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章 哥哥,你想不想?
作者:小猫爱吃鲤鱼y
这部电影结束时已经凌晨了,000早就熬不住回到了系统空间里。
于是时瑜把灯关了躺下也准备睡觉。
可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儿他还是一点困意都没有,感觉自己依旧精神奕奕。
最终,被窝里慢慢探出一只手。
已经陷入了黑暗的房间里又重新亮起了一小片莹白的光。
竖日。
吵醒时瑜的是一阵雨声。
噼里啪啦的雨滴声渐大,隔着窗户,声音听起来嘈杂又急切。
时瑜翻了个身,用枕头捂住了耳朵,才勉强降低了些声响。
只是一旦清醒了要想再继续睡下去就困难了。
烦。
时瑜伸手够过手机,想看下时间。
但手机昨晚上玩没电了,时瑜只好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先给手机充上电,然后再下去拉开窗帘。
外面的雨势很大,只能看见蜿蜒的水流从玻璃上不断滑下去,外面的建筑高楼都模糊了,雨里夹着风,风声簌簌,有股想要把这天地都掀翻的气势。
今天的气温确实很低。
重新开机的手机连接发出消息震动声。
时瑜没管,先进浴室洗漱。
再出来时000已经趴在了手机边上,见时瑜走近便挥舞着胳膊提醒:“宿主,主角攻来消息啦!”
时瑜嗯了一声,擦干净脸上的水珠又慢吞吞地护好肤后才点开震动的手机。
聊天框里已经躺着好几条未读信息。
时间最早的就是昨晚上刚开播那会儿发过来的。
【傅砚辞:怎么买断这套衣服?】
【傅砚辞:转账200000元】
【傅砚辞:这些够不够?】
时瑜当时直播去了,没有回复。
第二条是十一点零三分。
【傅砚辞:临时有拍摄,这几天应该会晚点到。】
第三条是凌晨三点。
【傅砚辞:海市下雨了,温度降了,今天要出门的话记得多穿点。】
最新两条是刚刚发过来的,七点三十八分。
时瑜直接跳过前面的,往下滑,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照片。
备注是:【很漂亮。】
时瑜把照片点开。
出乎意料的,照片上是一座被晨光劈成两半的雪山。
傅砚辞的拍摄技术很好。
照片下半截是黛青色的雪山脊背,覆着经年不化的皑皑白雪。
而上半截,是被天光吻醒的神迹。
第一缕朝阳越过云海,不偏不倚地撞在雪山顶峰。
刹那间,鎏金般的光瀑倾泻而下,将雪顶染成熔金的模样。
来自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让时瑜有点被震撼到。
回过神来才意识到拍摄这张照片的地点在哪里。
一个晚上的时间,傅砚辞就跨越了整个华国,从雄鸡的肚子跑到了尾巴上。
【小鱼:你在藏市?】
【傅砚辞:嗯,剧组出了点意外,临时被拉过来补拍。】
*
藏市,拍摄片场。
昨晚上傅砚辞突然接到之前合作过的剧组导演电话。
那是部由大ip改编而成的权谋剧,傅砚辞在里面饰演男主角。
按理这部剧已经杀青一年,马上就准备上映了,但剧里的关键男配角突然被爆出轨,一时间网上吃瓜吃得热闹。
导演没办法,只好把这个男配角的戏份都给删了,抓紧时间另找演员,再联系其他主创人员回来补拍相关戏份。
下飞机后,傅砚辞马不停蹄地就赶往片场连夜补戏。
连轴转到现在导演拍另外两个配角之间的戏份去了,傅砚辞才逮到空坐在自己的小躺椅上休息一下。
作为演员,熬大夜是常态,傅砚辞也习惯了,短暂眯了一会儿后精神就好多了。
再睁眼时,天渐渐亮了起来。
他们这场补拍的是围猎的戏,片场就驻扎在雪山边上。
藏市冬天的气温很低,冷风吹过来时刮得脸生疼,人体呼出的气雾将将成形就被撕裂在了寒风里。
傅砚辞身上穿着皇子戏服,白色织金暗纹翻领长袍,外面披着一件雪白的大氅。
他靠在小躺椅上,拢了拢大氅,看着远处的晨光慢慢落在雪白的山顶上。
山脚下的云海还浮着乳白色的雾气,被金边勾勒出柔软的轮廓。
远处的天是极淡的青蓝色,干净得没有一丝云絮。
这一幕很震撼,像一场旷日持久的神明低语。
日照金山其实并不常见,需要严苛的天气条件跟时机,至少傅砚辞之前在这里拍戏的半个月里都没见过一次。
藏市当地有“看到即幸运”的说法。
傅砚辞眉目微动,风吹动他的发梢。
有光落在他身上,渐渐漫过雪白的大氅,苍白的皮肤,高高的眉骨,直至被裹进了这漫天漫地的金光里,成了一座被光削出来的雪人。
傅砚辞在这满目的金色中,举起手机对着雪山,将这一幕永久定格住,然后点进微信置顶,把这份幸运送给了三千公里外的那个人。
傅砚辞知道这个点小鱼应该还没醒,所以照片发过去后就把手机放在了肚子上,躺着闭目养神。
然而,没过一会儿,手机震了一下。
傅砚辞坐起身,拿起手机,有些意外得挑了挑眉。
小鱼?
聊了一会儿后,傅砚辞突然想起什么,垂眸。
【傅砚辞:怎么买断你今天的时间?】
【小鱼:……?】
傅砚辞皱起眉,想到那些弹幕,脸上的烦闷藏都藏不住:【不想让别人看你穿那些。】
但这句话发出去后,聊天框里很久都没有回复。
傅砚辞指尖磨着手机,有些忐忑不安,在想是不是自己管得太多,让对方觉得烦了。
寒风一吹,心里顿时哇凉哇凉的。
从没追过人的傅影帝在这一刻心神不宁,开始患得患失。
连有人过来跟他打招呼都有些心不在焉得敷衍过去了。
直到掌心里的手机重新震动了声,傅砚辞才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点开新信息。
是一条语音。
傅砚辞没有任何防备的点开,就被那清浅带笑的嗓音定在了原地。
他说:“哦,那哥哥你想不想看?”
气温低到了零下十几度。
但这一刻,傅砚辞的心脏掌心耳廓却都在发烫,热度惊人。
他想不想?
傅砚辞回忆起那截冷白细窄的腰,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半晌,傅砚辞强压下心里那股痒,睫毛轻颤了下,很诚实得在聊天框里慢慢打下一个汉字。
【傅砚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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