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美梦该醒了

  结果你现在把我四哥整成这德行，又跑到我这儿想求合解？
  不好意思啊徐大人，美梦该醒了。
  于是朱橚毫不犹豫地回答：“不好。”
  嗯？这臭小子还真不肯饶人呢？我已经这么低姿态求他和解了。
  想到这儿，徐达的脸一下子拉下来：“你是什么意思？莫非非要跟我徐某人为敌不成？”
  朱橚笑着反问：“怎么会是我非要跟你徐叔作对呢？当初不还是徐叔你自己定下的规矩，而且信誓旦旦还请太子做见证人，这事儿早已经在军营里闹得沸沸扬扬尽人皆知了。
  现在怎么一句话就要翻悔啊？这事可不行。”
  徐达脸色愈发难看起来：“小子，你确定非要这样纠缠不放？”
  朱橚冷笑一声：“不是我要纠缠不清，而是徐叔您亲口答应的事儿，总不能在一个后辈面前轻易改变吧？咱大明朝堂堂国公爷，可不该这样做呀。”
  这一刻，徐达注视着朱橚很久，忽然哈哈一笑。
  “行，既然你小子定要与我徐叔作对，那就别怪我反过来刁难你！”
  “你要是真想娶了我家三个女儿也并非不能，但必须达成我额外提出的三个要求。”
  “首先……”
  还不等徐达说完他的要求，朱橚便直接插嘴道：
  “徐叔，这么着就没意思了啊。
  之前说的那两个条件我可都已经满足了，为何还要再让我接受别的要求？”
  徐达冷冷一笑，
  “我记得也没保证以后不会再加条件呀。”
  朱橚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这纯粹是耍赖。”
  徐达阴恻恻笑着回道，
  “那我就没办法了，反正话就撂在这儿了，不是我徐达违背诺言，只是你的能耐还没到家呢。”
  “就是陛下知道了，咱也有一理儿。
  毕竟我又没承诺不会加条件吧。”
  “想一下子就迎娶我家三个闺女，你以为那么简单吗？”
  朱橚板着一张小脸哼了一声，
  “我就不答应呢？”
  徐达平静地一笑，
  “那你就不要再打其他几个姑娘的主意啦。
  就算我提前退休，也不让你如意！”
  朱橚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意识到徐达简直能把为自家闺女护犊子做到无赖至极的地步。
  若真把他惹火了跑皇上面前哭诉告老还乡，自己非但达不到目的屁股还得受苦挨训。
  更何况朝廷上的众多大臣也会纷纷议论，说皇子凭着地位硬逼一位功臣离开，那样的话声誉将尽毁。
  考虑至此，朱橚唯有叹息一声道：
  “我怎么晓得你以后还有没有别的条件？倘若你不停地追加，你的这些愿望我岂不永远无法完成？”
  徐达悠然自得道：
  “放一万个心，这次我们立下字据约定好。
  你要是办到了，我徐达绝对二话不说亲自把三个闺女都交给你。”
  听闻此言后，朱橚也只能追问起具体条件：
  “行，那你告诉我究竟是什么条件？”
  事已至此，朱橚也好奇徐达到底要提出哪三条标准。
  不过，反正有系统辅助所以并不慌乱。
  看着朱橚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徐达不禁在心底窃笑不止：就等着瞧吧，等我把这三个条件全说了，看这位小兄弟还能不能如此镇定！
  但在公布具体条件前，徐达先提了一问：
  “我想请问一句，在你父皇执意清剿北元、缉捕元主之时，你可知他真正所图何物么？”
  对此问题朱橚脱口而出回答：
  “自然是为了维护天下正统之名，并且根绝大明北方一切隐患。”
  徐达轻轻摇头，
  “这只是表面原因之一，其实另有两个深层动机暗藏其中。”
  此言令朱橚有些疑惑：
  “还有什么别的因素在里面？”
  徐达淡淡陈述道：
  “其一，你的父皇希望寻获传说中的传国玉玺！”
  一听“传国玉玺”四字，朱橚瞬间惊讶失声：
  “传国玉玺？那宝贝不是早就消失不见了吗，莫非它还在世上？”
  徐达缓缓摇头表示否认：
  “不，此宝依然存在，而且现正处于元主手中。”
  “当年这块玉玺曾在忽必烈驾崩之后出现在大都，随即由当时的丞相伯颜购入手中。”
  “随后，伯颜还将没收自各国的历代玺印悉数打磨平坦，发放给王公大臣自制私章用。”
  “有人说，或许传国玉玺已在伯颜手中销毁。”
  “但你的父皇曾经派人调查过，事实上传国玉玺完好无损，反而被献给了元主。”
  “最后它随着元顺帝被带至漠北之地。”
  “所以你父皇两次北伐真正意在寻找此物。”
  “只可惜虽然我们抓获了扩廓，但是元主逃脱，而传国玉玺的确切下落仍旧无从知晓，因此从策略上来说我们是成功了，任务却未算圆满完成。”
  此时朱橚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徐达身上，想要继续挖掘更多信息。
  “也就是说，你的第一个要求是让我寻得传国玉玺？”
  朱橚试探地问，却见徐达摇了摇头。
  “别做梦了，传国玉玺只是其中一部分。
  除了它之外，我们还得找到另一样东西。”
  这番话让朱橚愣住了——难道世间竟还有比传国玉玺更重要的东西？
  “那究竟是什么？”他忍不住追问。
  徐达此刻神色严肃了许多，缓缓吐出四个字：“元庭宝藏！”
  “元庭宝藏？那是什么？”朱橚完全被绕晕了，这还是他头一回听说这个词。
  徐达耐心地解释道：“你应该知道，在元庭建国之前，蒙古人有多么残暴吧？攻下一城后，他们会杀尽所有壮丁和不愿投降的士兵，只留下女人，并将全城财物洗劫一空。”
  “早在成吉思汗统治时期，蒙古军队就已经南征北战，灭掉无数国家，积累了大量的财富。
  而后他们挥师南下，覆灭南宋，把南宋的财富也尽数掠夺殆尽。”
  “换句话说，从元朝一开始立国，他们的国库里就囤积着数不清的巨富，简直可以称得上富可敌国！”
  “然而，后来元庭治国无方，财政屡次出现危机，百姓生活苦不堪言。
  但即便是这样，元廷贵族依然富得流油。
  那么问题来了——在百姓快活不下去的情况下，这些贵族又是从哪里弄来的巨额财富，支撑他们纸醉金迷的生活？”
  “我们大明收复天下后，却没有找到多少遗留下来的元人财富。
  由此可见，元庭手中必定隐藏着一批数量庞大的宝藏。”
  说到这里，徐达的目光直视朱橚：“所以我的第一个条件就是，你必须想办法找到传国玉玺与元庭宝藏。”
  “只有得到传国玉玺，大明才能真正成为正统王朝；只有获得元庭宝藏，我们才有能力迅速发展，让大明国富民强！”
  听完这番雄心壮志的话，朱橚不由怔住了。
  这个第一个条件难度之大，简直是难以想象——要知道，整个大明举全国之力都未曾找到这两样宝贝。
  他无奈问道：“那第二个条件又是什么？”
  心中暗暗思索：若是连第一条都如此棘手，不知道接下来两条会不会更让人抓狂。
  徐达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道：“第二个条件嘛，简单说来，你需要打败我！”
  “你要是想娶我家三个女儿，那就必须通过我这一关！记住，别耍小聪明！”
  “我要看到的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打败我，而不是靠你的那些奇技淫巧。”
  “任何武器发明统统不准用，比如你的战车、托运马车什么的，一律禁止！更不能制造什么新式兵器！”
  “就你我二人，公平对决！”
  听罢这第二条要求，朱橚不由得皱起眉头。
  要跟天下知名的猛将徐达进行一场公平的较量？还不允许动用现代化手段……这简直比第一件事情还难！难度恐怕丝毫不逊于寻找传国玉玺和元庭宝藏！
  犹豫片刻后，他继续问：“那第三个条件呢？”
  徐达笑了笑，说道：“第三条倒还好办。
  你想娶我那三个闺女也可以，但得她们心甘情愿才成。
  不是靠着父命或皇命压着她们去做，更不是靠卑鄙手段逼迫。
  而且，她们必须年满十三岁之后才能做决定。”
  “要是你有能耐说服她们每个人都愿意嫁给你，那么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但是只要有一个不乐意，或者没达成，那就失败！”
  说完三个条件，徐达悠然地看着朱橚，仿佛在看一场戏一般。
  在他看来，仅那寻找传国玉玺与元庭宝藏一项，已经足够让这位皇子吃尽苦头了……
  说到以公平方式战胜自己，哼哼，就凭那小子？
  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不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徐达还是提出了这个第三条件。
  他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回去后得反复提醒三个女儿：提防火灾，提防盗贼，更要提防朱橚！
  尽管大女儿迟早要嫁给他，该防范的地方还是要提前到位。
  当然，徐达对自己女儿们的智慧还是深信不疑的。
  尤其是长女，要说服她接受和两个妹妹共享丈夫的事，那几乎是天方夜谭。
  在徐达看来，除了第一个条件外，朱橚想完成其他两个条件，基本是痴心妄想。
  但朱橚显然不是省油的灯。
  听完这三个条件后，他认为这第三个条件简直是个陷阱——
  徐达分明认定没人能同时说服他的三个女儿。
  不过，朱橚偏偏想尝试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