威严十足。
  程民被吼得一哆嗦，刚才那点嚣张气焰顿时烟消云散，连忙点头哈腰：“呃……习叔，我错了，我错了！我嘴欠，我胡说！陈连长，对不住，对不住！”
  他现在是真有点怕了，这位习叔平时看着和和气气，真发起火来，气扬可不是盖的。
  “哼！”席团长余怒未消，“再敢乱说话，我让你回炉重造去！”
  “不敢了不敢了！”程民赶紧转移话题，脸上挤出笑容，“那啥，习叔，这晚会……张扬那小子啥时候上扬啊？我这还等着看他表演呢！”
  “急什么？晚会按流程走。”席团长瞥了他一眼，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严肃，“还有，程民，我再跟你交个底。张扬的事，你就别惦记了。不光是你，狼牙那边，还有……”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空军那边眼巴巴盯着呢，海军陆战队也派人来打听过。你以为就你们老A识货？”
  “啊？空军？海军？”程民和旁边的邓豪都吃了一惊，“他们要张扬干嘛？他……他还能上天入海不成？”
  “谁知道呢。”席团长摇了摇头，神情变得有些复杂，“这小子，太扎眼了。说实话，要不是上面有安排，我第一个把他扣我们英雄团！”
  “上面有安排？”程民的好奇心彻底被勾起来了，“习叔，您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军区或者更高层直接点名了？”
  席团长看了看左右，见没人特别注意这边，才又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神秘感。
  “差不多吧。这事儿，说出来你们可能都不信，连我都只是接到通知，具体情况也是一知半解。”
  程民和邓豪都凑近了些，连呼吸都放轻了。
  “上面……要以张扬这批尖子新兵为骨干，组建一支全新的部队。”席团长缓缓说道。
  “全新的部队？”程民眼睛瞪得溜圆，“什么部队？比我们老A还牛？比狼牙还猛？代号叫啥？”
  席团长深吸一口气，吐出四个字：“红色黎明。”
  “红色黎明？”程民和邓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和震惊。
  这个名字，他们从未听说过。
  “这……这是个什么性质的部队？”邓豪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依旧低沉，但带着明显的好奇。
  “具体我也不完全清楚，”席团长摇了摇头，“但据说是……半公开性质的。”
  “半公开？”程民更迷糊了，“啥叫半公开？一边保密一边宣传？搞行为艺术呢？”
  “去你的行为艺术！”席团长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意思就是，这支部队的存在，甚至将来执行的某些任务，可能会在一定程度上，对内对外进行宣传报道。不像咱们现在，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也得捂得严严实实，当无名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