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以关心为名的靠近，玉子的烦恼

  林凡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叠文件，心情复杂。

  他没想到出木杉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这个少年比他想象的更成熟，也更深情。

  “林凡哥哥，出木杉走了？”

  静香从卧室出来，疑惑地问，“他来找你什么事啊？”

  “没什么。”

  林凡把文件收起来，“就是一些学习上的问题，他来请教。”

  “哦……”

  静香点点头，但眼神里还是有些疑惑。

  林凡走过去，搂住她的肩：“怎么了？你好像最近总是心事重重的。”

  静香靠在他怀里，小声说：“林凡哥哥，我有时候会想……我这么小就结婚生子，是不是错了？我是不是应该像其他女孩子一样，好好读书，等毕业了再谈恋爱结婚……”

  “后悔了？”

  林凡轻声问。

  “不是后悔……”

  静香摇头，“就是……有点迷茫，我不知道自己现在走的路对不对，也不知道将来会怎样……”

  林凡抱紧她：“别想那么多，你只要知道，我爱你，爱小源，我们会一直在一起，这就够了。”

  “嗯……”

  静香闭上眼睛，但林凡能感觉到，她心里的不安并没有完全消失。

  晚上，林凡等静香睡着后，走到阳台上，给那个“特工部门”的假号码发了条消息：“目标已处理，警告有效。”

  虽然出木杉已经放弃调查，但戏还是要演全套。

  发完消息，他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在盘算下一步。

  出木杉这条线算是解决了，但还有其他问题——大雄和哆啦A梦最近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

  小珠那边虽然表面上放下了，但谁知道她心里怎么想；

  还有玉子，亲和度已经到40%了，可以开始下一步计划了……

  “得加快进度了。”

  林凡自语。

  系统面板弹了出来，显示最新进度:

  【出木杉调查事件解决，获得征服点30点】

  【当前征服点：50点】

  【世界任务进度:子嗣1/3】

  【建议:尽快开始第二个目标的攻略】

  林凡关掉面板，回到卧室。

  静香睡得不太安稳，眉头微微皱着。

  他轻轻躺下，把她搂进怀里。

  静香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眉头舒展开来。

  林凡看着她的睡脸，心里那点愧疚感又冒了出来。

  但很快，他就把这种情绪压了下去。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床上相拥的两人身上。

  看起来温馨美好。

  ……

  孩子满月后不久，林凡开始频繁出入野比家。

  名义上的理由是“看望大雄”——自从静香怀孕、生产、订婚这一系列事件后，大雄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很少出门。

  玉子很担心，林凡便主动提出帮忙开导。

  实际上，他是冲着玉子去的。

  第一次去是某个周二的下午。

  林凡提着一盒高级点心，敲响了野比家的门。

  开门的是玉子，她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显然正在准备晚餐。

  看到林凡，她有些惊讶：“林先生？您怎么来了？”

  “阿姨，我来看看大雄。”

  林凡微笑着递上点心，“顺便带点吃的，听说您最近照顾大雄很辛苦。”

  “这怎么好意思……”

  玉子擦擦手，接过点心盒，“快请进，大雄在楼上，不过……他可能不想见人。”

  “我试试看。”

  林凡换上拖鞋，跟着玉子走进客厅。

  野比家的客厅和以前没什么变化，只是多了些灰尘——显然玉子最近没什么心情打扫。

  茶几上散落着几张零分考卷，是大雄的。

  “大雄他……”

  玉子叹了口气，“自从静香那件事后，就一直这样，不去上学，不写作业，整天待在房间里，哆啦A梦也拿他没办法。”

  林凡在沙发上坐下，语气温和：“阿姨别太担心，青春期男孩都这样，过段时间就好了。”

  “希望吧。”

  玉子苦笑着摇头，“您先坐，我去泡茶。”

  “不用麻烦……”

  “要的。”

  玉子坚持，“您能来关心大雄，我已经很感激了。”

  她去厨房泡茶，林凡则观察着这个家。

  墙上挂着全家福——年轻时的野比伸助和玉子，中间是小时候的大雄。

  照片里的玉子笑得很开心，和现在这个疲惫憔悴的女人判若两人。

  等玉子端着茶出来时，林凡状似无意地问：“叔叔最近工作忙吗？”

  “伸助他……”

  玉子的表情黯淡了下，“最近公司在忙一个大项目，他经常加班到很晚，有时候……好几天都不回来。”

  林凡听出她语气里的寂寞。

  现在大雄出了问题，丈夫又不在身边，玉子一个人承受着所有压力。

  “阿姨很辛苦啊。”

  林凡轻声说，“要照顾大雄，要做家务，还要担心丈夫……”

  玉子眼眶微微发红，但很快低下头掩饰：“没、没什么……都是应该的……”

  “没有什么是应该的。”

  林凡端起茶杯，“阿姨也是人，也会累，也需要有人关心。”

  玉子抬起头，看着林凡，眼神复杂。

  这个年轻的男人，明明自己也刚当上父亲，却跑来关心别人的家庭……

  “林先生……您真是个好人。”

  她小声说。

  林凡笑笑：“我只是做我能做的，对了，大雄今天吃饭了吗？”

  “早上吃了一点点，中午说没胃口……”

  “我去看看他。”

  林凡起身上楼。

  敲了敲大雄的房门，里面没回应。

  他直接推门进去——门没锁。

  房间里一片昏暗，窗帘拉着，地上散落着漫画书和游戏卡。

  大雄躺在床上，背对着门，一动不动。

  “大雄。”

  林凡关上门，走到床边。

  大雄没反应。

  林凡在床边坐下，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知道你恨我。”

  大雄的肩膀动了下。

  “你觉得我抢走了静香，毁了她的生活。”

  林凡继续说，“你觉得我是个人渣，不配和她在一起。”

  大雄突然坐起来，眼睛通红地瞪着林凡：“难道不是吗？！静香才“大学”！你对她做了那种事！现在她有了孩子，一辈子都毁了！”

  “那你想怎样？”

  林凡平静地问，“报警抓我？让静香打掉孩子？还是让她当单亲妈妈？”

  大雄被问住了，张着嘴说不出话。

  “大雄，我知道你关心静香。”

  林凡的语气缓和了些，“但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静香现在很幸福，孩子很健康，她有爱她的丈夫，有支持她的家人……这难道不好吗？”

  “可是……可是她本可以有更好的未来……”

  大雄的声音在发抖。

  “什么是更好的未来？”

  林凡反问，“考上好学校？找份好工作？嫁给一个‘合适’的人？大雄，你所谓的‘更好’，只是你以为的‘更好’。静香自己想要的，才是真正的好。”

  大雄低下头，眼泪掉下来：“我只是……不想看到静香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