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一次收房租，敲骨吸髓

  接下来的日子，秦淮茹和于莉根本没有什么你我他之分，不管是谁负责照顾，另外一个人都会过来。

  三人聚在一起天天晒太阳喝茶打扑克斗地主，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时间飞逝，转眼就到了月末！

  也到了收房租的日子，第一次收房租他打算场面弄大一点。

  他成为这四合院真正主人的第一次正式亮相，排场必须得有。

  ……

  这天傍晚，晚饭后。

  夜色渐浓，月底的寒风卷着几分萧瑟。

  曹昆却觉得这风吹得格外舒坦，他特意让于莉和秦淮茹搬来那张老旧的四方桌摆在中院。

  随着秦淮茹和于莉的通知，院里的人陆陆续续都到齐了，围在桌子周围，交头接耳。

  “这曹老头又想搞什么名堂？”

  “不造啊！”

  “别管了，反正肯定跟我们这些人没什么关系！”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刚想落座却是被曹昆呵斥：“你们三人就别坐了！跟傻柱站一起吧！”

  “为什么？”刘海中黑着脸，想他堂堂二大爷竟然连个位置都没，成何体统？

  “今天可不是开全院大会，是我收租的日子，你们都是租户，有什么问题吗？”

  刘海中嘴唇蠕动，却是没有继续开口，被易中海拉到脸色漆黑的傻柱边上站定。

  曹昆冷冷的瞥了这个死胖子一眼，慢悠悠地翻开一个账本，清了清嗓子，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今儿个把大家伙叫来，就一件事，收房租。”

  他拿起笔，在账本上点了点，目光首先落在了易中海身上。

  “一大爷，你住的东厢房，面积三十五平，按照厂里每十平一块钱的标准，房租是三块五。另外，你之前答应帮忙平摊全院住户六成的房租，总共是十八块四毛八。”

  “加起来，这个月你总共需要交二十一块九毛八。”

  “嘶——”

  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眼皮狂跳。

  二十一块九毛八！

  他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这一下就去了五分之一还多，这谁受得了！

  曹昆没理会他，目光转向刘海中。

  “二大爷，你的情况也差不多，自己住的西厢房三块五，另外，你之前答应帮忙平摊全院住户四成的房租总共是十六块五毛二。”

  “合计二十块零二分。”

  刘海中那张胖脸上的肉都开始哆嗦，他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曹昆的笔尖最后落在了阎埠贵和傻柱的名字上。

  “三大爷，你家三块六。”

  “傻柱嘛……”

  曹昆拖长了音调，玩味地看着他。

  “你和你妹妹的房子，正房加耳房，一共六十七个平方，房租六块七。不过嘛……鉴于你之前的表现，房租翻倍，总共是十三块四。”

  ps：（这里傻柱的正房三间加上一间耳房，3＊18＋13最少67平米。数据不太准，只能算个大概！）

  话音刚落，全场瞬间沸腾。

  一个掐着腰的大妈瞪圆了眼睛。

  “我的乖乖！一大爷二大爷这一个月要交二十多块钱？这比我们一家子一个月花的都多！”

  另一个瘦猴男人啧啧有声。

  “可不是嘛，我们全家人一个月都赚不到20块……”

  “傻柱更惨，一个月三十五块五的工资，光房租就去了十三块四，这还吃啥喝啥？”

  “活该！谁让他们当初为了面子，抢着当这个大头鬼！”

  “就是，现在知道心疼了？晚了！”

  “砰！”

  傻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本子都跳了一下。

  他指着曹昆的鼻子，脖子上青筋暴起。

  “你这是抢劫！我一个月房租十三块四？你还不如直接拿刀捅了我！”

  易中海也沉着脸开了口，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曹大爷，这房租确实是太多了，我们工资再高，也经不起这么个交法啊。”

  刘海中更是挺着肚子，摆出官腔。

  “对！必须减少房租！不然我们这日子还怎么过？院里的工作还怎么开展？”

  只有阎埠贵缩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一言不发。

  缩着脖子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谁让同为大爷，就他交得最少。

  要不是有曹昆这个靶子在，说不定这些人的目标就是自己了。

  院里其他需要交房租的住户倒是没什么感觉。

  反正以前也是这个数，现在有一大爷二大爷这两个冤大头帮忙交了，他们乐得清闲，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

  面对三人的口诛笔伐，曹昆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

  他脸上的笑容收敛，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我刚才应该说得很清楚了，房租是按面积算的，这个标准，是轧钢厂定的，以前厂里分配住房，一直都是这个计算方式。”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

  “怎么？你们是觉得，以前轧钢厂的政策是在剥削我们工人同志吗？”

  “轰……！！！”

  易中海、刘海中、傻柱三人只觉得脑子里一声巨响，浑身汗毛倒竖。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谁扛得住？

  这要是传出去，说他们对组织的政策不满，那还得了？搞不好就是个反动派的标签贴上来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易中中海吓得脸都白了，连连摆手。

  “曹大爷您误会了，我们怎么敢质疑厂里的政策！”

  刘海中也急了，说话都有些结巴。

  “是啊是啊！我们就是……就是觉得一下子有点多，没别的意思！”

  曹昆发出一声冷笑。

  “就这点道行，还想跟我斗？真是一群小渣渣。”

  他的目光扫过三人惊恐的脸，声音再次变得严厉。

  “既然你们对标准没意见，那现在叽叽歪歪，是想反悔了？”

  “当初你们可是拍着胸脯保证，要帮院里的困难户承担房租，现在想当着全院人的面，把自己说过的话当屁放了？”

  “你们就是这么当院里一大爷、二大爷的？你们的威信和承诺，就这么不值钱？”

  “现在只要你们说一句之前的话是放屁的，我可以做主，重新计算，让院内的其他住户来交，反正现在人都是齐的。”

  此话一出，周围的所有的议论声全部消停，目光全部汇聚到易中海和刘海中身上。

  许大茂见状，眼底浮现一抹戏谑，阴阳怪气地说道。

  “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当初说得多好听，现在掏钱了，心疼了？”

  话语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有了许大茂带头，其他人心里的不满彻底爆发。

  “还一大爷二大爷呢，说话跟放屁一样，以后谁还信他们？”

  “就是，我看这大爷也别当了，丢人！”

  “我看行，让曹大爷来当这个一大爷还差不多！”

  这些话像一根根钢针，狠狠扎进易中海和刘海中的心里。

  两人气得浑身发抖，脸涨成了猪肝色，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民心！

  要是今天他们反悔了，以后在这院里就再也抬不起头了，还怎么当官？还怎么管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憋屈和无奈。

  最终，易中海咬着牙，从兜里掏出钱，重重地拍在桌上。

  “我交！”

  刘海中也黑着脸，不情不愿地把钱拿了出来。

  “我也交！”

  【叮！恭喜宿主道德绑架成功，奖励：猪板油二十斤、白面一百斤、大米一百斤。】

  曹昆心里微微一惊。

  帮别人进行道德绑架也能有奖励？那这系统可太有意思了。

  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乐呵呵的收下两人的房租，并且在本子上记下。

  可傻柱却不干了。

  他指曹昆吼道。

  “一大爷！您就这么认了？这钱交了，我这个月就得喝西北风！”

  他本来还盘算着这个周末去鸽子市买点好肉好菜，上曹家露一手，讨好一下秦姐，顺便也让曹老头看看自己的价值。

  现在好了，钱一交，裤兜比脸都干净，计划全泡汤了！

  曹昆眼睛一瞪，厉声喝道。

  “傻柱！你咋咋呼呼地想干什么？”

  “易中海！就是这么教导你这么尊老爱幼？手指指着我这个老人家，你还想打我不成？”

  傻柱气得浑身都在颤抖，指着曹昆的手指哆嗦个不停，想骂，却被那顶“不尊老”的大帽子压得喘不过气。

  他心里憋屈得要死。

  “不对啊，以前这“尊老爱幼”的规矩，不都是一大爷拿来收拾许大茂他们的吗？怎么现在全成了限制自己的紧箍咒了？”

  他求助似的看向易中海，却发现易中海压根没看他，正低着头数着手里剩下的几张毛票，一副肉疼的模样。

  曹昆缓缓起身，挺起胸膛，直接凑到傻柱面前。

  “来来来，你不是喜欢打人吗？”

  “今天全院的人都在这看着，你往这儿打，照着我这把老骨头打！”

  傻柱举起的拳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停在半空中。

  那只在轧钢厂食堂里颠勺炒菜、打遍全院无敌手的大拳头，此刻却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他那张本就老成的脸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一突一突，像是要爆开的蚯蚓。

  他根本不敢打。

  真要打下去，他这辈子就完了。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呵斥响起。

  “傻柱！你干什么！尊老爱幼懂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