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希望下次是你

  谢柟洲将睡熟的礼知临安顿好，重新走回书房。

  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客厅的静谧。

  他没有立刻回到电脑前，而是走到书桌一侧，在墙壁一处极不起眼的装饰线条上轻轻一按。

  一块原本严丝合缝的墙板无声滑开，露出嵌在里面的另一块屏幕。

  屏幕亮起，清晰地显示出客厅沙发上的画面。

  礼知临蜷缩在毯子里，睡得正沉，脸颊压着靠枕，呼吸均匀。

  谢柟洲坐下，目光痴迷地锁定在屏幕，抚摸着屏幕。

  “宝宝……”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近乎虔诚的迷恋，“我的宝宝……”

  屏幕上的女孩毫无所觉，只是无意识地动了动，将毯子裹得更紧了些。

  这个动作让谢柟洲的呼吸都放轻了。

  明明，她就在隔壁。

  为什么他还是回到书房呢？

  因为他习惯了在黑暗中窥探。

  他是个变态偷窥狂。

  再忍忍。

  他的宝宝让他太没有抵抗力了。

  *

  书桌上的另一部黑色手机震动起来，屏幕闪烁着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谢柟洲的目光从监控屏幕上移开，拿起手机接通，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梨清望的声音，“那几个东西已经送到你的老地方了。”

  “嗯。”谢柟洲应了一声，视线又不自觉地飘向监控屏幕。

  礼知临翻了个身，睡衣由于有些宽大，让她露出了半边肩。

  谢柟洲喉咙滚动了一番。

  梨清望轻笑一声，带着提醒的意味：“别留下任何痕迹，让你宝贝临临知道了，她可就吓跑了。”

  谢柟洲的眼神骤然转深，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收紧，语气却依然平稳：“跑不了。”

  “地下室……为她准备已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梨清望又笑了起来，“小病娇，你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谢柟洲反唇相讥：“你恋妹癖不变态？”

  梨清望坦然承认：“嗯，变态。”

  他语气里的迷恋毫不掩饰，“所以我们是同类啊，阿洲。”

  “不过……你就幸福上了真让人嫉妒。”

  “妹妹什么时候才能不把我只当哥哥呢？”

  “我好难过啊，阿洲。”

  谢柟洲回答：“哥哥也是哥哥。”

  哥哥也可以是情人。

  “行。”梨清望似乎那边有人叫他，“挂了，妹妹找哥哥了。”

  “嗯。”谢柟洲应声，挂断了电话。

  他将那部黑色手机随手扔进抽屉深处，锁好。然后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长久地、沉默地注视着监控屏幕。

  礼知临似乎开始睡得不太安稳，眉头蹙起，身体微微蜷缩。

  他的宝宝要醒了。

  谢柟洲站起身，拉开书房门，走到沙发边。

  礼知临刚好在这个时候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迷蒙，带着初醒的懵懂和生理期特有的脆弱。

  她还没完全看清眼前人，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了起来，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唔……”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将脸埋进谢柟洲的颈窝，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软糯的抱怨，“洲洲……难受……”

  礼知临的小腹又隐隐泛起的钝痛。

  谢柟洲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一只手稳稳托着她，另一只手已经熟稔地、力道适中地覆上她的小腹，缓缓揉按。

  “我给宝宝揉揉。”他的声音低柔，与方才通话时的冰冷判若两人。

  “嗯……”礼知临含糊地应着，在他有节奏的按揉下，身体渐渐放松。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靠着。

  女孩身上的气息充斥着他的嗅觉。

  这气息像是最有效的镇定剂，将他心底那些翻涌的、黑暗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喧嚣，一点点压了下去。

  怎么闻，都不够。他还想要更多。

  “还疼吗？”谢柟洲低声问。

  礼知临摇摇头，又点点头：“好一点了……但还是有点不舒服。”

  她抬起眼，看着谢柟洲近在咫尺的建模脸，小声说，“洲洲怎么知道我醒了？难道我们心有灵犀？”

  谢柟洲回答：“嗯，心有灵犀。”

  看监控也是心有灵犀。

  “奖励……”礼知临忽然想起睡前的约定，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被一阵疲惫和不适压了下去，“等我好一点再要……”

  谢柟洲：“好，都听宝宝的。”

  *

  谢柟洲将礼知临抱回卧室，小心安置在床上，从床柜上取来一个已经充好电的充电式热水袋放在她小腹旁。

  “这样热着会舒服些，宝宝。”他掖好被角，“以后我要好好规划宝宝的吃饭和作息，不然每次生理期都这么疼可不行。”

  礼知临半眯着眼，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手下意识地覆在温热的热水袋上。

  暖意扩散，疼痛果然又缓解了几分。

  礼知临又睡了过去。

  确认她安稳下来，谢柟洲才悄无声息地退出卧室。

  他穿过客厅，走到玄关旁一幅普通的装饰画前，按住画框边缘，伴随极轻微的机械声响，墙体向一侧滑开，露出向下的阶梯。

  通往他的实验室，有两个入口。

  一个是外面的电梯，一个则是在家里。

  这两个入口，除了他的指纹与人脸，无人能通过。

  *

  实验室里。

  三具覆着白布的躯体陈列在中央的不锈钢台上。

  谢柟洲戴上手套，掀开白布一角，目光冷静地扫过那些了无生气的面孔。

  手法干净利落，都是“意外”该有的样子。

  他仔细检查、处理，确保不会留下任何可能追溯的隐患。

  随后拿起刀，在这三具尸体上不断的分解又分解。

  那股变态的兴奋充斥着他。

  工作接近尾声时，他视线落在空荡的台面一角，眼神骤然转暗，泛起一丝遗憾。

  “希望下次躺在这里的……”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低回，“是你，赵明轩。”

  清理好一切，他恢复墙面，仿佛那幽暗的空间从未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