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嫩老鸨扮布商,陪爷探虚实…
作者:爱吃芥末生蚝的王小花
金莲掏出手帕边帮他擦脖子上的胭脂水粉,边用小拳头使劲的捶他胸口,语气又恼又酸:
“瞧你偷吃也不懂抹嘴,要是让外人看见,好像家里的喂不饱你似的。
幸亏娶到我这么大度的娘子…”
“娘子,你误会了,刚才在如意赌坊处理夫妻俩赌资纠纷案子,那位妇人感谢相公可能不小心亲到的。
娘子,我真的是在办案。”
武二开心又感动紧紧搂住越发诱人的潘金莲。
一本正经的哄她。
潘金莲自卑又没安全感的心灵顿时舒畅,精致的俏脸瞬间浮现,妩媚的笑容,
纤纤玉手沿着他结实的胸肌慢慢往下。
客厅,五道丰盛的菜肴飘散着诱人的香气。
武二见只有李瓶儿一人在摆碗筷,瞟了一眼外面黑压压的暮色,伸手搂住李瓶儿的小蛮腰柔声问:
“瓶妹,大哥咋还没回来?”
“隔壁王婶子,请大哥过去帮忙搬家具,留在她那边吃晚饭咯!
鲁大哥则去了铁器部那边。”
“那有没暗示大哥,让他喝多两碗酒,直接睡在王婶那边,不用回来了。”
“嘻嘻…王婶徐娘半老又不会生孩子,大哥他看中了市场买菜的吴家胖嫂。
爷,你说需要瓶儿和姐姐去帮大哥说道说道吗?”
“今时不同往日,必须先查她人品和家庭背景。
调查清楚再告诉爷,不行就给大哥物色更好的人家,懂吗?”
“嗯!”
李瓶儿拿起筷子夹了块糖醋鱼,送到武二嘴里:
“爷,难得我们俩单独吃晚饭,瓶儿去拿酒陪爷喝一杯。”
“越来越乖,越来越棒,去吧!”
武二轻轻捏了捏她腰肢,伸腿拉过凳子坐了下来………
酒过三巡,烛影摇红。
李瓶儿白皙的脸颊染上动人的绯红,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望着自家男人。
武二如今权势日盛,威名远播,那份运筹帷幄、翻云覆雨的气度让她又敬又爱。
借着几分酒意,压在心底许久的小心思又活络起来:
正妻的名分虽被潘金莲占了先,但只要自己能尽快怀上武家的骨肉……母凭子贵,
未来在这府中的地位,谁又能说得准呢?
“爷…”
李瓶儿声音娇软,带着酒后的微醺和一丝撩人的媚意,正要再给武二斟酒。
武二却已放下筷子,目光投向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时辰不早了,”他抬手轻轻捏了捏李瓶儿粉嫩的脸颊,眼神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定,
“瓶妹乖,收拾好早些歇息,爷得去丽春院一趟。李桂姐那边,有要紧事。”
李瓶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被温顺取代。
她乖巧地点头:“瓶儿知道了,爷万事小心。”
夜色深沉,阳谷县最繁华的街区也渐次沉寂。
唯有丽春院门口的几盏大红灯笼依旧明亮,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将周围映照得一片暧昧的暖红。
李桂姐裹着一件狐裘披风,却难掩内里精心挑选的艳丽裙装。
她倚在门框上,百无聊赖地绞着手帕,目光一次次投向长街尽头。
白日里在武家抛出的诱饵,此刻像小钩子一样挠着她的心。
她既盼着那个能给足她安全感的魁梧身影出现,
又隐隐担心他是否真会为了所谓的“线索”踏足这风口浪尖之地。
当武二那高大挺拔、如同铁塔般的身影终于冲破浓重的夜色。
出现在街口昏黄的灯笼光晕下时,李桂姐紧绷的心弦瞬间松开,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和踏实感涌上心头。
艳如桃李的脸庞上瞬间绽放出醉人的笑容,比丽春院里最红的灯笼还要耀眼。
她甚至等不及武二走到门前,便像一只翩跹的蝴蝶,提起裙摆,
迈开修长笔直的玉腿,快步迎了上去。
在距离武二还有几步远时,她竟毫无顾忌地往前一扑,
整个人放肆地偎进他那坚实宽阔、充满力量的怀抱里!
“二爷~”声音又娇又媚,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撒娇,
“人家还以为…以为你不来了呢!”
她扬起那张精心描画过的俏脸,痴痴地望着武二棱角分明的下颌,
纤纤玉手不安分地在他胸口厚实的肌肉上轻轻摩挲着,
感受着那衣衫下蕴含的爆炸性力量带来的安全感。
武二鹰隼般的锐目飞快扫视四周,确认这条昏暗的巷子里确实空无一人,
这才放松了紧绷的肌肉,任凭李桂姐像个树袋熊般挂着撒娇。
但他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厉:
“桂姐儿,胆子不小啊。
没有爷的允许,谁让你擅自跑到爷家里去的?”
他低头,目光如炬,审视着她娇媚的脸庞,
“到底有什么火烧眉毛的急事,值得你如此冒险?”
李桂姐被他看得心头一颤,红唇微嘟,眼神迷离中带着委屈:
“桂姐儿想爷了,不行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呢…”
见武二眼神没有丝毫软化,反而更显深邃,
她立刻收起撒娇的口吻,压低声音,凑近武二耳边,
温热的气息混着香粉味儿撩拨着他的耳廓:
“二爷息怒。是真有要紧事!”
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神秘和紧张,
“您猜怎么着?西门庆那厮,最近和城西陈记布庄那位新寡的老板娘,走得可近了!
几乎是天天往那边跑,神神秘秘的。”
“陈记布庄?”武二眼神一凛,城西陈记,那是阳谷县排得上号的大布商。
“对!就是去年刚死了当家的陈员外家。”
李桂姐连连点头,继续道,“那陈记布庄可不光是门面,后面还有上千平的大染房作坊!
这大晚上的,西门庆往一个寡妇的染坊里钻,能有什么好事?
桂姐儿想着,那染坊地方大,偏僻,藏点见不得人的东西,或者做些作奸犯科的勾当,简直太合适不过了!
陈员外留下的万贯家财和大片产业,现在可都攥在那孟玉楼手里…
西门庆那色鬼的心思,路人皆知,但恐怕不止是图色那么简单!”
武二脑海中迅速闪过陈记布庄的信息,以及孟玉楼这个名字。
他沉声问:“那新晋寡妇,什么来路?”
“孟玉楼!”
李桂姐眼中闪过一丝同为女子却不得不承认的赞叹,
“身段儿那叫一个丰满勾人,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绸缎,脸蛋儿也俏。
最关键是…听人说,这年纪轻轻守了寡…”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眼中带着促狭,
“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呢!西门庆那身子骨,啧啧…”
“孟玉楼…”
武二将这名字在唇齿间咀嚼了一遍,眼神锐利如刀。
西门庆突然接近一个拥有巨大产业的新寡富婆,背后必有文章!
这染坊,确实是最好的藏污纳垢之所。
一个念头瞬间成型。
“桂姐儿…”
武二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推开她些许,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立刻回你的丽春院,给爷找一身行头!”
“行头?”李桂姐一愣。
“对!”武二斩钉截铁,“扮成从南边来的大布商夫妇!
你不是精通此道吗?要像模像样!现在,立刻!”
“现…现在大晚上去?!”
李桂姐惊呆了,指了指漆黑的天色。
“对!就是现在!”武二语气不容置疑,眼中闪烁着狩猎者的精光,
“违法的勾当,走私的货物,见不得人的交易…
哪一样不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干的?白天去,能看到什么?”
夜色如墨,凉风凛冽。
城西这片区域本就相对偏僻,入了夜更是行人绝迹,
寂静得只剩下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一辆不起眼的青布小轿悄无声息地停在距离陈记布庄后门一条街外的暗巷里。
轿帘掀开,下来两个人。
武二已然换了一身行头。
外面罩着件深蓝色的绸面直裰,内衬同色棉袍,腰间系着镶嵌玉片的鞶带,脚下蹬着厚底的云头履。
脸上稍微修饰了一下,遮去了过于凌厉的都头气质,
添了几分精明沉稳的商贾之色。
他刻意收敛了那地榜十二级高手自然流露的强大气场,
使之显得内敛深沉,如同一个走南闯北、见惯风浪的富商。
李桂姐更是摇身一变。
卸去了浓妆,只略施粉黛,挽了个利落的妇人髻,插着一支样式简单的银簪。
身上穿着质地不俗但颜色素雅的藕荷色锦缎袄裙,
外面罩着一件藏青色半旧棉斗篷,遮住了过于妖娆的身段。
她收敛了丽春院头牌的媚态,眉眼低垂,
神情温顺中带着一丝生意人的干练,
俨然就是个跟随丈夫打理生意的精明内当家。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点点头。
武二提着一个小巧但沉甸甸的匣子(里面装着几匹上好样品布),
李桂姐则抱着一本厚厚的账册和一杆小巧的算盘。
“记住,”武二压低声音,目光如电扫视着不远处那黑沉沉、占地极广的布庄后墙,
“爷现在是苏州来的绸缎商‘贾仁’,你是爷的内人‘贾夫人’。
咱们是慕名陈记染布的独特工艺,特意夤夜来访,想谈一笔大生意,因白日急于赶路,不得已深夜叨扰。
机灵点,随机应变。”
“二爷放心,桂姐儿省得。”
李桂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更像一个正经商妇。
两人不再言语,借着夜色的掩护,如同两道贴着墙根的影子,快速而无声地向陈记布庄的后门摸去。
布庄后门紧闭,门缝里透不出一丝光亮。
旁边是高大的围墙,墙内便是那片传说中占地千平的巨大染坊所在。
空气中,隐约弥漫着一股独特的、混合着靛蓝、茜草等各种染料和米浆、碱水的气息,
这是染坊特有的味道,在寒冷的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武二示意李桂姐在阴影里等候,他则凝神静气,
将刚刚突破的地榜十二级功力运至耳部。
刹那间,周遭的世界仿佛被放大:
风吹过墙头枯草的细微摩擦声…
远处打更人隐约的梆子声…
墙内…竟然传来极其轻微的、刻意压低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是好几个!
还有金属器物轻微碰撞的“叮当”声,以及麻袋拖拽摩擦地面的“沙沙”声…
武二眼神陡然一寒!
果然有鬼!
这深更半夜,染坊里竟有人在活动!
他迅速退回李桂姐身边,附耳低语:
“里面有动静,不止一人,在搬运东西。
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你待在这别乱跑,爷翻墙进去探一探。”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