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季星瑶也中春药了
作者:言未尽
裴行简收回目光道,“季姑娘让我来告诉你,将那两个壮汉引到摘星楼!”
“嗯!”沈安容点头,就从树后出去了。
等到萧无尘与裴行简,一前一后赶到桥下之时,早不见季清弦的身影了。
萧无尘急的抓紧裴行简的衣领低吼,“她人呢?”
“遭了!”裴行简心中咯噔一声,而后看向萧无尘。
“她适才说,她想去寻季星瑶!”
萧无尘急的要死,“她中了春日醉,你怎么能丢下她一个人!”
那是春药,那是春药啊!
若是落到心怀不轨之人的手中,让她怎么活下去?
此时,季清弦已经将季星瑶引开了。
季星瑶做贼心虚,见了被下了药,却还好端端的季清弦出现,自然不敢声张,悄悄的就跟了上去。
可不想季清弦却停住了脚步,回头平静看她,“为何要给我下药?”
“我……我没有……”
季星瑶声音依旧细细弱弱的,仿佛早已陷入这个柔弱的人设,饶是没了旁人,她也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季清弦很是平静,“你不承认也无妨,大公子的人明里暗里,引我去摘星楼,我们同为女子,我相信,你不是故意害我的,但你得告诉我,到底是谁在摘星楼等我!”
“我……我……”
季星瑶后退两步,一个恍神跌倒在地,低低的呢喃着,“太子?”
大哥安排太子与季清弦共度春宵的地方,竟是摘星楼?
摘星楼~~能登上去的皆为权贵,倒还真是抬举她!
“竟是太子吗?倒还真不能错失这个机会!”
季清弦嫣然一笑,给季星瑶一个眼神,转身朝着摘星楼而去。
“妹妹!你去哪儿?”
季星瑶依旧细细弱弱的在身后喊,却无人搭理。
她柔弱的目光猛地变冷,“季清弦你敢去!我就知道你还惦记着太子,明明你就惦记太子,却还做出欲迎还拒的姿态!”
她从地上爬起来,直直的追着季清弦而去。
可~~不知怎的,她没跑两步,腿一软就浑身的燥热,这感觉她太熟悉了,以前在戏班子之时体验过不少次。
这是中药了?怎么会?明明她将药下给季清弦了啊~~
眼瞅着,季清弦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她红着眼,从地上爬起来,就往摘星楼奔去。
不行!她不能让季清弦抢了先!
季清弦没走多远,就遇上了萧无尘,她还好,但萧无尘很是紧张。
一碰面,就将她扶住了,“季姑娘,你怎么样?春日醉可发作了?”
他不提、不问就还好,这么一问,双手又搭在她肩上,季清弦身体深处的躁动,猛地一下就燃了起来。
她额上沁出了薄汗,声音沙哑的厉害,“殿下……,我没事,你先放开我。”
萧无尘松开手,打量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平复心绪,“殿下……,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计策!”
“上次是不是你,引二皇子去戳穿,季淮川冒领赈灾之功的?那可否,再引他去摘星楼,瞧一瞧季星瑶的好戏?”
“本王要先带你走,先解你身上的春日醉!”
萧无尘目光紧锁着她,态度很是坚决,不管她要做什么,都可以徐徐图之,就是她身上的药拖不得。
季清弦双手紧紧握着他的手腕,“我没事,殿下,我已经用银针封住药性了,你帮我,我保证事成之后,什么都听你的……”
她琉璃过水的眸子急的泛起了泪光,声声恳切的祈求,让萧无尘心软。
萧无尘将她扶坐在大树后,“那你在这等,本王很快就回来。”
“嗯!”季清弦应了。
萧无尘离开了,可空气中,独属于他的那份松香却未散,越发难捱的热,让她不自觉的去扯斗篷。
她忘了,忘将自己的斗篷换给季星瑶,那两个糙汉没见过自己的脸,只识得这件斗篷和面具。
许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吧,她一转头去寻,季星瑶就正好奔了过来。
“妹妹,你在这做什么?”季星瑶停下脚步。
许是因着药物的作用,季星瑶面色殷红,问出来的话也柔柔软软的。
季清弦靠在树上,有气无力的喘息着,“我走不动了,想将斗篷挂在树上,若有人看到了,自然会来找我!”
季星瑶眸光陡然凌厉,想让太子来找她,她休想!
眼见着,季清弦将手中的白狐裘斗篷,往树上挂,她一把扯落,披在自己身上直奔摘星楼。
季清弦看着地上,季星瑶换下来的桃红色斗篷,嘴角缓缓勾起。
可~她还没有得意多久,就见季淮川,追着那纯白狐裘而去。
“遭了!”可不能让他们,坏了自己的事啊~~
季清弦轻咳两声,唤住了季淮川,“大公子!”
季淮川一回头,就见季清弦扶在大树上,面色潮红,摇摇欲坠。
“你……”他犹疑着问,“怎么了?”
季清弦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我不知道……适才大姑娘跟我说几句话,我闻到了一阵异香,而后就全身没力气了。”
“异香?”
季淮川似是想到了什么,上下打量着她的神色,瑶儿为何给她下药?
“那瑶儿呢?”他问。
季清弦往摘星楼看去,“她说太子殿下在摘星楼,抢了我的斗篷就跑过去了。”
“遭了!”瑶儿这是想与太子……
他刚欲去追,却被季清弦拦住。
“大公子,我浑身热的难受,你能不能先送我回去,我好怕大庭广众之下失态,折了尚书府的脸面。”
季淮川看着她这样子,犹豫一瞬才点头。
总归太子想要的是季清弦,就算瑶儿去了,也不会出什么事。
倒是季清弦这副样子,尚书府的脸面不能再丢了!
他扶着季清弦往回走,可走着走着又反应过来,她都中药了,总归是要解的,为何不趁机送她去太子那里?
还真是老天爷都在给他行方便,他扶着季清弦转了个弯儿,而后朝着摘星楼而去。
许是膈应的紧,又许是春日醉的药效,随着适才的汗液散了大半儿,此刻,季清弦反而清醒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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