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她被锁起来了
作者:十二花眠
“宝宝。”
礼知临僵硬地、一点点地转过身。
谢柟洲已经站在了她身后。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惊怒,也没有慌乱,只有一片平静。
可那双眼睛……充满了暴怒。
礼知临张了张嘴,“洲、洲洲……你听我解释……”
她的话没能说完。
谢柟洲就将她拉过去抵在玻璃墙前。
一手紧紧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狠狠按在冰冷的玻璃墙上,另一只手则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
下一秒,他就狠狠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和解释。
这不是吻。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带着惩罚意味的、粗暴的掠夺和宣告。
他撬开她的唇齿,不容拒绝地深入。
窒息感开始蔓延礼知临。
她再也顾不得其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咬了下去。
尖锐的疼痛传来,谢柟洲的动作终于有了一瞬间的停顿。
礼知临趁机猛地偏过头,大口大口地喘息,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
“洲洲,你听我说……”她喘息着,声音破碎,带着哭腔,“我不是……我没有……”
“唔——”
她的嘴唇再次被堵住。
谢柟洲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唇上的伤口和疼痛,甚至,礼知临那一下反抗,似乎更刺激了他。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加疯狂,更加深入,带着一种要将她彻底吞噬的意味。
礼知临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他汹涌的情感和偏执彻底淹没。
最初的推拒渐渐变得无力,缺氧让她的头脑开始昏沉,身体发软,只能无力地依附在他身上,任由他予取予求。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礼知临以为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谢柟洲终于稍稍退开了一些。
新鲜的空气骤然涌入,礼知临像是溺水获救的人,贪婪而狼狈地大口呼吸着。
她抬眼,对上谢柟洲近在咫尺的脸。
他唇上被她咬出的伤口还在渗着血丝,染红了他的唇角。
配上那张俊美却面无表情的脸,形成一种妖异而疯狂的视觉效果。
他垂眸看着她因为缺氧而泛红的脸颊、水润迷蒙的眼睛、微肿破碎的唇瓣,眼底翻涌的黑暗不仅没有退去,反而更加浓烈。
“还要。”
他低低地说,再次覆了上来。
这一次,不再像刚才那样粗暴,却更加缠绵,更加深入。
他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甜美的甘露。
礼知临刚刚恢复一点清明的意识再次被拖入混沌的漩涡。
她甚至无力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的索求。
“还要……”
松开片刻,让她喘口气,又立刻吻上来。
“还要……”
像是永无止境的循环。
他的声音,他的气息,他的吻,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无处可逃。
礼知临不知道他到底说了多少遍“还要”,也不知道自己被亲了多久。
直到最后,她的意识彻底沉入一片模糊的黑暗,耳边只剩下他执着的、如同魔咒般的两个字。
“还要……”
*
意识一点点上浮。
礼知临的眼皮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掀开一条缝隙。
视线起初是模糊的,只能看到一片柔和但陌生的米白色天花板。
没有她熟悉的吊灯花纹,也没有那盏谢柟洲特意为她挑选的、可以调节成星空模式的夜灯。
她眨了眨眼,试图聚焦。
头很沉,嘴唇和舌根传来阵阵麻木的钝痛,提醒着她昏迷前那场掠夺。
这是哪里?
不是她和谢柟洲的卧室。
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爬上心头。
她试图起身打量四周,却发现这个动作有些吃力。
不仅仅是身体的疲惫,还有一种……被束缚的感觉。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到自己身上。
身上盖着一条柔软轻薄的羽绒被,是她喜欢的浅鹅黄色。
她记得这条被子,是谢柟洲前不久新买的,说这个颜色衬她肤色。
可是……被子下面……
她试着动了动腿。
“哗啦——”
一声清脆而冰冷的金属碰撞声,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
礼知临的身体骤然僵住。
那声音……是从她脚踝处传来的?
她掀开身上的羽绒被。
在她右脚脚踝上,扣着一个设计精巧、内侧衬有柔软皮革的金属环。
锁链另外一边连着的是床。
锁链的长度似乎经过精确计算,刚好允许她在床边小范围活动,但绝不足以让她走到房间门口,更别说离开。
礼知临呆呆地看着自己脚踝上的锁链,大脑有长达十几秒的空白。
锁链?
她被……锁起来了?
这个认知让她有些愣住。
礼知临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算了,这也是她自己自找的。
她掀开被子,想要下床查看这个房间的具体情况。
脚刚沾地,她就瞥见床尾的地毯上,盘着一团黑影。
礼知临动作一顿,定睛看去。
那条拦她路的蛇正安安静静地盘在那里,抬着头,竖瞳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礼知临看到它,一股无名火“噌”地窜了上来。
她几步走过去,弯腰,一把将那条蛇捞了起来,捧到眼前,咬牙切齿地低声训斥。
“好你个阿耀!几年不见,胆子肥了是吧?居然学会偏向你爸了?!”
黑蛇似乎听懂了,竖瞳无辜地眨了眨,甚至还讨好地吐出猩红的信子,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礼知临的手指,试图撒娇过关。
礼知临却丝毫不为所动,“没用!我很生气!你居然敢拦着我!还吓唬我!”
“忘了是谁把你从宠物店那个小破笼子里救出来,好吃好喝养大的了?嗯?”
阿耀是她高中时一时兴起,瞒着家人偷偷养的宠物蛇。
后来她跟爸妈搬出A城那几年,不便携带,便托付给了当时的谢柟洲。
没想到这家伙被谢柟洲养了几年,居然叛变了!
它居然敢威胁它妈!
礼知临对着阿耀气鼓鼓地“兴师问罪”。
房间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缓缓向内侧打开了。
礼知临抬头看去。
谢柟洲出现在门口。
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一身纯黑色的穿搭,紧身衣和长裤,完美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线条流畅的身形。
黑色衬得他皮肤更加冷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看到她抱着蛇、气鼓鼓的模样时,微微动了一下。
他走了进来,随手将门在身后关上。
“宝宝。”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