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凌曜……难受……我好难受

  浴室启蒙事件后的几天，将军府的气氛有些微妙。

  苏寻雪明显在躲着凌曜——不是那种害怕的躲避，而是害羞的、不知所措的躲避。吃饭时坐得离凌曜远远的，训练时不敢看凌曜的眼睛，晚上睡觉时尽量不挨着，甚至尾巴都小心翼翼地收着，不敢乱碰。

  凌曜看在眼里，也不点破，只是觉得有趣。小家伙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像只不小心撞破了秘密的小动物，既好奇又害怕，既想靠近又想逃跑。

  但这种微妙的平衡，在一个周三的傍晚被打破了。

  那天下午，苏寻雪跟着林薇在医疗室学习基础的急救知识。课程进行到一半时，他忽然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

  起初是轻微的发热，像是感冒的前兆。接着是头晕，视线有些模糊。然后是一种陌生的、从未有过的感觉从小腹深处升起——不是疼痛，而是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躁动不安。

  “苏苏，你怎么了？”林薇注意到他脸色不对，“脸很红，是不是发烧了？”

  苏寻雪摇摇头，声音有些虚：“……不知道，就是……有点热。”

  林薇伸手探他的额头，触手滚烫。她脸色一变，立刻拿出体温计测量。

  38.5度。

  “发烧了。”林薇皱眉，“还有其他症状吗？”

  苏寻雪想说话，但喉咙发干，身体里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他下意识地抓住林薇的手臂，冰蓝眼眸里满是困惑和不安：“林薇……我好奇怪……身体里面……好像有东西……”

  他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不自觉的哭腔。

  林薇仔细观察他的状态——脸颊潮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身体微微颤抖，而且……空气中开始弥漫出一股异常浓郁的信息素。

  清冽如雪的气息，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甜腻和诱惑，像雪地里盛开的罂粟，纯洁又致命。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是普通的发烧。

  这是omega的第一次情热期。

  “苏苏，你待在这里别动。”林薇扶他在医疗床上躺下，“我去叫将军。”

  苏寻雪想拉住她，但身体软得没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林薇跑出去。他蜷缩在床上，身体越来越热，那种空虚感几乎要将他吞噬。他本能地想要什么，却不知道想要什么，只能无助地抓着床单，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好难受……

  好热……

  凌曜……

  他想凌曜。

  ---

  凌曜正在书房处理文件，听到林薇急促的敲门声时，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将军，苏苏……可能是情热期来了。”林薇喘着气说。

  凌曜猛地站起来：“什么？”

  “第一次情热期。”林薇快速解释，“体温升高，信息素浓度激增，有典型的发热症状。他现在在医疗室，情况不太好。”

  凌曜大步流星地走向医疗室，林薇紧跟其后：“将军，第一次情热期通常比较猛烈，而且苏苏是S+级omega，情况可能会更特殊。您要有个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凌曜已经没心思想了。他一推开医疗室的门，就被扑面而来的信息素冲击得几乎窒息。

  太浓了。

  那种清冽如雪的气息，此刻浓烈得像暴风雪，却带着一种勾人心魄的甜腻，直直钻进alpha的本能深处。凌曜感觉自己的信息素瞬间被引爆，雄狮的虚影在身后若隐若现，金色眼眸深处燃起灼热的火焰。

  医疗床上，苏寻雪蜷缩成一团，银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角，脸颊潮红，眼神涣散。他无意识地撕扯着自己的衣领，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呻吟。

  看到凌曜，他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挣扎着伸出手：“凌曜……难受……我好难受……”

  凌曜几步上前，握住他的手。触手滚烫，指尖在颤抖。

  “将军，您需要帮他度过这次情热。”林薇在门口说，声音很轻，“否则持续高烧和激素紊乱可能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伤害。我去准备抑制剂和营养剂，但第一次情热……通常需要alpha的信息素安抚才能缓解。”

  她说完就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医疗室里只剩下两人。

  苏寻雪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抓着凌曜的手往自己身上拉，身体本能地贴近alpha，嘴里不停地呢喃：“热……好热……凌曜……帮帮我……”

  凌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他释放出温和的alpha信息素，试图安抚怀里的小家伙。雄狮的炽热气息像暖流般包裹住苏寻雪，果然让他稍微平静了一些。

  但很快，更强烈的反应出现了。

  苏寻雪的信息素像是被点燃了，疯狂地涌出，与凌曜的信息素激烈纠缠、碰撞、融合。空气中两种顶级信息素的共鸣几乎形成了实质的漩涡，医疗室的仪器开始发出不稳定的嗡鸣声。

  “小家伙，看着我。”凌曜捧住苏寻雪的脸，强迫他集中注意力，“听我说，你这是第一次情热期，是omega身体的正常现象。别怕，我会帮你。”

  苏寻雪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冰蓝眼眸里蒙着一层水雾，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他点点头，却又摇头，身体依然在颤抖：“可是……好奇怪……身体里面……好像要烧起来了……”

  “我知道。”凌曜把他抱起来，“我们回房间。”

  他抱着苏寻雪快步离开医疗室，回到卧室。一路上，苏寻雪的信息素越来越浓，引得府邸里其他alpha都本能地躁动不安。秦肃和王浩不得不暂时撤离主楼，林薇也迅速给所有人分发了信息素阻隔剂。

  卧室里，凌曜把苏寻雪放在床上，转身想去拿水和毛巾。但苏寻雪死死抓着他的手不放：“别走……不要走……”

  “我不走。”凌曜在床边坐下，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苏寻雪似乎稍微安心了些，但身体依然在高温中煎熬。他开始无意识地撕扯自己的衣服，家居服很快被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他的尾巴不知何时冒了出来，烦躁地甩动着，耳朵也竖得笔直，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凌曜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像被什么揪紧了。

  他知道，最直接有效的方法是什么。

  标记。

  临时标记，甚至永久标记，都能立刻缓解omega的情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