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套到扈三娘最新动向,阎王提前判了你死刑
作者:爱吃芥末生蚝的王小花
“大胆狂徒!竟敢当众行凶!”
两个衙役怒喝着冲上前,手里的水火棍抡得虎虎生风。
为首的那个衙役满脸横肉,平日里在镇上作威作福惯了,
哪里见过这般嚣张的主儿,
一棍便朝着武松的后脑砸去,势要将这泼皮当场拿下。
武松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脚步纹丝不动。
眼看那水火棍就要落在头顶,他突然矮身,
如狸猫般灵活地侧身躲过,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攥住了衙役的手腕。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伴随着衙役凄厉的惨叫。
武松手腕微微用力,那衙役便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被甩出去,
重重撞在酒楼的梁柱上,口吐鲜血,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手里的水火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断成了两截。
另一个衙役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上前,转身就想跑。
“想走?晚了!”
武松冷哼一声,身形如电,两步便追上了那衙役。
他抬脚横扫,正踢在对方的膝盖弯处。只听“噗通”一声,衙役重重跪倒在地,膝盖骨仿佛碎裂般剧痛钻心,
疼得他额头冷汗直冒,抱着腿嗷嗷直叫。
“爷爷说了,吃饭从不结账,你们偏要找死!”
武松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睥睨着地上哀嚎的两个衙役,声音粗粝如雷,
“再敢多嘴,爷爷今日便废了你们!”
酒楼里的食客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纷纷缩在桌子底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掌柜的脸色惨白,瘫在柜台后,看着地上重伤的衙役,心里叫苦不迭——
本想请衙役来教训这泼皮,怎料这汉子竟是个硬茬,下手这般狠辣!
武松瞥了一眼瘫软的掌柜,又扫过满地狼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他转身走到桌前,拿起那坛还剩大半的烧刀子,仰头灌了几口,随即抹了抹嘴角的酒渍,大摇大摆地朝着门外走去。
路过掌柜身边时,他脚步顿了顿,趁人不备,将一锭沉甸甸的银子悄无声息地塞进了掌柜的衣袖里,压低声音道:
“这银子,够给你那两位‘同僚’治伤了。”
掌柜的一愣,低头看着袖中冰凉的银子,一时间竟忘了言语。
武松冷笑一声,不再理会,大步踏出了酒楼。
而此时,酒楼对面的巷子里,一个身材矮胖、贼眉鼠眼的汉子正躲在树后,将方才酒楼里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这汉子不是别人,正是梁山“好汉”,矮脚虎王英。
他今日奉宋江之命,下山打探官府动向和执行不见血的差事。
本想寻个酒楼喝两杯,却瞧见酒楼里发生了事故,便起了看热闹的心思,躲在巷子静观其变。
当看到武松三拳两脚便将两个衙役打得骨断筋折,
那股子蛮横霸道的劲儿,竟让王英看得两眼放光。
“好身手!这汉子好生勇猛!”
王英暗暗咂舌,摸着下巴上的山羊胡,眼珠滴溜溜地转着,
“看这模样,定是个江湖上的硬茬,若是能将他招揽上梁山,岂不是又添一员猛将?”
他正思忖着,便见武松大摇大摆地走出酒楼,翻身上了那匹神骏的汗血宝马。
“嘶——”王英看到那匹宝马,眼睛更亮了,
“好家伙!这马可是千里挑一的汗血宝马!这汉子来头不小啊!”
武松翻身上马,勒住缰绳,目光扫过小镇的街道。
双腿一夹马腹,低喝一声:“驾!”
宝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朝着梁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王英见状,哪里还肯放过,连忙撒开脚丫子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扯着嗓子喊:
“好汉!留步!好汉留步啊!”
武松听见身后的呼喊声,勒住马缰,回头望去。
只见一个矮胖汉子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
“你是何人?”武松眉头微皱,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右手悄然按在了腰间的朴刀上。
王英跑到马前,叉着腰喘了半天,这才嘿嘿笑道:
“好汉莫怕!俺不是官府的人!俺乃是梁山好汉,矮脚虎王英是也!
俺家宋公明哥哥广纳天下豪杰,听闻好汉身手不凡,
特来相邀,不知好汉可愿随俺上梁山,共图大业?”
好家伙,想不到二爷的计划比中彩票还要吊炸天。
没上梁山便见到了这该死的凶徒。
武松心中一动。
故意褪去眼底的警惕,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恰到好处的蛮横。
他故意歪着头打量着王英,粗声粗气地问道:
“梁山?可是那啸聚山林,替天行道的水泊梁山?”
“正是!正是!”王英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更盛,
“俺们梁山有八百里水泊,一百单八将,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快活似神仙!
好汉若是上山,定能受到重用!”
武松故作沉吟,半晌才“哼”了一声,道:
“也罢!俺打伤了官府的人,无处可去,便随你上梁山走一遭!
若是你们梁山果真如你所说,俺便留下来!
若是虚有其表,休怪俺翻脸不认人!”
“好!好!”王英大喜过望,连忙道,“好汉放心!俺们梁山绝不负你!
快随俺来,俺带你去见宋公明哥哥!”
“王英兄弟,你们梁山好汉,最近干了哪几场漂亮的战役?”
武松双腿跨坐在汗血宝马上,手掌随意搭在腰间的朴刀刀柄上,
语气听似随意,眼底却藏着一丝审视。
开始套取王英藏在心间、有价值的线索。
王英正沉浸在招揽到猛人的喜悦里,听到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他搓着双手,脸上的谄媚笑容更浓,凑到马前,压低声音道:
“好汉有所不知,俺们梁山近来可是捷报连连!
前阵子俺们劫了东昌府的官银,足足三千两,官府的人追了三十里,连俺们的影子都没摸着!
还有啊,前几日清风山的兄弟送来消息,说官府派了一队巡检来剿匪,
被俺们的人杀得片甲不留,别提多痛快了!”
这些话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打小闹,武松心里跟明镜似的,
脸上却故意露出几分崇拜的神色,粗声粗气地赞道:
“好!好本事!不愧是梁山好汉!”
这副模样可把王英捧得晕乎乎的,他胸脯挺得更高,山羊胡翘得老高,得意洋洋地拍着大腿道:
“这算啥!要说最威风的,那还是三个月前,俺和黑旋风李逵兄弟带队,三打祝家庄!
那祝家庄可是块硬骨头,庄丁个个彪悍,还有那祝氏三杰,武功不赖,可惜遇上俺们,算他们倒霉!”
“哦?三打祝家庄?”武松眉峰微挑,故作好奇地追问,“那后来如何了?”
“如何?自然是俺们大获全胜!”
王英唾沫横飞,越说越起劲,“俺们攻破庄门,杀了那祝彪!
那小子临死前还嘴硬,被俺一棍敲碎了脑袋!
还有那祝龙、祝虎,一个被李逵砍了胳膊,一个吓得屁滚尿流,连夜逃了!
最妙的是,俺们还擒了祝彪的未婚妻,扈家庄的扈三娘!那娘们儿,啧啧啧……”
说到扈三娘,王英的眼睛都直了,脸上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容,搓着手道:
“那身段,那模样,真是赛过天仙!
一身武艺更是了得,在战场上跟俺们周旋了许久,
可惜终究是个女流之辈,被俺们生擒活捉了!”
武松听到“扈三娘”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问道:
“既是祝彪的未婚妻,那擒来之后,宋江哥哥是如何处置的?”
王英嘿嘿一笑,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
这才凑近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得意和猥琐: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扈三娘性子烈得很,被擒上山后,
宋公明哥哥把她软禁在山寨后山的阴暗石室里,派人严加看管。
她倒是硬气,誓死不降,整日里不是骂就是闹,好几次都想撞墙自尽,都被看守的兄弟拦下了!”
“哦?这般贞烈?”武松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贞烈?在俺们梁山,再贞烈的娘们儿,也得乖乖认命!”
王英撇撇嘴,脸上满是不屑,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道,
“实不相瞒,俺此次乔装下山,就是奉了宋公明哥哥的命令,办两件事!
第一,伪造几件祝彪的贴身物件,什么玉佩啊、折扇啊,越贴身越好;
第二,找个说书先生,模仿那逃跑的祝虎的笔迹,写一封假意投降的谈判信函,
就说祝虎愿意归顺梁山,只求梁山饶了扈三娘一命!”
武松的心沉了下去,面上却依旧装作好奇:“做这些,又是为何?”
“为何?自然是为了收服那扈三娘!”王英得意地笑了起来,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
“宋公明哥哥说了,那扈三娘不仅貌美,武艺还高,若是能收服她,对俺们梁山可是大有裨益!
等俺把这两件事办妥了,把物件和信函送到那石室里,让扈三娘相信,她的未婚夫死了,
未婚夫的弟弟如丧家之犬、也要来投降了,
她在这世上,唯一依靠就是俺们的梁山。”
他顿了顿,舔了舔嘴唇,眼神里的淫邪更甚:
“到时候,宋公明哥哥就会答应把扈三娘赐给俺做妻子!
嘿嘿,他还默许俺,若是那娘们儿还是不肯从,俺便可用强,夺了她的贞操!
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再加上那些物件和信函推波助澜,
她一个妇道人家,没了贞洁,没了依靠,还能往哪儿跑?
只能乖乖认命,跟着俺过日子!”
王英越说越兴奋,完全没注意到武松的脸色已经杀意波动。
他还在自顾自地说道:
“宋公明哥哥这招,那叫一个高明!
既挫了那扈三娘的锐气,又满足了俺的心愿,还能让俺对他感恩戴德,誓死效忠!
一箭三雕,也就俺们宋公明哥哥这等阅人无数的豪杰,才能想出这等妙计!”
“妙计?”
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王英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头,对上武松那双寒潭般的眸子,那里面翻涌着的杀意,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不等他反应过来,只听“唰”的一声,一道寒光闪过。
武松已经抽出了腰间的朴刀,刀刃锋利无比,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着凛冽的光芒,稳稳地顶在了王英的后背上,
正对的,是他那颗跳动的心脏。
冰冷的刀刃贴着温热的皮肉,王英吓得浑身一颤,
脸上的得意和谄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恐惧。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声音都在发颤:
“好……好汉,你……你这是何意?
俺们……俺们不是说好要一起上梁山的吗?”
“上梁山?”武松冷笑一声,声音粗粝如磨过的砂石,带着刺骨的寒意,
“矮脚虎,阎王提前判了你的死刑。”
“死刑?”王英脑子一片空白,他猛地想起武松刚才的称呼,
“你……你叫俺矮脚虎?你到底是谁?”
“武都头?”
武松缓缓开口,一字一顿,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阳谷县武松是也!”
“武……武松?!”
王英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勇猛的汉子,
竟然是那个打死老虎、名震江湖的武二郎!
“你……你想干什么?”
王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俺可是梁山的头领,你杀了俺,宋公明哥哥绝不会放过你的!”
“宋江?”武松嗤笑一声,眼底的杀意更浓,
“就凭他那点伎俩,也配在俺面前耍手段?
用一个女子的贞洁和尊严,来换取你的效忠,这等龌龊勾当,也配叫替天行道?”
王英慌了神,色厉内荏地吼道:
“武松!你别太嚣张!俺告诉你,那扈三娘早晚是俺的人!
你今日敢动俺一根手指头,俺梁山的兄弟定将你碎尸万段!”
“聒噪!”
武松眉头一皱,手腕微微用力。
王英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只觉得后心一阵剧痛,
那冰冷的刀刃已经刺穿了他的皮肉,稍微用力便直抵心脏。
他忍痛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矮脚虎,”武松的声音冰冷刺骨,“告诉爷爷,你想怎么个死法?”
王英哪里还敢说半个字,他浑身颤抖着,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武都头!武爷爷!俺错了!俺有眼不识泰山!求你饶俺一命!
俺愿意把所有的金银财宝都给你!求你……”
武松看着他这副丑态,只觉得一阵恶心。
他懒得再听,手腕猛地一旋,接着用力一抽!
“噗嗤——”
刀刃抽出,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地面上的枯草。
王英惨叫一声,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那双贼溜溜的眼睛,还圆睁着,满是不甘和恐惧。
武松翻身下马,面无表情地站在王英的尸体旁。
他蹲下身,在王英的身上仔细搜刮起来,
很快便找到了一块刻着“梁山·矮脚虎”的腰牌,还有一个油布包。
打开油布包,里面果然放着一枚成色不错的玉佩,一把折扇,
还有几张空白的信纸和一封伪造祝虎笔迹的愿降书。
武松将这些东西一一收好,扯下王英的长衫,将他的头颅割了下来,仔细包裹好、就地寻隐蔽处藏好。
“这颗头颅,留着有用。
等救出扈三娘,便将它交给祝虎和扈三娘,祭拜那些死在祝家庄的亡魂!”
做完这一切,武松环顾四周。
此处是半山隘口,荒无人烟,只有呼啸的寒风卷着枯叶,在山间盘旋。
他将王英的尸体用力一推,尸体顺着陡峭的山坡滚了下去,很快便消失在茂密的树林里,不见踪影。
武松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现场,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遂将宝马藏于密林里。
在隘口处留下隐蔽标记,一个他与祝虎等商量好的接头暗号。
他摸了摸怀里的腰牌和油布包,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宋江老儿,你以为这等卑劣手段,就能收服人心?
“哼!二爷今日便拿着这些东西,闯一闯你这梁山贼窝!
会一会你这位‘仁义’的宋公明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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