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丹渣中的秘密

  “入门费，五十块铜钱，不多吧？”癞蛤蟆笑道，露出一口黄牙。
  “这可是我给你的友情价。”
  李霄心里一沉五十块铜钱，这对一个身无分文的半妖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
  他咬了咬牙，双手抱拳。
  “大人，小的身上确实没有铜钱，但可以先欠着，等小的干活挣了钱，一定双倍奉还。”
  “哈！”癞蛤蟆仰头大笑，眼睛眯成一条缝。
  “你当我是第一天出来混的？这种话我听得耳朵都长茧子了！没钱就滚蛋，别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
  李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已经快一天没吃东西了，饥饿感如同潮水般一阵阵袭来。
  若是再找不到差事，他可能真的要饿死在这山寨里。
  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腰间。
  挂着一个不起眼的玉石坠，是他在黑风妖寨巡山捡到的。
  是自己的唯一的财产。
  “这个……”李霄咬了咬牙，将玉坠取下。
  “大人您看上好的温玉。我愿意用它来换取进入炼丹房的机会。”
  癞蛤蟆眼睛一亮，接过玉坠仔细端详。
  “嘿，你这乌龟倒是有点眼光，这玉确实不错。”
  癞蛤蟆满意地点点头，将玉坠收入怀中，“行吧，我就给你这个机会。不过……”
  他眯起眼睛，表情变得狡黠，“炼丹房的活不是那么好干的。你看那些半妖，一个个都是经过挑选的。你嘛……”
  癞蛤蟆上下打量了一番李霄，目光在他背后的龟壳上停留了几秒。
  “你这乌龟半妖，倒是适合去做一件事。”癞蛤蟆嘿嘿笑道。
  “我们炼丹房每天都会产生大量的废丹渣，这些东西有毒，一般半妖都不愿意碰。
  你龟壳坚硬，抗毒性强，正好适合处理这些废料。”
  李霄心中一喜。虽然处理废丹渣听起来很脏很累，但能有口饭吃就是好事。
  “多谢大人赏识！小的一定尽心尽力！”
  “少来这套！”癞蛤蟆不耐烦地挥挥手。
  “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见库长大人。”
  炼丹房内热气腾腾，几十座丹炉排列有序，每座丹炉旁都有修为不弱的妖修在忙碌。
  “库长大人！”癞蛤蟆恭敬地向一位浑身红毛的老猴子行礼。
  “这里有个乌龟半妖，想来处理废丹渣。”
  那位被称为库长的老猴子抬起头，目光如炬，在李霄身上扫视了一圈。
  “乌龟？”老猴子声音沙哑。
  “倒是罕见。你叫什么名字？”
  李霄连忙跪地行礼：“回禀库长大人，小的名叫李霄，甘愿为大人效劳。”
  老猴子摸了摸下巴上稀疏的胡须。
  “废丹渣处理一直是个麻烦事，之前那几个处理的半妖都被毒死了。你确定你能行？”
  李霄心中一惊，却也明白了为何这个岗位会空缺。但他已经别无选择。
  “小的乃是乌龟半妖，天生龟壳坚硬，抗毒能力也强于常妖。小的愿意一试。”
  老猴子点点头：“也好，反正你们这些半妖死了也不值钱。
  就这么定了，你从今天开始负责处理废丹渣。
  每天给你三十块铜钱，外加五块肉干。如果干得好，还可以加钱。”
  李霄心中暗喜。虽然比起之前在炼兵库的待遇略低，但总比饿死强。
  “多谢库长大人厚爱！小的一定尽心尽力！”
  “行了行了，别在这里碍眼。阿蟾，带他去废丹渣堆放处，教他怎么干活。”
  癞蛤蟆答应一声，示意李霄跟上。
  两只妖在热闹的炼丹区域左闪右避，艰难地从熙攘的妖群与忙碌的器具间挤出一条路来。
  好不容易穿过这片繁忙之地，它们终于抵达了炼丹房的后院。
  后院之中，七八个一米多高的巨型陶缸杂乱堆放着，缸身沾满斑驳污渍，显得破旧不堪。
  凑近一瞧，缸里满满当当全是颜色驳杂的废丹渣。
  有乌黑似炭的，有暗黄如土的，还有几近透明、透着诡异光泽的。
  混合着一股刺鼻的药味，直往鼻腔里钻。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味，让李霄不由得皱起眉头。
  “就是这里了。”癞蛤蟆指着那些陶缸。
  “瞧见没，这些都是炼丹失败后剩下的废料。
  不过嘛，有毒归有毒，也不是拿它们完全没办法。”
  你每天的任务就是将这些废丹渣倒入那边的石槽中。
  用特制的药水中和毒性，然后装袋扔到山后的废料沟里。”
  李霄点点头，仔细记下步骤。
  “药水在那边的架子上，每天限量供应。”癞蛤蟆继续解释。
  “务必给我牢牢记住，这些废料，哪怕是碰一下皮肤都不行，更别提吸入或者吞进肚子里了。
  但凡沾上一点，往轻了说，浑身难受、毒发遭罪，往重了讲，那可是要丢了小命的！”
  “小的明白。”李霄恭敬地答道。
  “好了，该交代的我都交代完，任务也算圆满完成咯。”
  癞蛤蟆一边说着，一边麻溜地转身，作势就要离开。
  可刚迈出几步，它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要紧事，猛地又转过头来。
  “对了，你今天下午就开始干活吧，干完这一缸就算完成今天的工作。
  肉干会在晚饭时发放，铜钱每三天结算一次。”
  说完，癞蛤蟆一蹦一跳地离开了。
  李霄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无人后，才长舒一口气。
  “总算搞定了一份差事，虽然危险，但总比饿死强。”
  抬步走到陶缸跟前，双手稳稳扶住缸盖边缘一点点用力，将盖子缓缓掀起。
  一股强烈的药香混合着刺鼻的异味扑面而来，让他不由后退了一步。
  “这就是废丹渣吗？”李霄皱眉，“确实难处理……”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依照癞蛤蟆方才的叮嘱，伸手去拿那药水。
  就在指尖快要触碰到瓶身的瞬间，脑海里猝不及防地响起系统那美妙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高浓度毒气物质，宿主可通过特殊体质吸收转化为属性点！】
  【乌龟半妖体质特性：百毒不侵，宿主可将有毒物质转化为己用。】
  【废丹渣中毒性越强，转化效率越高。】
  李霄一愣，随即狂喜：“什么？这废丹渣还能转化为属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