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绝望的秦淮茹

  秦淮茹：别，求你了~

  “呵呵……”

  曹昆轻笑一声，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最敏感的软肉上。

  秦淮茹浑身的汗毛在那一瞬间炸了起来，细密的鸡皮疙瘩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手臂。

  “你说……我要是现在去报案，以我的烈属身份，你觉得派出所会怎么判？”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情人耳边的呢喃。

  可听在秦淮茹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钢针，直接扎进了骨髓。

  “别……”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推开面前这堵肉墙。

  掌心触碰到的胸膛坚硬如铁，那是常年锻炼积攒下的肌肉，根本不是她印象中那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该有的触感。

  她推不动。

  纹丝不动。

  那种绝对的力量压制，让她心底最后一点侥幸彻底粉碎。

  曹昆看着她惊慌失措的眸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不急。

  猎物已经进了笼子，绳索已经套上了脖子，收网的过程，才是最让人享受的。

  他略带磁性声音再次响起：“棒梗虽然小，但入室盗窃，数额不小，性质恶劣。”

  “这要是搁在几年前，那就是坏分子，是要拉去打靶的。”

  “虽然现在不用吃花生米，但少管所待个三年五载是跑不了的。”

  秦淮茹的瞳孔剧烈收缩。

  少管所！

  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进去的孩子，出来就废了。

  “到时候，他的档案就黑了。”

  “这辈子，不管是招工、参军，还是娶媳妇，只要人家一翻档案，就能看到这一笔。”

  “你想想，谁家姑娘愿意嫁给一个劳改犯？”

  “哪个厂子敢要一个手脚不干净的贼？”

  曹昆的声音继续钻进她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在加码，每一个字都在把她往绝路上逼。

  秦淮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幅画面。

  长大的棒梗穿着破烂的衣服，佝偻着背，走在大街上被人指指点点，被人吐唾沫。

  没有工作，没有媳妇，像条野狗一样活着。

  那是她的命根子啊。

  是贾家唯一的香火。

  是她在贾家忍气吞声、伺候恶婆婆、拉扯大一家老小的全部指望。

  要是棒梗毁了，她这辈子吃的苦，受的罪，还有什么意义？

  贾张氏那张狰狞的脸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要是让那个老虔婆知道棒梗进了少管所，一定会发疯，一定会把她生吞活剥了。

  绝望！

  铺天盖地的绝望像潮水一样涌来，瞬间淹没了她的口鼻，让她无法呼吸。

  “不！不要……”秦淮茹拼命摇头，泪水糊了一脸。

  “曹大爷，求求您了，千万别报案！”

  “棒梗他还小，他不懂事，您就饶了他这一回吧！”

  秦淮茹的声音破碎不堪，滚烫的泪珠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滴在曹昆撑在墙壁的手背上。

  她此时再也没有了平日里那副长袖善舞的精明模样，只剩无助和惊恐。

  “只要您不报案，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给您当牛做马，我伺候您一辈子！”

  “我给您磕头，我给您做牛做马，求求您了！”

  说着膝盖一软，她就要往地上跪去，求他放过自己的心肝宝贝大棒槌。

  然而，她的膝盖刚弯下去一半，一只大手突然探出，如闪电般迅猛锁住了她白皙修长的脖颈。

  粗糙的指腹摩擦着细腻的皮肤，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向上一提，向后一按。

  “砰！”

  秦淮茹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墙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唔！”

  她被迫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像是一只待宰的小羊羔。

  秦淮茹被迫仰起头，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那张原本就风韵犹存的脸蛋，因为惊恐和羞愤，泛起一抹病态的嫣红。

  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看起来楚楚可怜，却又透着一股子让人想要狠狠摧毁的诱惑。

  看着眼前这个满头银发的老头，秦淮茹只觉得浑身发冷。

  这哪里是个和蔼可亲的长辈？

  这分明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饿狼，正张着血盆大口，等着将她拆吃入腹。

  “少给我来这些虚的！”

  曹昆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力，“你这些小把戏，在我面前就是过家家。”

  “真以为老头子我活了这么多年，是白活的？”

  “磕头？做牛做马？”

  曹昆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弄，“这种空头支票，留着去骗傻柱那个蠢货吧。”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力。

  秦淮茹瞳孔猛颤。

  被看穿了。

  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算计，在这个老头面前，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袭上心头。

  以前那些只要掉两滴眼泪，就能让男人心软，让男人乖乖掏钱掏粮的招数，此刻统统失效了。

  两行清泪再次缓缓滑落。

  红唇轻启，声音颤抖，带着最后的哀求：“曹大爷，您说吧，要我如何才能放过我家棒梗？”

  曹昆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触感温润，这女人虽然生了2个孩子，但这身段、这皮肤，确实是四合院里的独一份。

  难怪傻柱那个憨货被迷得神魂颠倒，连何雨水那个亲妹妹都顾不上了。

  他的手指勾起了她那雪白滑腻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从惊恐的眼睛，到颤抖的嘴唇，再到起伏剧烈的胸口。

  “秦淮茹，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曹昆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孤男寡女，深更半夜，共处一室。”

  “你觉得……我想要什么？”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秦淮茹要是再听不懂，那就是真傻了。

  她瞳孔骤缩，满脸惊恐。

  “不……不不不！”

  秦淮茹瞳孔震颤，疯狂地摇头，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

  “不行！绝对不行！”

  “曹大爷，您换一个要求！钱？我可以给您钱！或者我以后天天来给您洗衣服做饭，真的，我什么都干！”

  “唯独这个……真的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