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这就叫专业！蓝军夜袭，门口蹲着俩纸扎人

  老者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那张老脸瞬间褪去血色，惨白得像刚刷的大白墙。他惊恐地盯着洞口飘进来的那只黄色纸鹤。

  纸鹤轻飘飘地落在法坛正中。

  崩！

  金光爆闪，那动静比高爆手雷还要吓人。

  “啊——！华夏……天师……”

  惨叫声刚起个头就被掐断，山洞里重归死寂，只剩下一股浓烈的焦糊味。

  ……

  303哨所外的森林。

  银甲战神的身影逐渐透明，最后散成一堆纸灰，打着旋儿飘落在地。

  现场安静得离谱，连虫子都吓得不敢叫唤。

  特种兵们看看地上那一堆谁拼谁疯的尸块，再看看那个坐在竹箱上晃荡着小短腿、正跟棒棒糖包装纸较劲的六岁小奶娃，CPU都快烧干了。

  这真的是那个需要重点保护的小祖宗？

  这分明是行走的单兵战术核弹头好吗！

  “念念……”林锋喉结艰难地滚动两下，嗓子眼干涩得像吞了把沙子，“刚才那是……”

  “哦，那个呀。”

  念念慢吞吞地剥开糖纸，把棒棒糖塞进嘴里，指了指地上那堆纸灰，小脸蛋上全是“基操勿6”的淡定：

  “那是我折的纸人呀。不过我手艺还不到家，只能请赵云爷爷的一缕分神下来玩一分钟，也就是个‘青春体验版’。要是爷爷来折，那就是‘至尊ProMax版’，能把真的赵云爷爷请下来喝茶呢。”

  玩……玩一分钟？

  青春体验版？

  林锋和老周大眼瞪小眼，都在对方瞳孔里看到了四个字：道心稀碎！

  众人看着满地狼藉，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一枪把僵尸扎个透心凉，你管这叫玩？

  “呼……”

  林锋用力搓了一把脸，强行把三观拼凑起来，切回指挥官频道：“打扫战场！老周，没死就赶紧爬起来！把那个绿毛怪身上的零碎搜一下。”

  “是！头儿！”

  老周一瘸一拐地跑过去，在那堆已经碳化的残骸里扒拉。

  几秒后，他用镊子夹起一个黑乎乎的物件，脸色变了。

  “头儿，你看这个。”

  那是一个被烧得半毁的铜铃铛，内壁刻着一个狰狞的黑色骷髅头标志，骷髅深陷的眼窝里，嵌着两颗红宝石，红得像血，死死盯着活人。

  看清标志的刹那，林锋眼皮狂跳，一股比刚才面对僵尸群更刺骨的寒意直冲天灵盖。

  “这东西……”林锋声音沉了下来，嗓音沙哑，“这是‘黑巫僧’的信物。”

  “黑巫僧？”旁边的指导员眉头拧成川字，“那个在东南亚金三角活动，号称‘降头之神’，被国际刑警挂在S级通缉榜首的那个疯子？”

  “不止。”

  林锋死死盯着那个铃铛，眼底泛起红血丝：“三年前，老班长带队去边境执行‘猎魔’任务，全队覆没，连块完整的骨头都没找回来。现场唯一的线索，就是这样一个刻着骷髅的铃铛。”

  空气瞬间凝滞，刚才那点劫后余生的庆幸荡然无存。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走私案了。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针对华夏军方赤裸裸的复仇与挑衅。

  “爸爸，这个铃铛好臭哦。”

  念念凑过来像小狗一样嗅了嗅，嫌弃地捏住鼻子，另一只手在面前扇风：“上面全是冤魂的味道，黏糊糊的，这坏蛋至少害死了几百人。”

  小丫头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清澈呆萌的大眼睛，这会儿却透出一股让林锋都感到心惊的冷冽。

  “那个躲在洞里吐血的老头只是个送快递的小喽啰。”

  念念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向南方，声音清脆却笃定：“真正的大坏蛋，在那边养了一个很大很大的怪物，正隔着几千里地偷窥我们呢。”

  林锋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手背青筋暴起。

  他一把捞起念念，将女儿稳稳地放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目光如刀。

  “管他是神是鬼，还是什么降头之神。”

  林锋眼里喷着实质般的怒火，那是父亲的护短，也是军人的血性：“敢动我的国家，敢动我的女儿，老子就把他的老巢连地皮一起扬了！”

  “全体都有！收队！”

  “向军区司令部汇报，请求‘天师’级战备支援！哪怕把地皮翻过来，也要把这帮杂碎揪出来！”

  “是！！！”

  战士们的吼声震碎了山间的迷雾，杀气冲霄。

  ……

  与此同时，数千公里外。

  一座阴森古庙深处，烛火幽暗。

  一双血红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干枯的手指敲击着身下的白骨王座，发出一声脆响。

  “华夏……天师府……”

  低沉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回荡，活像来自地狱的低语。

  “终于……找到你们了。”

  西南军区，一号会议室。

  气氛紧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锋站在长桌末端，身姿如枪，作训服上还沾着没拍干净的黑灰——那是烧纸钱留下的“战损”。

  “林锋！”

  张振国司令员猛拍桌子，茶杯盖子被震得乱跳：“军区党委研究决定，必须对你进行严肃处理！”

  林锋目视前方，吼声如雷：“是！”

  “谁批准你把战略级威慑武器带进日常编制的？”

  张振国把报告甩得哗哗响，脸板得像块铁，眼角的皱纹却早已出卖了他，笑得跟朵花似的：“念念才六岁吗？那是行走的火力覆盖！以后出任务必须报备，防弹衣给老子配双层的！听到没？”

  “是！保证完成任务！”

  画风突变。

  张振国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红丝绒盒，顺着长桌滑过去：“鉴于303哨所的表现，给你个二等功。至于念念……”

  老将军冲门外招手，那表情慈祥得近乎讨好。

  炊事班胖班长扛着个直径半米的大托盘进来了。

  这蛋糕造型——相当“阴间”。

  黑白巧克力淋面画成了标准的太极八卦图，正中间用红果酱写着血淋淋的“替天行道”，旁边还插着两根酷似香烛的长条饼干。

  “念念，这是张爷爷给你的奖励。”张振国笑眯眯地看着林锋腿边冒出来的小脑袋。

  念念眼睛亮得像探照灯，吸溜了一下口水：“哇！太极图！张爷爷你真识货，要是再撒点纸灰就更好吃啦！”

  会议室里，一众校官面部肌肉疯狂抽搐，憋笑憋得肚子疼。

  张振国干咳两声：“纸灰就不必了，容易拉肚子。从今天起，念念就是猎鹰旅‘编外战术指导’，领少尉津贴，专门负责……嗯，精神文明建设。”

  林锋眼皮狂跳。

  神特么精神文明建设。

  是指教特种兵折纸人，还是教大家半夜给僵尸贴符？

  ……

  凌晨两点，月黑风高。

  猎鹰特战旅基地，安静得像坟场。

  代号“暗夜獠牙”的年度演习悄然拉开帷幕。蓝军是赫赫有名的“夜老虎”大队，队长代号“毒蛇”，任务目标简单粗暴——斩首林锋。

  3号家属楼下，几道黑影宛如壁虎般贴在墙根。

  毒蛇打出一连串战术手势，耳机里声音极低：“红军防守松得跟筛子一样，太让人失望了。”

  几名队员无声点头，眼底满是轻蔑。

  这就是传说中的猎鹰旅？就这？

  毒蛇比划了一个“切”的手势，两名突击手立刻掏出消音玻璃刀，准备破窗。

  负责警戒的队员突然身体一僵，像被施了定身法。

  他颤抖着拍了拍毒蛇，手指向单元门口。

  毒蛇皱眉看去。

  阴冷的月光下，单元门左右两侧，静静蹲着两个“东西”。

  半米高，纸扎的童子。

  左边男童穿翠绿纸寿衣，脸颊涂着两坨高原红；右边女童穿鲜红纸裙，嘴唇红得像刚喝过血，正咧着嘴，死死盯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