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工作落实
作者:泠然7
秦淮茹倒没大哭大闹。
她聪明,知道在这里闹根本没用了。
可心里那委屈和心疼,一阵阵往上涌。
一下子要赔出去两千二百块啊!
虽说其中一千五本来就是周瑾的,可贾家还得再掏七百。
这七百块,简直像在割她的肉。
这些年来,她变着法子、找尽借口,让傻柱占点小便宜,才从他那儿陆陆续续抠出不到五百块钱。
这下可好,全得搭进去了。
更让她揪心的是,她清楚婆婆贾张氏手里肯定藏着不少私房钱。
老贾和贾东旭的抚恤金加起来就有一千块,再加上每月三块钱的生活费,少说也有一千五。
秦淮茹只被判了十年。
她忍不住在心里算:要是没有这笔赔偿,出狱之后,自己立马就能拿到两千块钱,那是什么光景?
可现在呢,扣掉要赔给周瑾的,就只剩一千三了。
眼下,她只能暗暗祈祷:公安千万别找到贾张氏藏钱的地方。
那样的话,等贾张氏无期徒刑把牢底坐穿,那些钱……不就全是她的了吗?
只可惜啊,这婆媳俩,到底还是太小看公安的手段了。
判决下来的第二天,公安就直接上门来了。
因为易中海老两口、贾家婆媳都在拘留所里关着,赔偿的钱,只能由公安亲自来取。
易中海倒是配合,爽快说了放钱的地方。
公安取了钱,顺手就把他家门贴上了封条。
家里没人,又住在这样人来人往的四合院里。
不贴上封条,等谭翠兰出来,怕是早就被搬空了。
接着,公安就来到了贾家。
贾家婆媳这边可就没那么配合了。
贾张氏是彻底破罐子破摔,咬死了什么都不说。
反正她无期都判了,还能拿她怎样?
大不了就是一个子弹提前送她走,对于贾张氏来说,反倒是解脱了。
虽然她并不想要这么早死,但是她同样不愿意过没钱的苦日子。
秦淮茹倒是说自己不知情,她确实也不知道贾张氏到底把钱藏在哪儿。
可在公安的再三审问下,她还是扛不住,把自己藏的那份钱的位置交代了。
毕竟她可不想再加刑,今年她已经三十一了,十年后出来就是四十一岁。
以她的底子,到时候好好养一段时间,还是可以找到一个不错的老实人。
可要是刑期再加几年,等出来都快五十了,那还找什么“接盘侠”?
后半辈子可真就没着落了。
公安到了贾家,没费太大功夫,就把这婆媳俩藏的钱全找了出来。
接着,贾家的门也被贴上了封条。
该赔给周瑾的那部分钱被公安直接带走,剩下的则交给了街道办。
棒梗他们仨已经确定要送回秦家村,剩下的这笔钱,就算是给他们三个的生活费了。
民事判决一出来,轧钢厂那边也迅速有了动作。
易中海、刘海中、傻柱、秦淮茹全被开除,永不录用。
红星小学自然紧跟步伐,阎埠贵的教书工作也丢了。
与此同时,轧钢厂也正式收回了贾家的房子。
厂里领导为此专门开了会,最终决定。
为了弥补周瑾,也为了降低这件事对轧钢厂声誉的负面影响。
毕竟这案子里一大半被告都是轧钢厂的人,里头还有八级工、七级工、食堂班长。
厂里决定给周瑾一个轧钢厂的工作名额,并把贾家那间房赔给他。
对这个安排,周瑾很干脆地接受了。
他心里明镜似的:轧钢厂可没这么好心,尤其是那位杨厂长。
他们这么做,无非是想挽回厂里的形象。
说不定也是想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免得以后再出什么乱子。
不过周瑾自己也正想离开纺织厂:那儿太远,上下班的要是没有自行车很不方便。
而且厂里女工又多,里头还有不少是从前八大胡同出来的,他实在不想整天被那些人半真半假地调侃。
更何况,他跟何雨水马上就要结婚了,两个人能在一个单位上班、生活,自然更方便。
于是周瑾跟来通知的轧钢厂领导商量:用他和何雨水在纺织厂的两个工位,换轧钢厂技术科一个工位。
轧钢厂领导一听,当场就同意了。
何雨水是高中毕业,在纺织厂的技术科也工作了一两年,有经验。
而且还自带工位,加上周瑾的岗位,这笔交换他们怎么都不亏。
至于周瑾自己,他直接选了采购科。
原因很简单:他有系统在身,根本不缺物资。
而采购科时间自由,正好合适。
虽说他继承了原身的记忆,可到底还是不习惯去车间里干体力活。
这样一来,工作轻松又自在,还能常和何雨水在一起,日子眼看是越来越有奔头了。
下午,何雨水下班后来医院看周瑾。
周瑾拉着她的手,眉眼带笑地说:“雨水,今天轧钢厂那边来人了。”
何雨水眼睛一亮:“是有什么好事吗?”
“嗯,”周瑾点点头,“轧钢厂说为了弥补我,给我一个厂里的工位,还把原来贾家的那间房也分给我了。”
“真的?”何雨水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这可真是大好事!轧钢厂福利好、离家又近,比纺织厂强多了。
而且现在贾家那间房也归了你,西厢房整个都是咱们的了,以后结婚生孩子再也不愁房子小住不开了!”
周瑾笑着捏捏她的手:“等我出院,就找师傅把房子好好装修一下。
等房子弄利索了,咱们就去领证,住新房。”
何雨水脸上泛红,轻轻“嗯”了一声,眼里全是笑意。
周瑾又接着说:“对了雨水,还有件事,我没提前跟你商量就自己做了主……”
何雨水想都没想就说:“什么事?我信你。”
“我想着,我既然要去轧钢厂上班,纺织厂那工位就空出来了。
我就用你的工位和我那个,跟轧钢厂换了一个技术科的岗位给你。
厂里已经同意了,等流程走完就会通知你。”
何雨水睁大眼睛:“瑾哥,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周瑾温声道,“我这么打算,主要是觉得纺织厂太远,你上下班不方便。
以后咱俩在一个厂,能一起出门、一起回家,多好。”
何雨水心里甜丝丝的,靠在他肩头小声说。
“瑾哥,你真好……我没意见,都听你的。”
两人又低声说了会儿话,腻歪了好一阵,何雨水才起身去食堂打饭。
他们这儿甜甜蜜蜜,四合院里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消息传开后,院里好些人心里那叫一个不平衡。
前不久周瑾还是个谁都能捏一把的“哑巴”。
现在可好,他不仅掀翻了易中海那一帮人,还得了这么一大笔赔偿,眼红的人简直能从院里排到胡同口。
要知道,这年头大伙儿平均工资也就二三十块,想攒下一千四百块钱,得不吃不喝熬上好几年。
周瑾倒好,一场官司下来,钱、房、工作全有了。
更气人的是,轧钢厂居然把贾家的房子也给了他。
这下周瑾一个人就占了两间西厢房,加起来五十多平米。
院里多少人家,像阎埠贵那样,一家五六口人挤在二三十平的小屋里过日子?
比比周瑾,谁能心平?
都说“不患寡而患不均”,更何况这儿是哪儿?
是“禽满四合院”啊!一个个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嫉妒得眼睛都快冒绿光了。
可眼下,谁也不敢真对周瑾做什么。
易中海、傻柱、贾张氏那些人还在拘留所里关着呢,要不了多久就要送到监狱去了。
活生生的前车之鉴摆在那儿,谁还敢乱动?
只不过,暗地里的嘀咕和眼红,怕是短时间里是消停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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