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悍妇酥软 九阳初成
作者:爱吃芥末生蚝的王小花
日头挂顶,暑气正浓。
阳谷县西街的西门大宅,东院的葡萄架下摆着一张竹制凉榻,
榻旁小几上放着一壶冰镇的酸梅汤,两只细瓷茶杯氤氲着淡淡的水汽。
西门柔认真查阅账本一个时辰,只觉浑身黏腻得难受,便索性解了外头的素色褙子,
只留一件水红的薄纱内衫,又嫌罗裙的裙带勒得慌,
随手便将那绦杏色的带子解了,松松地系了个活结。
她本就生得丰腴窈窕,这般一松,那腰肢便如弱柳扶风,衬得胸前的曲线愈发惹火,
裙摆下露出的一截雪白小腿,更是晃得人眼晕。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酸梅汤,正闭目享受着难得的清静,忽觉一股粗粝的阳刚之气扑面而来,
睁眼一瞧,竟见害爹爹坐牢的武松不知何时站在了葡萄架下,
一双虎目正灼灼地盯着自己,那目光里的邪意,
像钩子似的,几乎要将她的衣裳剥个干净。
“你是怎么进来的?”
西门柔心头一咯噔,猛地站起身,这才想起自己的裙带还松松垮垮地系着,慌忙伸出纤纤玉手,死死拢住了裙摆。
她本就不是什么温婉的性子,丈夫常年在东京府当差,独守空闺的日子磨得她性子愈发泼辣,
此刻又见武松眼神不善,顿时柳眉倒竖,娇声喝斥的同时,抓起桌上的茶杯便朝他砸了过去。
这一甩,她可是铆足了全身的力气,连平日里绣花攒下的那点巧劲都用上了,
只听“呼”的一声,茶杯挟着劲风直奔武松面门。
她心里暗忖:“姓武的,姑奶奶这一下定叫你头破血流,看你还敢不敢放肆!”
可惜,她这点力气,在武松眼里不过是蚍蜉撼树。
只见武松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脑袋微微一侧,那茶杯便擦着他的耳畔飞了过去,
“哐当”一声撞在廊下的柱子上,摔得粉碎,酸梅汤溅了一地。
“啧,好泼辣的娘们。”
武松低笑一声,脚下发力,身形如箭一般窜了过去。
西门柔只觉眼前一花,手腕便被他铁钳似的大手攥住,
紧接着,一股雄浑的力道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天旋地转间,后背重重地撞在竹椅上,发出“咯吱”的声响。
“啊!你个混蛋,快放开我!”
西门柔吓得花容失色,粉面煞白。
她拼命地挣扎,双手胡乱地捶打着武松的胸膛,双腿也蹬踹着,可那怀抱却如铜墙铁壁一般,纹丝不动。
反而,随着她的扭动,两人的身体贴得愈发紧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混杂着阳刚之气,
霸道地钻入她的鼻息,让她浑身都泛起一股异样的酥麻。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雄性威迫感,粗粝、强势,
带着不容抗拒的征服欲,撞得她心慌意乱,
连喊骂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音。
武松低头看着怀中人儿,她杏眼圆睁,布满怒火,红唇因气恼而微微嘟起,
那副又凶又媚的模样,竟比平日里的端庄模样更勾人。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掌微微用力,便将她挣扎的双手反剪在身后,
竹椅不堪重负,发出阵阵呻吟,葡萄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是谁在低声窃笑。
西门柔的裙摆早已散开,露出雪白的大腿,她又羞又怒,哭喊着骂道:
“武松!你个登徒子!我夫君乃是东京府的公差,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公差?”武松嗤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
“你那夫君远在百里之外,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再说……”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脸颊,
“你方才解裙带的时候,可不是这般凶巴巴的模样。
更像是在主动勾引二爷…”
这话像一根针,刺破了西门柔的伪装。
她确实独守空闺太久了,方才解裙带时,心里何尝没有一丝隐秘的期盼?
只是没想到真有陌生男人在偷看!
她气得浑身发抖,张口便朝武松的手臂咬去,可牙齿刚触到他结实的肌肉,
便被他轻轻一震,一股酥麻的力道顺着牙齿传遍全身,
她顿时浑身发软,连咬人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瘫在他怀里,呜咽着咒骂:
“混蛋……放开我……”
她痛恨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痛恨这个男人的霸道粗鲁,可偏偏,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那份久违的悸动。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渐渐平息。
脑海中突然响起的系统提示音,让武松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人儿,她脸颊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珠,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
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泼辣?
他没有松开她,只是换了个姿势,将她打横抱起,双双侧躺在冰凉的青石板上。
他从身后环住她的腰,铁臂紧紧地禁锢着她的双手,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和微微的颤抖。
“西门柔,”武松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
“你若不想二爷再次发难,就乖乖服软,听从我的安排。”
西门柔浑身一颤,猛地回过神来,方才的酥麻与悸动瞬间被羞愤取代。
她咬牙切齿,偏过头想骂他,却因姿势受限,只能恨恨地咬在他的手臂上。
可这一咬,却绵软无力,像是情人间的撒娇,反倒让武松低笑出声。
“你个泼辣小少妇,”
武松捏了捏她的腰肢,惹得她一阵轻颤,
“这可是在你家。二爷可怜你们一家没个男丁支撑,特意过来慰问。
你倒好,背着丈夫勾引二爷……你说,这话要是传到府衙大人耳朵里,他是信你,还是信我这个打虎英雄?”
他顿了顿,故意加重了语气:
“还有你那远在东京府的丈夫……若是知道他的娘子在家中与别的男人私会,你猜,他会怎么做?”
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戳中了西门柔的软肋。
她丈夫常年在外,本就对她多有猜忌,若是此事传开,她不仅会身败名裂,恐怕连性命都难保。
更何况,她心里清楚,方才的事,虽是武松强迫,可她自己,也并非全无半分情意。
积压许久的委屈、恐惧、羞愤,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西门柔再也绷不住,肩膀猛地垮了下来,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很快便化作了放声大哭。
她哭得撕心裂肺,泪水浸湿了武松的衣襟,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心头发软。
武松听着她的哭声,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几分,语气也不自觉地放柔了:
“别哭了。”
他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带着几分笨拙的安抚:
“只要你乖乖听话,二爷保证不会亏待你。”
他顿了顿,凑近她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甚至……我还可以设计救…,把他安顿在一个只有你我才知道的地方,让你们时不时团聚,一直悠闲到老……”
西门柔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武松,眼眶通红,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你……你说什么?你确定不骗我?你真的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救出我爹爹?”
武松看着她眼中的希冀与急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知道,这泼辣的小少妇,终究还是被他拿捏住了。
接下来得让她从被动变为主动,达到圆满合欢,爷也要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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