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真以为自己有学习天赋

  “我回来了。”
  顾清舒穿着难得一见的碎花长裙，点缀着好看的纹路，淡雅又清香，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身。
  她又坐在板凳上，柔顺的长发及腰，青丝似乎耀着光，波光莹莹。
  沈辞跟个老大爷似的，坐在凳子上，一摇一摇，就差拿一个报纸，戴上双老花眼镜。
  顾清舒将衣物全部洗完，这才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沈辞全程是一丝力没出，但也没办法。
  顾清舒得了MVP，沈辞是躺赢狗，能这样讲吗？这样会把他的努力异化掉的。
  “洗完了。”顾清舒如同一位贤妻良母，又将衣物拧干净。
  还用衣架一挂，去阳台晾衣服。
  嗡！
  手机响了起来，沈辞打开一看，当即面色一变。
  赫然是他母上大人的视频请求。
  良好的家教，让他养成了她来电话，然后秒接的好习惯，正如这一次。
  “沈辞，衣架好像有点不够，我去隔壁拿一些。”顾清舒站在阳台，一件件地挂。
  这才发现衣架少了，探出小脑袋，正欲回隔壁去取。
  沈辞额头冷汗直冒，将视频的话筒先叉了，跟母上大人面面相觑。
  “先别出来！”
  顾清舒被吓得一颤，跟一只可爱的小兔子，不明所以地往回缩了缩。
  视频中的沈母似是听到什么，眯起眼，神情若有所思。
  他见顾清舒已然藏好，这才放心地打开话筒。
  “刚才，好像有女孩的声音？”沈母淡淡开口道。
  “肯定听错了，刚刚外面有女孩在大喊大叫，可能传了进来。”沈辞面若平湖，说道。
  “哦，你爸应该讲了我们的新规矩。”沈母面容渐渐变得严肃，手指交叉撑在胸前，“你分数还是太低。”
  沈辞默然，沈母所提的直指核心，考一个高分，是学生应有的职责。
  “妈，我这次月考就会进步。”
  “若有进步好说，如果退步过大，我和你爸会来江城找你。”沈母语调依旧严肃。
  “行……”沈辞嗓音有些干涩。
  他早就料想到沈母会来这一遭，只是没想到会如此之快，恍若雷霆万钧。
  其实挺有自信这次进步，可还是放心不下，题目难度不定，一切都还尚未可知。
  “好，等你好消息。”沈母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好小子，也学会在妈面前撒谎了。小女孩的裙子还没遮住呢，冒冒失失的。
  她虽已知道，可还是不动声色地挂了电话，去客厅逮住正用木签吃哈密瓜的老沈。
  “沈泽远，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啊？”
  沈母坐在他身旁，一脸平静地开口，语调都未有任何起伏。
  可这就像暴风雨来临之前，平静的夜晚。
  沈泽远差一点就噎住了，赶忙拍了拍胸膛，将哈密瓜咽下。
  妈的，沈辞那小子不会直接卖了他，把昧了钱的事告诉他妈了吧。
  果然，竖子不足与谋。
  “你说，沈辞是不是谈恋爱了。”
  沈母表情有些忧心忡忡，其实她也不是反对，只是一般恋爱都干扰学习。
  这小子表面乖顺得如绵山，可背地里，倔得跟头驴似的，不撞南墙誓不回头。
  “啊……哦哦，这，我也不道啊？”
  沈泽远一颗心顿时又放进了肚子里，还好不是他的事，算你守信。
  “可能没吧，你也知道他的性子，要谈恋爱，早在那个初中就谈了。”
  “别替他说话，你们父子怎么样，我还是清楚的。”沈母沉思片刻，说道。
  罢了，年轻人的事，让年轻人自己去解决。还是要看这次月考，如若退步，那……
  “刚才是……”
  顾清舒从阳台阴影中走了出来，刚才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我妈，刚才太突然了。”沈辞叹口气。
  “要不，我们一起学习吧，可以一起写写作业”顾清舒抿了抿唇，说道，“遇到不会的科目，也可以相互帮助。”
  “啊？”沈辞一脸猪猪侠惊讶表情。
  ……
  清晨。
  沈辞自然睡醒，发现还有五分钟才到闹铃时间。
  也不敢再闭眼，昏昏沉沉地便起了身。
  如果这五分钟再阖上眼，大概率就是真的自然睡醒了。
  手机里又有消息，苏枕书很晚发了条。
  【苏枕书：晚安。】
  沈辞一看时间，凌晨一点半。
  实在难以想象，一点半的时候还没睡，也不知道班长怎么护肤的，晚睡早起，脸上还满满的胶原蛋白。
  到班。
  沈辞读书也读得不起劲，还不如写一写数学试卷。
  旁边的马鸿在抛硬币，嘴里念念有词，居然也没感觉无聊。
  “花纹那面。”
  “国徽那面。”
  他抛着抛着，一只手在他面前，凌空将硬币夺走。
  不，马鸿目眦尽裂，眼睁睁看着亲爱的硬币，落入贼寇之手。
  那双手，还在凹凸不平地抚摸，玷污了那一具纯洁的身躯。
  “鸿啊，要来赌一赌吗？”
  沈辞无聊地抛着硬币，似笑非笑地看着马鸿。
  马鸿犹豫了一下，想着运气守恒定律，沈辞最近很走运，现在肯定倒霉。
  当即要答应了下来，说道：
  “赌什么？”
  “额，如果我赢了……还没想好，先欠着。”
  “行。”
  ……
  “不是，没天理啊！你他妈的是人是鬼，连赢九次，你是不是与老天有沟子交易。”
  马鸿崩溃了，他做庄，一开始输一次还不以为意，然后这狗东西一直赢，一场又一场。
  “侥幸而已。”
  沈辞只感受到淡淡的气运衰减，抛硬币是单次结算，所以总体消耗不多。
  讲台上，英语课代表突然上去写答案，把昨天的英语答案写在黑板上。
  沈辞没对，他更喜欢等成绩出来再对答案。
  “我草，我全对，一个没错！”
  教室里突然响起一个兴奋的叫声，一个男生激动地举起卷子，满是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黑板。
  他周围一片哄闹，都在不停地说着喜庆话，恭喜他这次全对。
  沈辞瞧了眼，这个男生平日英语九十出头，偶尔卷子简单才过百。
  他也有些诧异，发挥这么超常，这下不得一下考到一百三，白日飞升。
  再仔细瞧了瞧围着这男生的一堆人，还有这如众星捧月般的男生，脑海不禁浮现一个猜测。
  好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