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她不适合再留在周家
作者:祝冬遥
前台观众席,徐凤易霍然起身,脸色阴沉地想要离开。
徐夫人坐在原位,并未阻拦,只是在他经过时,淡淡开口:“你是喜欢她,还是单纯想跟我作对?”
徐凤易脚步一顿,侧头看她,眼神冷锐:“我知道你去周家了,话说在前面,你别动她。”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更沉。
“这不是维护她,是维护你。”
毕竟,陈幼恩的本事和“杰作”,他亲眼见识过。
徐夫人脸色一僵。
很快,轮到周唯音上场。
周黎萍打起了精神,可左等右等,不见人影。
孙乐言急得不停打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超过规定时间,评委席在孙乐言的恳求下又多等了几分钟,最终只能遗憾地宣布周唯音因缺席视为弃权。
孙乐言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徐夫人优雅起身,淡定离场。
而此刻的周唯音,正被困在演播厅边缘一间堆放杂物的器材室里。
她刚才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声称是她亲生父母家的弟弟,要求她立刻单独到器材室见面,否则就把她身世捅破。
自从上次王家出事,他们就断了联系,这两天她一直担忧他再次找自己。
她看见消息的时候害怕极了,匆匆赶来,谁知一进门就被反锁。
她拼命拍门呼救。
可这里偏僻,比赛音乐又响,根本无人听见。
而此刻,幼恩就站在外面,欣赏周唯音的无助。
一点不怕人看见。
陈京年看着她扬眉吐气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笑。
直到彻底错过了自己的上场时间,周唯音绝望地瘫坐在地,门却“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她冲出去,穿过走廊,迎面撞上了满脸怒容的孙乐言。
“老师!我被关起来了!有人害我!”
周唯音哭着解释。
孙乐言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甩开她的手:“你自己蠢,怪得了谁!”
说完,愤然离去。
周唯音又慌又怕,找到周黎萍哭诉。
彼时,正是颁奖时刻。
毫无悬念,幼恩以压倒性的优势获得第一名。
孙乐言却在此刻再次出现,走到台前,对评委和观众正色道:“各位,关于初赛,有一票因为某些原因存在争议,我认为应该作废重新核算,这关系到比赛的公平性!”
幼恩拿着奖杯,看向一脸义正辞严的孙乐言,忽然笑了。
那笑容明艳又带着点天真残忍。
她晃了晃手中的奖杯,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传出:“孙老师,就算去掉您说的那一票,我还是复赛第一,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孙乐言的脸瞬间涨红。
幼恩不再看她,举起奖杯,冲台下的陈京年晃了晃。
陈京年眼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又将目光转向失魂落魄的周唯音。
周唯音对上她的视线,积压的怒火,嫉妒,恐惧瞬间冲垮理智,竟直接冲上台,指着幼恩尖声道。
“是你!陈幼恩!是不是你把我关在器材室的!你故意害我错过比赛!”
全场哗然。
幼恩站在原地,拿着奖杯,脸上满是错愕和无辜:“妹妹,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可能关你?你可不能含血喷人。”
她顿了顿,眨了眨眼,语气好奇。
“你倒不如说说,你是怎么被叫去器材室的呀?谁约的你?”
周唯音语塞,脸色瞬间惨白。
她怎么能说,周家明令禁止她与亲生家庭过多联系。
“我……”她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周震廷在台下看着,失望地摇了摇头,对周黎萍低声道:“无论有什么隐情,唯音也不该这样冲上台,当着所有人的面揭自家人的短,太不懂事了。”
周黎萍却说:“唯音平白无故错过比赛,这件事确实要查清楚。”
一旁的周平津听着,眼里闪过一丝戏谑。
最终,幼恩第一。
另一位F班女生第二,温如月第三。
前三名进入决赛。
周唯音承受不住连续打击,眼前一黑,竟直接晕倒在台上。
现场一片混乱。
幼恩拿着奖杯,面色平静地从她身边走过。
陈京年自然地接过她手中有些分量的奖杯,替她拿着。
幼恩拿出手机,对着奖杯拍了张照。
发给了张青莲。
陈京年看向远处的周平津,两人目光相撞。
周平津会意,对周震廷道:“大哥,公司那边有点急事,我得先走一步。”
周震廷知道他向来忙碌,摆摆手。
“去吧,这边有我们。”
周平津口中所谓的先走一步,其实是绕到了后台出口,与陈京年汇合。
“她被下了药,需要休息。”陈京年言简意赅,目光落在正兴致勃勃拍下周唯音窘状的幼恩身上。
幼恩换回了常服。
周平津亲自开车送他们回周家。
路上,药效和疲惫终于彻底涌上。
幼恩起初还强撑着,没多久就眼皮打架,脑袋一点一点,最终歪倒,半靠在陈京年怀里,睡得沉。
陈京年调整了一下姿势。
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手臂揽着她单薄的身子。
他低下头,目光长久地停留在她安静的睡颜上,眼神深沉专注,带着一种从未在她清醒时表露过的,近乎柔和的温度。
周平津透过后视镜,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陈京年没有掩饰。
或者说,没想过在他面前掩饰。
这也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车子快开到周家时,陈京年才抬眼,看向驾驶座,声音平静无波:“你那个侄女,我觉得,她不适合再继续留在周家。”
周平津从镜中与他对视,眯了眯眼:“你说周唯音?”
陈京年没接话,只是将幼恩脸颊边一缕碎发轻轻拨开。
周平津也看了眼熟睡的幼恩,沉默片刻,道:“我自有打算。”
陈京年不再言语。
到了周家,幼恩还没醒。
陈京年小心地将她打横抱起,问清房间位置,径直上楼。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脱掉鞋子,拉过被子仔细盖好。
幼恩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含糊地呓语。
陈京年安转身出去找周平津要家庭医生。
路过梳妆台时,他目光不经意扫过桌角。
一个空了的药盒。
他走过去,拿起来。
看清药名和说明的瞬间,脸色骤然冷了下去,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就在这时,幼恩迷迷糊糊地醒来。
半撑起身,揉着眼睛,习惯性地软声唤道。
“哥哥……?”
陈京年拿着那个空药盒,走到床边,俯身,将药盒举到她眼前,声音压得低而沉,带着明显的怒意。
“陈幼恩,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别再吃这种药。”
幼恩睡得迷糊,被他这么一凶,更茫然了,睡眼惺忪盯着他的嘴。
小嘴叭叭的,说什么呢。
听不懂,想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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