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水之法则

  冯晨也再度将自身的四象之道讲述一遍，同时也是对自身道途的一次梳理，东皇太一听的是异彩连连，修为都有种突破的蠢蠢欲动，相信只要再有一段时间，他就能成功突破大罗金仙中期了。

  论道结束，冯晨告别了东皇太一，坐在黑虎阿福的背上继续游历。

  因为阿福的速度有点慢，用了三千年时间才来到了东海之滨。

  这三千年里，冯晨的修为更进一步，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到大罗金仙后期了，而且一路上也不是毫无收获，他不仅收取了诸多后天灵根，甚至还得到了一株先天下品的紫晶梨树和一件先天下品灵宝幻心镜。

  紫晶梨树诞生于洪荒初开、地脉凝结之际，吸纳了西方庚金矿脉精华与晨曦第一缕紫气交汇而成的先天金霞本源，虽位列先天灵根末流，却是天地间唯一能结出蕴含金行法则碎片与净化道韵的灵植。

  食用者可短暂感知金行法则脉络（对大罗金仙效果微弱，对太乙金仙以下有奇效），蕴含的先天金霞能淬炼肉身，驱逐血脉杂质，梨核炼化后可作辟邪法器，专克阴魂秽物，一枚可延寿三千载（对金仙以上无效），保容颜九千年不老。

  幻心镜诞生于洪荒第一缕晨曦之光与太阴月华交汇的刹那，在阴阳交界处的虚空裂隙中孕育而生，镜体融合了光影法则的雏形与心魔劫气的碎片，虽位列先天之末，却因诡异的特性而闻名。

  镜身七寸六分，椭圆形，边框为阴阳双色玄玉，左半边温润如暖阳，右半边清冷似寒月；镜面非金非玉，似水银流动又似雾气凝结，无实体触感。

  背面纹路天然形成心魔真篆与光影秘纹交织的图案，每日子午二时会变换形态；镜柄乃是乌木质地，雕有九道轮回旋涡纹，握之可感心跳共振。

  此宝可以瞬间制造覆盖百里范围的幻境，大罗金仙以下难以凭神识勘破，而且照向敌人时可引动其道心瑕疵（对道心稳固者效果有限）。

  除此之外，幻心镜还有一个特殊妙用，那就是拷问道心，修士对镜自照，可见自身道途迷雾与心魔隐患（金仙以上需主动配合）。

  东海之滨，冯晨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心中涌起一股豪情，想到前世的自己窝窝囊囊的过了二三十年，现在自己不仅穿越到洪荒世界，而且还是先天神圣化形，这辈子一定要逍遥快活，不受束缚。

  就在这时，冯晨突然感觉自己心中的枷锁被打开了，眼前的大海之上散发着一种奇特的道蕴，那是一片收放自如的魂魄。

  当它狂怒时，便不再是水，而是千万头挣脱了锁链的白色巨兽，从深渊的栅栏后奔涌而出。浪峰像绷紧的弓弦，蓄满整个天空的重量，然后猛然砸向嶙峋的礁石，撞出雷霆般的闷吼，将咸腥的碎玉喷溅到半空，连风都被撕成尖锐的啸叫。

  可就在你以为这狂暴将永无止境时，它却突然耗尽了力气，像一个巨人沉沉睡去，水面迅速抚平皱褶，化为无边无际的、微微起伏的深蓝绸缎，只留下细碎的白沫在岸边反复呼吸，发出摇篮曲般的呢喃。

  阳光重新洒下，海便成了一面晃动的碎金镜子，温柔地倒映着流云与天空的轨迹。这一动一静之间，仿佛藏着宇宙最原始的呼吸——呼出是混沌的创世，吸入是永恒的安眠。

  冯晨进入了一种特殊的悟道之中，身体不受控制的来到了大海之上的半空中，被水之法则包裹围绕，他整个人如同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人一样，贪婪的吸收着水之道蕴和天地灵气。

  水之为物，至柔而克刚，处下而容众。静则澄明涵虚，万物现其影；动则奔流无形，千壑循其踪。善利群生而不争，常居卑地而无怨。其德近乎道，其性通乎化。润草木、通江河、汇沧海，柔弱之中藏造化之键，起伏之间见阴阳之变。

  故曰：水者，万物之母，大道之形也。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冯晨从悟道之中清醒过来，看着眼前苍茫的大海，自身对于水之法则的感悟更上一层楼，不仅如此，甚至后来者居上，超越了自己原本领悟的四象法则，足足领悟了四成，自身修为也水到渠成的来到了大罗金仙后期。

  而且，水之法则只是基础法则，是四象法则和五行法则的组成部分，后续无论是增强四象法则的领悟，还是领悟五行法则，都有很大的帮助。

  回头一看，黑虎阿福正在岸上，警惕的看着周围，为冯晨护法，这让冯晨面上露出笑容，这个小家伙很机灵，是个不错的好苗子，就是这跟脚有些差，以后有机会的话还是要帮他提升一下。

  再看脚下的海洋之中，密密麻麻的水族生灵从法则道蕴之中清醒过来，显然都是被冯晨悟道时散发的法则道蕴吸引过来的，不过这溢出的道蕴显然不够支持它们化形，但多多少少也都有所提升。

  “散去吧。”

  冯晨微微一笑，挥手驱散了这些生灵，众多水族生灵纷纷朝着冯晨行礼感谢，然后钻入海洋深处。

  “阿福！”

  “老爷，有事您吩咐。”

  冯晨摸了摸黑虎的大脑门，道：“老爷我要在东海游历一段时间，你的修为还是有点弱，万一有什么事情老爷我不一定护得住你，你就现在这边修行吧，这是一枚庚金苹果和三枚紫晶梨，作为你的奖励，等老爷回来，再带你回道场。”

  “是，老爷！阿福一定好好修行，绝不会丢了老爷的颜面。”

  阿福知道老爷说的对，自己的修为只能给老爷拖后腿，现在还是提升实力最重要。

  “嗯，我在这里布置一个阵法，只要实力不到大罗金仙的绝对伤不到你，你就在这里好好修行，等老爷我回来你的修为不到真仙境，仔细你的皮！”

  冯晨知道这黑虎的性子也是个惫懒的，还是要好好的敲打一下，不然修为太弱，以后都不好骑出去了。

  “嘿嘿，谨遵老爷法旨！”

  黑虎阿福憨憨的笑了笑，一只前爪摸了摸毛茸茸的虎头。

  冯晨心中暗道：平日里倒是挺精明的，这会儿给我装憨扮傻，真是…

  随后冯晨布下一个阵法，将一枚控制阵法的玉符交给阿福，然后身形一闪，朝着东海深处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