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每天都很开心

  早餐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

  老陈变着花样准备各种美食——今天是鲜虾蒸饺配鱼茸粥，明天是蜂蜜松饼配鲜榨果汁，后天是……

  “这是什么？”苏寻雪看着盘子里金黄色的、冒着热气的饼状物，好奇地问。

  “黄金玉米烙。”老陈得意地介绍，“用最新鲜的甜玉米做的，外面酥脆，里面软糯，苏苏肯定喜欢。”

  苏寻雪小心地咬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好吃！”

  他吃得专心，尾巴愉快地摆动，耳朵随着咀嚼的动作微微抖动。凌曜在旁边看着，时不时给他夹菜，或者擦掉他嘴角的碎屑。

  林薇会在这个时候汇报苏寻雪的身体状况：“信息素水平稳定，精神力检测有显著提升，体能训练进度良好……”

  秦肃则会简单汇报府邸的安全状况和外界动向。

  王浩通常会迟到几分钟，头发乱糟糟的，显然刚从机甲库出来：“抱歉抱歉，昨晚调试新型关节到半夜……”

  苏寻雪会偷偷把自己盘子里的点心分给他一块——这是他们之间的小秘密。

  早餐后，各自开始一天的工作。

  凌曜去书房处理军务，苏寻雪则跟着林薇学习。内容很杂——医学常识，星际历史，omega权益保护法，甚至还有基础的机甲原理。

  “为什么我要学这些？”有一次苏寻雪忍不住问。

  林薇温柔地解释：“因为你是凌曜将军的伴侣，将来可能是狮族的王后。你需要有足够的知识和判断力，才能在他身边支持他，也保护自己。”

  苏寻雪认真点头，学得更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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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饭前的两小时，是苏寻雪的自由活动时间。

  他通常有三种选择：

  一，去花园找老约翰。老人会教他辨认各种植物，或者一起修剪花枝。苏寻雪最喜欢那丛冰蓝色的玫瑰，每次都会在花园里待很久，尾巴在花丛间轻轻摆动，像在跳舞。

  二，去机甲库找王浩。虽然他还不能驾驶真正的机甲，但王浩会教他基本原理，或者给他展示新做的小玩意儿。最近王浩在做一个会飞的狐狸模型，苏寻雪特别期待。

  三，去书房找凌曜——这是最常选也最受欢迎的选项。

  他会轻轻推开书房门，探进半个脑袋，耳朵竖起，尾巴在门边轻轻摆动。如果凌曜在忙，他会悄悄退出去；如果凌曜不忙，他会走进去，很自然地坐到凌曜腿边的地毯上，或者直接爬上凌曜的腿。

  “在看什么？”他会问。

  凌曜会把文件挪开一点，让他看屏幕：“边境布防图。”

  “这里为什么有红色的标记？”

  “那是虫族最近活动频繁的区域。”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等婚礼之后。”

  这样的对话很寻常，却让凌曜觉得很放松。有小家伙在身边，连枯燥的军务都变得有趣起来。

  有时苏寻雪会带一本书来，安静地在旁边看。但他安静不了多久——看到有趣的地方，他会拽拽凌曜的袖子：“凌曜你看这个……”

  或者看累了，他会直接趴在地毯上睡着，尾巴蜷在身边，耳朵软软地耷拉着。凌曜会放下工作，把他抱到旁边的沙发上，盖好毯子，然后继续工作。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书写声，偶尔夹杂着苏寻雪细微的呼吸声。

  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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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饭总是简单而丰盛。

  老陈会根据苏寻雪上午的活动量调整菜单——如果他去花园了，会有更多蔬菜；如果他在书房看书，会有补脑的坚果和鱼类；如果他去机甲库了，会有高蛋白的肉类。

  苏寻雪已经能熟练使用餐具了。虽然偶尔还是会洒出来，但至少不会用手抓了——除非是吃鸡翅之类的东西，他会很自然地用手拿，然后很不好意思地看看凌曜。

  凌曜从来不会说什么，只是递给他纸巾。

  午饭后，是一天中唯一的“分离时间”。

  凌曜需要去军部处理必须亲自到场的事务，通常两到三小时。苏寻雪则和林薇进行体能训练——不是在训练场挥汗如雨的那种，而是更适合omega的柔韧性训练和反应训练。

  “你的直觉很准。”林薇有一次惊讶地说，“我还没出手，你就知道我要往哪个方向攻击。”

  苏寻雪挠挠头：“就是……能感觉到。”

  “这是白玉雪狐的天赋。”林薇记录下数据，“继续开发，会成为很强大的能力。”

  训练结束后，苏寻雪会去厨房“帮忙”——其实是偷吃。老陈总会给他留一小份点心，或者一杯特制的花果茶。

  “今天做了什么？”苏寻雪探头探脑。

  “蜜汁桂花糕。”老陈笑眯眯地递给他一块，“刚出锅，小心烫。”

  苏寻雪小心地咬了一口，眼睛幸福地眯起来：“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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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四点左右，凌曜会回来。

  苏寻雪通常会在花园里等他——有时在喷泉边看书，有时在花丛里逗蝴蝶，有时只是躺在草地上晒太阳，尾巴在身后悠闲地摆动。

  听到悬浮车的声音，他会立刻坐起来，耳朵竖起，眼睛亮晶晶地望向门口。

  凌曜下车时，总会第一眼就看到他。那个银发少年站在花园里，身后是盛开的鲜花，头顶是温暖的阳光，整个人像一幅会动的画。

  “回来了？”苏寻雪跑过来，尾巴愉快地摆动。

  “嗯。”凌曜很自然地揽住他的腰，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今天做什么了？”

  苏寻雪会絮絮叨叨地汇报——学了什么新知识，训练有什么进步，吃了什么好吃的……琐碎而温暖。

  然后两人会在花园里散步，或者坐在长椅上聊天，直到夕阳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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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餐是最正式的。

  全府的人都会在餐厅用餐——凌曜、苏寻雪、林薇、秦肃、王浩、老陈、老约翰。长桌上摆满美食，气氛轻松愉快。

  苏寻雪最喜欢这个时候。他坐在凌曜旁边，听着大家聊天——王浩讲机甲库的趣事，老陈吐槽食材价格，秦肃说府邸安保的改进，林薇分享医疗新发现……

  他会很认真地听，偶尔插话，尾巴随着心情摆动。凌曜会给他夹菜，会在他说话时看着他，眼神温柔。

  晚餐后，是自由活动时间。

  有时大家会一起看电影——通常是苏寻雪选的，总是些温暖治愈的故事。他会靠在凌曜怀里，看到感人的地方会眼眶发红，凌曜会轻轻揉他的耳朵。

  有时会玩游戏——简单的棋牌或者益智游戏。苏寻雪很聪明，学得快，但总是太容易相信人，经常被王浩“坑”。输了也不生气，只会气鼓鼓地说“下次我一定赢”，尾巴不甘心地甩来甩去。

  有时什么都不做，就只是在一起聊天，喝茶，吃老陈准备的小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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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九点，该休息了。

  洗漱完毕，苏寻雪会窝在床上等凌曜。当凌曜从浴室出来时，他会拍拍身边的位置：“快来。”

  凌曜上床，他会自动滚进凌曜怀里，尾巴缠上凌曜的腰，耳朵贴着凌曜的胸膛。这是他们之间最自然的姿势，像两片契合的拼图。

  “凌曜。”苏寻雪轻声说。

  “嗯？”

  “今天很开心。”

  “每天都开心吗？”

  “嗯。”苏寻雪点头，“因为每天都有你。”

  凌曜抱紧他，吻了吻他的额头：“睡吧，小家伙。”

  “晚安。”

  “晚安。”

  灯熄灭，房间里陷入黑暗和宁静。

  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亮床上相拥的两人。

  苏寻雪很快睡着，呼吸平稳悠长。凌曜听着他的呼吸声，感受着怀里温暖的重量，心里一片安宁。

  这就是他们的日常。

  平淡，琐碎，却充满温暖和爱。

  没有惊心动魄的冒险，没有勾心斗角的阴谋，只有最真实的生活，和最真实的彼此。

  而这样的日常，对曾经在雪原等死的苏寻雪来说，是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幸福。

  对久经沙场、见惯生死的凌曜来说，是放下所有防备的港湾。

  所以，他们格外珍惜。

  珍惜每一个清晨，每一个黄昏，每一个相拥而眠的夜晚。

  因为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永远平静。

  风暴总会再来。

  但在风暴来临前，他们拥有彼此，拥有这份珍贵的日常。

  这就够了。

  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