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无限列车

  几位下弦们面面相觑抬头盯着面前这个美艳的女人，“全都给我跪下。”

  “不许抬头。”

  无形的威压蔓延开，几人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浑身被冷汗浸透。

  “累被杀了，下弦为什么会弱成这样。”

  “几百年来杀死柱级猎鬼人的一直都是上弦，而下弦却一直都在变化。”

  “我看下弦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无惨身后的肉鞭迅速伸出，五个下弦开口求饶。

  “无惨大人，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无惨大人求求您饶了我吧！”

  残肢断臂飞舞间，无惨瞥到了下弦壹魇梦看向自己的眼神，里面的爱慕和痴狂让他有些恍惚，曾几何时，那人看自己的眼神中，也会带着些许情感，跟魇梦的不同，那人只会用盛满纵容和几分爱意的眼神一直看着自己，哪怕自己在做错的事情。

  无惨闭了闭眼把眼里的复杂情绪舍弃，又突然想起黑死牟和猗窝座，那人的两次转世都被捷足先登，自己每次都是在他身死后才知道，脖颈和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冷冷俯视着底下还在苟延残喘的几个废物，冷哼一声，一根肉鞭尖端变尖刺进了魇梦的脖颈。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这次行动听从魇梦指挥，失败的下场你们知道。”

  ————

  “闻到了，闻到了，就是你吧！”

  “这股恶心的便当的味道。”

  小福看到面前狞笑着的恶鬼连连后退，一盒便当砸在了恶鬼的脸上，一位老太太拿着一摞便当大喊：“小福，快跑！”

  小福从后门跑到轨道上，恶鬼闪身到了还在回头的小福身前，恶鬼掐着小福的脖子，旁边轨道上飞来炙热的火焰。

  炼狱杏寿郎救下小福，进屋后用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结束了恶鬼的性命，老婆婆看着熟悉的身影，眼里流下了眼泪。

  “炎柱大人！您没事吧！”

  “我没事。”

  “辛苦了，无限列车呢？”

  “今晚会修复完毕，明天恢复运行。”

  “太好了，这下就都解决了。”

  “不，恐怕还为时尚早，吃了六十多人的鬼，不可能这么弱。”

  “这么说是另有其人吗？”

  “有可能，不论如何，隐藏在无限列车背后的鬼，十分强大。”

  “那要等明天了吗？”

  “当然！不过是今天了。”

  两人齐齐看向泛白天空，一旁有一名队员走近。

  “炎柱大人！刚刚接到消息，雪柱大人在附近执行完任务后会与您汇合一同调查，还有几位队员会协助您作战。”

  ————

  夜幕像浸透了墨汁的棉絮，沉沉压在山林之上。虫鸣被呼啸的夜风揉碎，混着铁轨震颤的轰鸣，在旷野里荡出沉闷的回响。

  躲过警务追逐的三人躲在墙后，炭治郎攥着日轮刀的刀柄，鼻尖微微翕动。空气中除了草木的清苦，还飘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焦香，那是不属于寻常烟火的、带着灼热气息的味道。他侧头看向身侧的两人：善逸缩着脖子，表情有些害怕；伊之助则扛着双刀，野猪头套下的视线警惕地扫过四周，时不时用手肘戳戳善逸的后背，惹得对方发出小声的抱怨。

  “要开走了！我们快跟上！”炭治郎指着远处铁轨尽头飞逝的灯火，那团暖黄在浓黑的夜色里格外醒目，像蛰伏巨兽的眼睛。

  话音刚落，善逸“嗷”地一声，抓着炭治郎的袖子：“炭治郎！如果我遇到鬼，一定要保护我。”

  “吵死了！胆小鬼！”伊之助一拳砸在善逸的头顶。

  三人吵吵嚷嚷地踏着铁轨旁的碎石路，朝着列车的方向跑去。

  三人从尾部踏上列车，车门缓缓打开又关上，将夜风与虫鸣隔绝在外。暖黄的灯光笼罩着车厢，却隐隐透着一丝寒意。炭治郎攥紧了日轮刀，鼻尖的焦香与极淡的清雪味交织在一起。

  拽着伊之助的我妻善逸边走边问炭治郎，“炎柱大人长什么样子，你见过吗？”

  刚打开一节车厢就被一声巨大的“五蚂蚁！”吓了一跳，炭治郎几人走过去就看到炼狱杏寿郎捧着便当在往嘴里塞着，塞一口喊一声：“五蚂蚁！”

  炭治郎在车厢里众人的视线中上前跟炼狱杏寿郎交流了几句。

  炼狱杏寿郎拍了拍身旁的让炭治郎坐在自己身边。

  炭治郎问起了炼狱杏寿郎自己体弱多病的父亲，以及可以在雪中跳起的火之神神乐，炼狱杏寿郎表示“不错！”“不知道！”

  炭治郎还想再问问，炼狱杏寿郎接着说：“雪柱过会也会来，你可以问问他，要不要当我的继子！”

  “诶？请等一下！还有你在看哪里？”

  善逸拉住快要掉出去的伊之助，听到后一脸懵逼的回头，“真是个怪人。”

  “精灵！白色的精灵！！”

  趴在窗上的伊之助大喊一声，善逸回头跟着一起看去，什么都没看见，“哪里？你疯了吗？”

  车厢的门被打开，一道白色身影走进，炼狱杏寿郎看去，“雪！”

  樱川雪来到了炼狱杏寿郎的座位对面坐下，善逸和伊之助的视线也看过来，银色长发被红色的发带绑成低马尾随意搭在肩上，白色的羽织上带着浅蓝色的雪花图案，浅色的眼眸静静注视着炼狱杏寿郎，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眼尾挂着些疲惫。

  “精灵！”伊之助又指着樱川雪大喊一声。

  “喂，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没礼貌啊！”善逸在樱川雪看过来的时候与他对视上，樱川雪眉眼弯了弯，善逸脸迅速变红。

  “雪！辛苦了！”炼狱杏寿郎看到了樱川雪的疲惫，出声道，炭治郎鼻尖轻嗅，闻到了清冽的清雪味和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樱川雪收回放在脸已经红成猴屁股的善逸那里的视线，打了个哈欠，“还好啦。”

  “对了，灶门少年有些问题想问你！”

  樱川雪带着些困意的看向炭治郎，炭治郎问出了跟刚刚一样的问题，樱川雪想了想开口，“五大基础呼吸法是炎水风岩雷，这些炼狱应该已经跟你说过了吧？”

  “是的，炼狱先生已经跟我讲解过了。”

  “嗯...就像霞衍生自风，雪衍生自水，其实五大基础呼吸法也是在另一个呼吸法的基础上衍生的，那就是日之呼吸。”

  “日之呼吸？”

  几人的视线都被吸引过来，樱川雪点点头继续说着：“在鬼杀队刚创立的时候，鬼对战猎鬼人几乎以碾压的姿态胜出，在四百年前，这一现象被一名叫继国缘一的剑士打破。”

  “他创造出了日之呼吸，拥有无可匹敌的剑术天赋，加入鬼杀队，教授众人日之呼吸，可惜日之呼吸实在是太难，于是有队员从日之呼吸里领悟出了五大基础呼吸法，这也是呼吸法最早的出现。”眉眼低垂带着些无人察觉的追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