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四合院众生相
作者:泠然7
刘海中这人,别看在家里对两个小儿子非打即骂,在外头还要端着“二大爷”的架子。
但他自诩是体面人,收入又高,还真不屑于像阎埠贵那样,去周瑾家抢那点破家具烂碗盘。
他觉得那太掉价,有失他“未来领导”的身份。
可这份“体面”背后,藏着的才是刘海中最真实、也最不堪的嘴脸。
说他是个合格的父亲?
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家暴对他来说就是家常便饭,刘光天、刘光福这两兄弟,从小就是在父亲的拳脚和皮带底下熬过来的,身上常年带着青紫。
可偏偏,他对大儿子刘光齐,却是另一个极端。
极度的偏心溺爱,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刘光齐在他眼里就是刘家未来的“太子爷”。
结果呢?
就是这个他倾尽所有心血培养的“太子”,刚结完婚,就卷走了家里大半积蓄,带着媳妇头也不回地跑了,从此杳无音信。
这事儿,除了刘光齐自己白眼狼,何尝不是刘海中自己一手造成的?
那种极度压抑、充满暴力和偏心的家庭环境,正常人谁能长久待下去?
而刘海中身上最要命的“病”,还不是家暴。
而是他那颗无药可救、深入骨髓的“官瘾”,简直像得了某种绝症,已经到了晚期。
他就想当官,做梦都想!
哪怕只是个没有任何实际权力、负责协助街道办管理四合院的“管事二大爷”,他也能把这个头衔玩出花来。
每次开全院大会,他必定抢着第一个发言,拿腔拿调,打着一口半生不熟的官腔。
把自己当成真正在做报告的领导,那副做派,看得院里不少人直犯恶心。
在原剧那风起云涌的年代里,他还真靠着举报娄晓娥娘家当上了GWH的小组长。
手里有了那么一点点权力之后,他长期被压抑的官瘾和贪欲彻底爆发出来。
为了展示权威,也为了满足私欲,他可没少整人,上纲上线,罗织罪名。
估计直接或间接被他折腾死、逼疯的人,也不在少数。
像刘海中这样的人,性格偏执,迷恋权力,毫无底线。
真要是让他掌握了实权,爬上了高位,那造成的危害,绝对是灾难性的。
他心底那点可怜的“体面”,在权力和欲望面前,会瞬间粉碎。
好在,这辈子,因为周瑾的穿越和即将掀起的风暴,他那个“三个月当上小组长”的美梦,恐怕是做到头了。
他那无限“光明”的领导前程,还没开始,就已经注定要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中院正屋,傻柱家里。
今儿个可把傻柱给美坏了,他觉得自己干了件天大的好事。
帮着他心心念念的秦姐,把她家隔壁那间眼馋已久的房子,给“弄”到手了!
大会散了之后,人群乱哄哄的。
秦淮茹趁着没人注意,悄悄蹭到傻柱身边,拉了一下他的手。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瞥了他一眼,低声道。
“柱子,今天……真谢谢你了。”
说话间,身子似乎无意地挨近,那丰腴的“粮仓”轻轻蹭了傻柱胳膊两下。
就这么一下接触,一句软话,傻柱整个人就像喝了二斤高粱酒,从头发丝儿醉到了脚后跟,魂儿都快飘出天灵盖了。
他咧着嘴,嘿嘿地傻笑了一路,回到家连手都舍不得洗。
那上头好像还残留着秦姐的温度和香气呢!
衣服也懒得换,直接把自己摔在了那张硬板床上。
屋里没开灯,黑乎乎的。
傻柱仰面躺着,把被秦淮茹拉过的那只手举到鼻子跟前,深深地、贪婪地嗅着。
好像那手上不是汗味,而是什么仙露琼浆。
他脸上挂着一种近乎痴傻的满足笑容,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滑稽。
嗅着嗅着,也许是累了,也许是那虚幻的“香气”让他安心。
他就这么闻着手,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鼾声渐渐响起。
而不远处的贾家,气氛却是另一种兴奋。
贾张氏和秦淮茹这对婆媳,正头碰头地躲在里屋。
就着一盏小油灯,清点着今晚最大的“战利品”。
两个人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都闪着饿狼般的绿光。
她们是周瑾的邻居,对那孤儿寡母的情况摸得门儿清。
李玲省吃俭用、原身打零工攒钱,这事儿瞒得过别人。
可瞒不过整天竖着耳朵听墙根、变着法想占便宜的贾家婆媳。
她们早就估摸着,周瑾家肯定有一笔不小的存款!
所以,今晚全院大会一散,傻柱刚把周瑾放倒。
婆媳俩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立马就像两只最敏捷的老鼠,“哧溜”一下就钻进了周瑾家。
目标明确,直奔她们早就怀疑的藏钱处。
炕洞角落一块松动的砖头后面,还有一个缝在破棉袄内衬里的暗袋。
果然,一掏一个准!
当那一沓沓捆扎整齐的钞票、各式各样的票证被翻出来时,贾张氏激动得手都在抖。
她们任凭后面进来的阎家人、还有其他想捡便宜的邻居,把那屋里稍微值点钱的家具、锅碗瓢盆搬走抢光,毫不在意。
等人都走光了,她们才关紧房门,就着月光开始细细清点。
屋里被搬得空荡荡,只剩下一张瘸腿的桌子,一个破旧的碗橱,还有地上一些没人要的破烂家什。
可看着这狼藉的景象,贾张氏和秦淮茹的脸上,却绽放出了今晚最真心、最贪婪的笑容。
钱!全是钱!还有那么多票!
细细数下来,现金足足有一千五百二十七块八毛三分!
粮票、油票、布票、工业券……厚厚一叠!
跟这笔巨款比起来,阎埠贵家抢走的那些破烂家具,算个屁啊!
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婆媳俩极有默契,谁也没声张,迅速把钱票卷好,揣进怀里,做贼似的溜回了自己家,关紧了房门。
现在,钱就摊在炕桌上。
贾张氏又忍不住拿起来,蘸着唾沫数了一遍,确认无误,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她眯着三角眼,从那一大沓钱里,慢悠悠地抽出五张“大团结”(十元),递向秦淮茹。
“淮茹啊,今儿这事儿,你表现还行。
这五十块钱,你拿着,明儿个割点肉,买点白面,给孩子们,也给咱家改善改善伙食。”
贾张氏的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大方”。
秦淮茹看着炕桌上那一千多块的巨款,再瞅瞅自己手里这区区五十块。
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那股子酸涩和不甘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妈,你看……这次咱们弄了这么多,您就给我五十,是不是……有点太少了?
棒梗他们正长身体,往后用钱的地方也多……”
贾张氏脸一拉,声音立马尖利起来。
“少?这还少?五十块,差不多顶你两个月工资了!你还要多少?
这主意是我想的,老易那儿也是我去求的,你出啥大力了?
就在边上搭把手,分你五十块,已经够意思了!你要嫌少?”
她作势就要把那五张大团结抢回来,“嫌少那我可收回来了,家里正好缺钱呢!”
秦淮茹心里恨得牙痒痒,但面上不敢硬顶,赶紧把钱攥紧,塞进自己怀里。
“行行行,妈,五十就五十吧。不过这钱……
您可得藏严实了,千万别让人知道。”
“这还用你说?”贾张氏白了她一眼,挥挥手。
“你现在,带着棒梗、小当、槐花,去隔壁那屋待着。
我叫你们,你们再回来。”
秦淮茹知道,这是老婆子要开始藏她的“私房巨款”了。
她没办法,只能压下心里的好奇和不忿,领着三个懵懵懂懂的孩子去了刚抢到手的、还空荡荡的隔壁屋,顺便收拾一下。
心里盘算着,等明天棒梗认了易中海当干爷爷,办了仪式,再想办法淘换点旧家具,这房子就能住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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