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同住一顶帐篷，雨夜中的微妙距离

  林凡的帐篷在最边上，是今天下午他自己搭的。

  他先钻进去，把湿外套脱了，从包里拿出干毛巾和那条小毯子。

  静香在外面犹豫了几秒，才低着头钻进来。

  帐篷里空间确实不大。

  两个睡袋铺开后，中间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林凡把毯子递给静香：“用这个擦擦，别着凉。”

  “谢、谢谢……”

  静香小声说，接过毯子擦头发。

  外面雨声哗哗，打在帐篷上像鼓点。

  帐篷里只有一盏小露营灯，光线昏黄。

  气氛有点尴尬。

  林凡先开口：“睡袋是干净的，我没用过。”

  “嗯……”

  静香擦干头发，坐在睡袋上，抱着膝盖。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林凡哥哥。”

  静香突然小声说，“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

  林凡笑笑，“露营遇到下雨很正常，我大学时有一次露营，下暴雨把整个帐篷都冲跑了，我们一群人只能躲在车里过夜。”

  静香被逗笑了：“真的吗？”

  “真的，那次特别狼狈，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鞋子都漂走了。”

  静香笑出声，紧张感缓解了不少。

  他们聊了些轻松的趣事。

  林凡讲了几个大学时的糗事，静香也说了些学校里的趣闻。

  雨声成了背景音，帐篷里气氛渐渐融洽。

  聊着聊着，静香问：“林凡哥哥一个人在日本，会想家吗？”

  林凡顿了顿。

  他其实没什么“家”可想，前世父母早逝，这一世更是系统安排的身份。

  但看着静香关心的眼神，他点了点头。

  “有时候会。”

  他轻声说，“尤其是晚上，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会觉得……挺孤单的。”

  这话半真半假。

  真的部分是穿越者的孤独，假的是原因。

  静香看着他，眼神软了下来：“那……以后林凡哥哥觉得孤单的时候，可以来找我……我可以陪你说话……”

  她说得很小声，但很认真。

  林凡看着她，帐篷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睛很亮。

  “好啊。”

  他笑着点了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

  静香用力点头。

  时间慢慢过去。

  雨还在下，但小了一些。

  外面传来其他帐篷里的说话声，隐约能听到大雄和胖虎在吵什么。

  “快十点了，睡吧。”

  林凡看了眼手表，“明天还要早起。”

  “嗯。”

  静香钻进睡袋，只露出个脑袋。

  林凡也躺下，关了露营灯。

  帐篷里陷入黑暗，只有雨声和彼此的呼吸声。

  安静了几分钟，静香突然小声问：“林凡哥哥……你睡了吗？”

  “还没。”

  “我……有点冷……”

  林凡想了想，坐起身，把自己的外套盖在她的睡袋上：“这样好点吗？”

  “嗯……”

  静香的声音更小了。

  林凡重新躺下。

  黑暗中，他能听到静香的呼吸声，很近。

  过了不知多久，他感觉到身边的动静。

  静香翻了个身，睡袋摩擦发出窸窣声。

  又过了一会儿，他感觉有个温热的东西碰到了自己的手臂——是静香的手。

  她好像睡熟了，无意识地往这边靠。

  林凡没动。

  静香又靠过来一点，手臂搭在了林凡的睡袋上。

  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混合着帐篷里潮湿的空气。

  林凡侧过身，借着外面篝火透过帐篷的微弱光线，能看到静香的睡脸。

  她闭着眼睛，睫毛长长地垂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

  真的很像个小孩子。

  但林凡知道，用不了多久，她就会长大。

  而他，会陪着她长大。

  他伸出手，轻轻搂住了静香。

  睡梦中的静香无意识地靠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熟睡。

  【叮！源静香亲和度+5%，当前40%】

  【提示：亲和度已超过30%，可进行更亲密接触】

  【当前关系状态：依赖与亲近】

  系统提示音在脑中响起。

  林凡抱着静香，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眼神在黑暗中闪烁。

  雨声渐渐小了。

  帐篷外，篝火已经熄灭，只有雨滴从树叶上滑落的声音。

  夜还很长。

  而在不远处的另一个帐篷里，大雄翻来覆去睡不着。

  “哆啦A梦……”

  他小声说。

  “怎么了？”

  哆啦A梦也醒着。

  “静香……和林凡哥哥住一个帐篷……”

  “那是没办法的事。”

  哆啦A梦说，“总不能让她淋雨吧。”

  “可是……”

  大雄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重要的东西正在被人拿走，而自己无能为力。

  “睡吧。”

  哆啦A梦拍了拍他，“明天还要早起呢。”

  大雄闷闷地嗯了一声，闭上眼睛，但脑子里全是静香和林凡在一起的画面。

  雨终于停了。

  凌晨时分，林凡轻轻松开静香，起身钻出帐篷。

  外面空气清新，雨后森林的味道很好闻。

  天空开始泛白，远处的山峦轮廓渐渐清晰。

  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帐篷里，静香还在熟睡。

  林凡站在帐篷外，看着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嘴角微微扬起。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而帐篷里，静香在睡梦中，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她做了个梦。

  梦里，她和林凡哥哥在一个很漂亮的花园里，阳光很好，她笑得很开心。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抱着林凡的外套，脸一下子红了。

  昨晚……她好像梦到林凡哥哥了……

  她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脸，烫烫的。

  帐篷帘子被掀开，林凡探进头来：“醒了？正好，早餐准备好了。”

  “早、早安……”

  静香小声说。

  “早安。”

  林凡笑着递给她一杯热水，“先喝点，暖暖身子。”

  静香接过杯子，手指碰到林凡的手，像触电一样缩回来。

  林凡假装没注意，转身出去了。

  静香捧着热水杯，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度，心跳还是很快。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外套，犹豫了下，轻轻抱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