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炼丹学徒

  “我们可以尝试用这些废丹渣炼制一些劣质但有效的基础丹药，然后低价出售给那些普通半妖，既能帮助他们，又能赚取一些收入。”
  阿尽兴奋地点点头：“太好了！我支持你的想法！需要我怎么帮忙？”
  李霄想了想，说道：“你继续像平常一样处理废丹渣，但是要帮我挑选出那些还残留较多药力的部分。我会找时间用这些材料进行炼丹尝试。”
  当炼丹房空无一人时，李霄就会用阿尽帮他收集的废丹渣，尝试炼制各种低级丹药。
  经历了多少次的反复试验，李霄终于渐渐摸到了门道。
  主要炼制的是辟谷丹和聚气丹这两种最基础的丹药，虽然品质无法与正规丹药相比，但对于那些资源匮乏的普通半妖来说，已经是难得的宝贝了。
  阿尽负责将这些丹药悄悄卖给那些需要的半妖，收取少量的铜钱。
  很快，李霄的“劣质丹药”在狐妖寨的普通半妖中悄然流行起来。
  “李霄，我们的丹药销路越来越好了！”晚上，阿尽兴奋地告诉李霄。
  “今天又卖出去了五十颗，赚了整整一百五十块铜钱！”
  李霄微微一笑：“不错。不过我们要小心，不要引起注意。”
  阿尽点点头：“放心吧，我都是偷偷卖的，不会有人知道是我们在做这个。”
  微微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纠结，顿了顿之后，终于鼓起勇气，有些犹豫地问道：“李霄，我们赚的钱，你准备怎么分？”
  李霄听到这个问题，微微眯起眼睛，陷入了短暂的思索。
  片刻后，他抬起头，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缓缓说道：“五五分如何？你负责收集材料和销售，我负责炼丹，咱们在这事儿里都是不可或缺的。
  没你收集材料，我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没你销售，这丹药炼出来也换不成钱。
  所以，这五五分，公平合理。”
  阿尽大喜：“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会多要一些呢！”
  李霄笑着摇摇头：“我们是合作伙伴，自然要公平分配。”
  就在两人商量着如何扩大“业务”范围时。
  一个疑问突然在李霄心中浮现：如果这件事被库长发现了，会有什么后果？
  经过一番思考，李霄决定采取主动出击的策略主动向库长汇报，并上交一部分利润！
  “阿尽，我有个想法。”李霄认真地说。
  李霄眉头微微皱起，认真地对阿尽说道：“我们不如主动向库长汇报这件事，并上交一部分利润，这样就不用担心被发现后受到惩罚了。你想啊，咱们这‘废丹渣再利用’的事儿，虽然是变废为宝，可要是库长不知道，万一哪天被他察觉，难免会觉得咱们是私自行动。
  但要是主动汇报，一方面显示了咱们的坦诚，另一方面上交利润也表明咱们尊重库长和炼丹房的规矩。
  说不定库长一高兴，不仅不惩罚咱们，还会表扬鼓励呢，以后咱们也能光明正大地继续干这事儿了。”
  阿尽一惊：“什么？向库长汇报？你疯了吗？我们可是在偷用炼丹房的资源！”
  李霄摇摇头：“不，我们是在物尽其用。
  这些废丹渣本来就是要丢弃的，我们将它们重新利用起来，炼制成低级丹药帮助那些普通半妖，这对炼丹房来说也是一种贡献。”
  他继续解释道：“再说了，库长大人一直对我很赏识，如果我坦诚相告。并上交一部分利润，他不但不会生气，说不定还会支持我们呢！”
  阿尽还是有些犹豫：“你真的确定库长不会生气？”
  李霄笑着拍拍阿尽的肩膀：“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明天我就去找库长谈这件事。”
  第二天，趁着午休时间，李霄来到了库长的私人洞府。
  他先在外面恭敬地行礼：“库长大人，小的李霄有事禀报。”
  洞府内传来库长的声音：“进来吧。”
  李霄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石桌之上，满满当当地摆放着琳琅满目的炼丹材料，色泽各异的草药、形状奇特的矿石，散发着或浓郁或淡雅的气息。
  除此之外，还摊开着许多卷书籍，纸张微微泛黄，书页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关于炼丹的心得与知识，有的地方还做了醒目的批注。
  “什么事？”库长头也不抬地问道。
  李霄恭敬地说道：“库长大人，小的有一事相求。”
  他将自己利用废丹渣炼制低级丹药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库长，同时表示愿意上交一部分利润作为回报。
  库长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用锐利的目光盯着李霄：“你是说，你用那些废丹渣，炼制出了可用的低级丹药？”
  李霄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瓶自己炼制的辟谷丹，恭敬地递给库长：“请大人过目。”
  库长接过丹药，打开瓶塞，仔细闻了闻，又取出一颗放在手心观察，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沉思，最后竟然露出了一丝笑容。
  “有意思，真有意思。”库长喃喃自语。
  “品质虽然不高，但确实是有效的辟谷丹。你是怎么学会炼丹的？”
  李霄如实回答：“小的这段时间一直在看守丹炉，有幸观察了炼丹师们的动作和咒语，加上小的天资尚可，就自己尝试着炼制了几炉，没想到还真的成功了。”
  库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难怪上次虎先锋说你骨骼清奇……看来他眼光确实毒辣。”
  他放下丹药，直视李霄的眼睛：“你知道吗？普通半妖学习炼丹，至少需要三五年的苦修，才能炼制出最基础的丹药。
  而你，仅仅通过观察，就能自学成功，这说明你在炼丹方面有着不小的天赋。”
  李霄连忙谦虚道：“大人过奖了，小的只是碰巧成功，算不上什么天赋。”
  库长摆摆手：“不必谦虚。你能主动来找我汇报这件事，而不是偷偷摸摸地进行，这说明你为妖正直，有担当。这一点，老夫很欣赏。”
  他思考了片刻，突然说道：“这样吧，从今天起，你除了继续担任丹炉看守外，再多一个身份我的炼丹学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