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只是前来寻找我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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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夏，守夜人总部。

  指挥中心内气氛紧张，无数屏幕闪烁着数据和监控画面。

  突然，一个位于边境区域的监控画面发出了最高级别的警报。

  “叶司令！监测到灰雾内有不明高能量反应！有不知名飞行物正在高速靠近大夏边境！初步能量等级判定......超越常规克莱因！初步观测......”

  匆匆赶来的左青语速飞快地汇报，但说到后面，他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初步观测什么？别吞吞吐吐的。”

  身披暗红色斗篷的叶梵眉头紧锁，转身看向左青。

  左青深吸一口气，似乎需要确认自己看到的是不是幻觉，才艰难地开口道：“初步观测......是两只体型异常巨大的猫......拉着一辆金色的战车，看起来非常古老......战车上坐着......坐着一条......人鱼？”

  叶梵听完，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终于明白左青为什么是那副表情了。

  两只猫拉车？车上坐着人鱼？还从能侵蚀人的灰雾里冲出来？

  这组合，怎么听都像是从哪个童话故事或者神话绘本里跑出来的，与如今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充满了违和感。

  算了，反正这个世界也不是没有神明。说不定真是哪家神明跑出来了？

  他不由得嘴角微抽，强压下心头那股荒谬绝伦的感觉，迅速恢复了冷静：“算了，亲眼去看看便知。通知下去，启动三级警戒，但暂不主动攻击。我们亲自去会会这位......不速之客。若对方抱有善意，我大夏自然以礼相待，热烈欢迎；若是心怀叵测......”

  他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完，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搭在了腰侧的直刀——星辰刀的刀柄上。

  冰冷的触感传递着无声的警告，意思不言而喻。

  “对了，”叶梵补充道，眼神锐利，“立刻通知除了闭关的关在外的所有天花板，请他们几位即刻前往边境支援。”

  毕竟，能无视灰雾且驾驭如此奇异座驾的存在，其实力绝对不容小觑，极大概率是来自某个神国的神明本体或化身。

  只是不知道，来的是哪一位，目的又是什么。

  看来他也得亲自去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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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夏边境，灰雾与清明天空的交界处。

  金色的战车在两只挪威森林猫的拉动下，轻盈地冲出了令人压抑的灰雾区域，驶入了大夏清澈的蓝天之下。

  战车的金色光罩缓缓收敛，露出了内部清晰的景象。

  早已在此严阵以待的守夜人成员们，看到战车上那条人鱼时，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车中斜倚着的人，有着一条流光溢彩的金色鱼尾，鳞片在阳光下折射出碎金般的璀璨光泽，每一次轻微的摆动都漾起粼粼光晕。

  他的容颜绝世倾城，金色的长发倾泻，如同流动的阳光，眸似天空般蔚蓝，琼鼻挺翘，唇色稍淡，肌肤胜雪般莹润剔透，不见半分瑕疵。

  颈间是一条金色蕾丝般的项圈，镂空的花纹缀满细碎的蓝宝石，随呼吸轻轻晃动，碰撞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肩头披覆着一袭雪白的鹰羽披风，每一根羽毛都梳理得顺滑光亮，边缘镶嵌着细细的金丝，在空中勾勒出华贵而圣洁的轮廓

  那是一种超越了性别，超越了种族的直击心灵的美，带着神性的光辉，却又奇异地没有太多压迫感。

  而守夜人中为首的一位，正是接到通知赶来的天花板之一，陈夫子。

  他身着朴素的长衫，面容慈祥却目光如电，周身散发着浩瀚如海般的儒家正气。

  他上前一步，对着战车上的身影微微拱手，声音沉静而有力，回荡在边境线上：

  “在下大夏守夜人，陈夫子。敢问阁下是哪位神明？莅临我大夏，有何来意？”

  索拉若看着下方肃杀的人群和那位气息深不可测的老者，心中不免紧张。

  他深吸一口气，按照之前和系统商量的计划，抬手轻轻阻止了感受到敌意而有些躁动的菲尼尔和洛维尔。

  两只小猫的喉咙里已经发出低沉呜呜声，跃跃欲试准备动手保护他。

  他必须主动表明“身份”和“来意”，消除误会。

  然而，或许是刚刚在瑟斯瑞尼尔宫殿中沉浸于芙蕾亚的记忆太深，那股寻找丈夫奥德的执念还残留在他的意识深处，影响了他的思绪。

  他定了定神，尽力模仿着一种空灵而带着神性威仪的声音，主动开口道：

  “我乃爱与美之神，芙蕾亚。途经此地，并无恶意，” 他顿了顿，试图说出预先想好的“游历”借口，但话语到了嘴边，却不受控制地变成了记忆深处最鲜明的那个执念，“只是前来寻找我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