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纵使毁灭临界，纵使欢愉嘲弄，纯美仍以静默统御一切。
作者:AAA虚构史学家
老奥帝简直是眼花缭乱，几乎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
这简直是荒谬到了极致的场景。
恐惧几乎攥住了他的心脏。
星神降临，无数的虫群就像是寰宇蝗灾那一刻一样，从天而降，宛若天灾。
纳努克降临了。
阿哈降临了。
希佩降临了。
三位星神降临了匹诺康尼。
随后，就像是从未来过，祂们又离开了。
老奥帝更是觉得头晕目眩。
那是激动吗？不是。
那是恐惧吗？不是。
那是惊喜吗？好像也不是。
人们常说危机之后就是地狱，可是危机危机，危机时常伴随着机遇。
三位星神的亲临虽然是一场危机，星神哪怕是打个喷嚏都会摧毁匹诺康尼。
可是……在此之后，更是机遇。
试想一下啊朋友！！！
整个寰宇！！整个寰宇有谁有能力能让星神亲临！多少个琥珀纪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了！
想想看吧！
全宇宙有多少狂热的信徒？有多少追求刺激的疯子？
反物质军团的纳努克亲临！假面愚者的阿哈在此恶作剧！
绝灭大君在此擢升，而后被阿哈阻止！希佩又亲自降临邀请对方加入家族。
……天才们会疯了的！
那群天才俱乐部的疯子会疯了一样的来到这里！
星际和平公司的资本家们会重新评估这一切的资产！！
这哪里还是什么大剧院？这简直就是星神选中的奇迹坐标！
对资本而言——
恐惧可以卖，狂热可以卖，信仰可以卖。
只要你能让人相信：你来这里，就离神更近一点。
“你们觉得信徒会怎么做？疯子会怎么做？追求刺激的富豪会怎么做？那些永远在路上的旅者会怎么做？”
“他们会蜂拥而至。”
“他们会想在这里做一次梦，梦到自己也被星神瞥了一眼。”
“他们会想来这里祈祷，来这里狂欢，来这里把自己的一生折叠成一张门票。”
最后，他会自己掏钱买锁链。
而它只要站在旁边，温柔地提醒你：
“尊贵的客人，您值得更好的梦。”
“爱德华医生这里有珍贵梦泡……您，真的不想感受一下星神亲临带来的震撼吗？”
……
太疯狂了。
老奥帝只要一想到这些，一想到源源不断的财富像是泉水一样的流淌，心脏就像被人用金箔包了一层——沉甸甸的，发烫的，跳一下都带着一种令人眩晕的甜味。
他仿佛已经听见了钱的声音。
不是硬币落袋那种清脆的响，而是更庞大、更绵密、更无孔不入的声响——像海潮拍岸，像管风琴低鸣，像整座城市的灯火在同一秒亮起时发出的嗡。
那不是钱。
那是资本开闸时的洪流。
它会先从最轻浮的地方流入：宴会厅、舞池、香槟、香水、绸缎与珠宝。然后一路渗透到更深处：地产、债务、股权、许可证、渠道、话语权——最后，连人心都会被浸泡得发软，像泡在酒里的蛋糕。
他看见自己站在高处。
匹诺康尼的夜不再是夜，而是一张被点亮的账本：每一盏灯都是一个账户，每一束霓虹都是一条流水线，每一个笑声都是一次成交。
那些来自寰宇各处的贵客会把梦当成奢侈品一样消费。
他们乘着银白色的飞梭落地，披着昂贵的披风，带着一身不属于边陲星域的体面和傲慢。随行的侍从端着箱子，箱子里不是行李，是票据，是授权，是投资意向书，是能够让一个家族起死回生的签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哪怕是经历了十个琥珀纪，哪怕当时在匹诺康尼这片流放之地拨下来财富的种子而后匹诺康尼如他所愿成为了盛会之星，哪怕是曾经成为了所有筑梦客的梦想——
哪怕是曾经打造了圣杯战争，可他并非是为了赚钱。
他真正在意的是荣誉。
曾经进步的动力变成了如今腐朽的阻碍。
而现在，看着星神们降临，看着无数的真蛰虫仍然盘旋在匹诺康尼之上……老奥帝竟然有一种荒诞的错觉。
——新的时代将要来临了。
而他，将从现在，见证这一时代的降临！
门早就被破坏了，连带着那一片的墙壁，全部被破坏了。
风猛然吹了进来。
以至于老奥帝足以看见虫群朝圣的那一幕。
如此虔诚，如此优雅，如此高贵。
它们从裂开的墙洞外涌来，密密麻麻，像一条条黑色的河流，层层叠叠地覆盖地面，又在光线下泛着微弱的、油一般的光泽。
而他们朝圣的地方——
阳光透过天空洒在她的身上，透过她的身躯，仿佛那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块被打磨到极致的梦晶——透明、温柔、带着微微的虹彩。
光从她的轮廓里穿过去，像穿过一层薄薄的雾。又像穿过一座无形的圣堂彩窗，被拆解成细碎的金与蓝，洒回废墟的尘埃里。
这一幕，美得近乎残酷，又神圣得令人窒息。
如果说之前的混乱是地狱的绘卷，那么此刻，这便是地狱中升起的、唯一的圣堂。
老奥帝喃喃自语，如同虫群一般朝圣：“……真美啊。”
“纯美永驻！”
不知为何，老奥帝现在只能想到一个句子。
【纵使毁灭临界，纵使欢愉嘲弄，纯美仍以静默统御一切：她即答案，她即尺度。】
一旁正准备把这个家伙干掉的真蛰虫停下了动作。
很好！只要你跟我们一起赞美虫皇，那我们就是好朋友！
纯美虫皇美貌举世盖世无双！
你也这么认为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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