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清河偶遇钓竿暗藏锋,烤鱼宴上春潮涌浪尖
作者:爱吃芥末生蚝的王小花
西门庆精心安排的“偶遇”发生在清河畔一处风景秀丽的开阔地,
距离武松的番茄田不远不近。
他带着打扮得体的吴月娘、李娇儿和孙雪娥,以及捧着三份锦盒礼物的家丁,
仿佛真的是一场心血来潮的郊游。
“哎呀!武都头!蓝夫人!这可真是巧了!”
西门庆远远看到武松一行人正在河边稍作歇息,
立刻换上惊喜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声音洪亮得夸张,
“今日风和日丽,我携妻妾出来踏青,不想竟能在此遇见诸位!
缘分,真是天大的缘分!”
武松眼神锐利,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抱拳回礼:
“西门兄,确实巧。”
蓝钰、潘金莲和李瓶儿自然也看到了西门庆。
潘金莲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以毫不掩饰的冰冷与厌弃,
她甚至微微侧过身去,只留给西门庆一个冷漠的侧影,仿佛多看一眼都污了眼睛。
蓝钰的反应更为直接,她本是千户夫人,
身份尊贵,对于西门庆这种声名狼藉的商人,
尤其还打过她主意的恶徒,更是厌恶至极。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西门庆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件不洁之物,
随即转向清河水面,精致的下巴微扬,自有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倨傲。
那份厌恶,根本无需言语,已清晰地写在脸上。
西门庆被这两道目光刺得心头火起,但脸上笑容不减,故作热情地将礼物呈上:
“哈哈,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还请蓝夫人、潘娘子、李娘子笑纳。”
蓝钰微微蹙眉,身边的贴身丫鬟见状,
连忙上前一步,代为接过锦盒,并未让西门庆靠近蓝钰身边。
潘金莲根本不接,李瓶儿看了看武松,见他微微点头,才帮潘金莲接过礼物。
吴月娘站在西门庆身后,目光却早已黏在了武松身上。
她穿着一身雅致的月白绣折枝梅的袄裙,妆容清淡,气质沉静,
但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秋水眸,此刻却充满了复杂的情愫。
当武松的目光扫过西门庆一家人,不可避免地与她对视时,
吴月娘的眼中瞬间迸发出炽热的光芒,
那光芒中交织着深深的幽怨、压抑已久的渴望和一丝楚楚可怜。
她似乎在无声地控诉:为何一个月都不来西院?
我这如狼似虎的年华,独守空闺的煎熬,你难道不知?
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寻个机会与你私下定下幽会之期!
这眼神如此直白炽烈,饶是武松定力过人,心头也不禁微微一荡。
相较于吴月娘的幽怨炽热,李娇儿则是一如既往的热情奔放。
她穿着一身鲜艳的桃红撒花褙子,衬得人比花娇。
不等西门庆介绍完,她便巧笑倩兮地对着武松福了一福:
“武二哥!又见面啦!上次你抓的那些鱼可真是鲜美,馋得我们姐妹几个到现在还惦记着呢!
今日可算又能一饱口福了?”
她眼波流转,媚态横生,尤其在说到“一饱口福”时,
那眼里的春意几乎要漾到醉酒偷欢那晚。
西门庆听到“武二哥”这个称呼,嘴角就忍不住抽搐一下。
李娇儿仿佛嫌不够刺激西门庆,故意顿了顿,目光在西门庆脸上溜了一圈,
然后对着武松掩嘴娇笑,补充道:
“妾身说的可是武二哥那‘抓鱼’的功夫,当真了得!官人你说是不是呀?”
这句“抓鱼功夫”被她咬得格外清晰暧昧,配合那媚笑,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西门庆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如同吞了一只苍蝇。
他强忍着当场发作的冲动,硬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大度”笑容,顺着李娇儿的话头转向武松:
“呵呵,娇儿说得对!
二郎兄弟,既然大家都说你‘抓鱼功夫’冠绝清河,
今日难得齐聚,哥哥我也想开开眼界,向你讨教几手绝活。
不如你再露一手,让大家中午都能吃上美味的烤鱼如何?也算不负这大好春光!”
他把“抓鱼功夫”四个字也刻意加重,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眼神却死死盯着武松。
武松豪爽一笑,仿佛完全没听出弦外之音:
“西门兄既然有兴致,武二自当奉陪!今日便再献丑一番!”
他满口答应下来。
趁着转身去岸边寻找趁手树枝做鱼叉的空档,
孙雪娥感受到那灼人的目光,心头一慌,下意识地低下头,
脸颊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双手紧张地绞着手中的帕子。
但想到她性格保守温顺,且与西门庆似乎关系尚可,那次意外确实还未足以让她背叛。
武松很快寻到一根拇指粗细、韧性极佳的硬木枝条,三两下削尖一头,便做成了一柄简易的鱼叉。
他走到河水较深、水流平缓之处,凝神静气,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清澈水面下游动的鱼群。
“看好了!” 武松低喝一声,出手如电!
只见他手臂倏然挥出,木叉带着破风声精准无比地刺入水中!
“哗啦!”
伴随着水花溅起,一条足有三四斤重、鳞片闪着银光的大鲤鱼已被牢牢叉中,在叉头上奋力挣扎!
“好!” 祝虎和几个跟来的族人率先爆发出喝彩。
“武二哥好本事!” 李娇儿拍着手欢呼,声音甜得发腻。
潘金莲和李瓶儿也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蓝钰看着武松矫健的身姿和精准的手法,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西门庆则是皮笑肉不笑地跟着鼓了两下掌:“二郎兄弟果然名不虚传!”
武松将鱼取下,丢进旁边早已准备好的木桶里。
他故意看向西门庆的妻妾这边,朗声道:
“这鱼挺沉的,劳烦哪位嫂子弟妹帮把手,把它提起放稳些?别让它蹦走了。”
他目光带着笑意,直接落在了吴月娘和李娇儿身上。
吴月娘心头一跳,立刻明白这是武松在制造机会。
她压下激动,端庄地应了一声:“妾身来吧。”
她莲步轻移,走上前去。
武松将水桶提到她面前,吴月娘伸出纤纤玉手去抓那湿滑的桶梁。
就在两人的手即将接触的瞬间,武松的手指看似无意地、极其迅速地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轻轻一勾!
那触电般的酥麻感让吴月娘浑身一颤,
差点叫出声来,慌忙稳住心神,强作镇定地抓住了桶梁,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和瞬间羞红蔓延至耳根的霞色,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紧张、刺激又有点享受。
“我也来帮忙!”
李娇儿可不会放过任何接近武松的机会,
她热情地跑过来,伸手就去抓桶里那条还在扑腾的鱼尾巴,
“哎呀,好滑!” 她娇呼一声,身子一歪,看似不稳。
武松眼疾手“快”,大手一把托住了她的胳膊稳住她,
另一只手也仿佛要去抓鱼般覆在了李娇儿抓着鱼尾的手背上!
掌心紧贴手背,男人的热力透过肌肤传来。
李娇儿非但不躲,反而就势用指尖在武松的手背上轻轻搔刮了一下,
回头抛给他一个媚眼如丝的眼神,这才咯咯笑着“费力”地把鱼提溜起来。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又充满了明目张胆的调情。
西门庆在一旁看得脸色铁青,却又不好说什么。
接下来,武松更是如有神助,接连叉中好几条大鱼,收获颇丰。
每次让她们帮忙拿鱼或整理时,总少不了指尖的触碰、手背的轻抚、或是借着递东西时短暂的掌心相贴。
每一次接触都短暂而隐蔽,却又炙热无比,撩拨得吴月娘和李娇儿心猿意马,面泛桃花。
就连孙雪娥,也在一次递帕子给武松擦汗时,被他“不小心”握住了手腕,停留了两三息才松开,惹得她心如鹿撞,久久不能平息。
蓝钰和潘金莲将这一切细微的互动尽收眼底,潘金莲醋意升腾、想着回去定要狠狠惩罚自家男人。
就算替莲儿报复西门庆也不许与他妻妾搞暧昧,
传出去还以为莲儿与瓶儿妹妹很没用,喂不饱你个大坏蛋。
蓝钰则微微蹙起了秀眉,看向武松的目光带上了一丝审视。
祝虎等人很快在河边清理出一片空地,架起火堆,用带来的调料开始烤鱼。
浓郁的鱼香味很快弥漫开来。
众人围坐一圈,西门庆强颜欢笑地主持着场面,说着场面话。
潘金莲对西门庆视若无睹,只与蓝钰、李瓶儿低声交谈。
吴月娘和李娇儿则频频看向武松,眼神炽热。
武松故意坐在火堆光照边缘,位置离吴月娘和李娇儿都不远。
借着火堆噼啪声的遮掩,以及起身拿烤鱼、传递调料的机会,
他的大手会“不经意”地掠过吴月娘的后背,在那柔软纤细的腰肢上停留片刻,感受她瞬间绷紧的娇躯;
或是借着给李娇儿递一串烤好的鱼肉时,
手指在她圆润的肩膀上快速而用力地捏了一下,换来她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娇哼。
西门庆被这看似热闹实则暗流涌动的气氛搞得心神不宁,
尤其看到自家妻妾那掩饰不住的春情荡漾,更是妒火中烧。
就在这时,西门庆忽然起身,捂着肚子道:
“诸位慢用,我这肚子……许是早上着了凉,失陪片刻。”
他需要找个地方冷静一下,整理快要失控的情绪。
作为奸诈小人,他知道什么人用什么毒计,
什么时候忍,什么时候撕破脸皮,都已在他心中盘算周密。
西门庆的身影刚消失在树林里,吴月娘的心脏就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站起身,对着众人柔声道:“这鱼烤得极好,只是似乎盐味稍淡了些。
妾身去那边厨房(指旁边临时搭建给看守田地族人用的简易厨房)看看可有盐和姜片添些滋味。”
她说着,目光看似不经意地扫过武松的脸庞。
武松心领神会,立刻接口道:
“嫂夫人说得是,这厨房我熟,我带你去取。”
他随即起身,旁若无人地引着吴月娘向那间简易的木棚厨房走去。
厨房里光线稍暗,弥漫着一股木材和炊烟的味道。
吴月娘跟在武松身后,每一步都踏在自己如擂鼓的心跳上。
刚一踏进厨房门内,吴月娘压抑了一个月的情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什么礼教,猛地转过身,如同扑火的飞蛾,
带着一股香风,狠狠地扑进了武松宽厚坚实的怀抱!
“二郎!二郎!你好狠的心!” 吴月娘死死搂住武松的脖颈,
滚烫的脸颊紧贴着他颈侧跳动的脉搏,声音带着哭腔和疯狂的炽热,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不来寻我!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想得我心肝都疼了!
你这冤家,要折磨死我才甘心么!”
她丰腴柔软的躯体紧紧贴着武松,仿佛要融入他身体里一般,
急切地寻找着慰藉,诉说着难耐的饥渴。
这剧情咋那么像岛国小电影?从嫂子紧张害怕到主动疯狂!
武松得意偷笑、没料到一贯端庄的吴月娘此刻竟如此大胆炽烈,
那如兰似麝的香气和成熟妇人饱满的躯体带来的冲击让他瞬间血气上涌。
他下意识地反手紧紧搂住怀中颤抖的娇躯,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低头在她耳边急促而低沉地承诺:
吴月娘得到承诺,激动得浑身发颤,仰起布满情潮的俏脸,
眼中水光潋滟,不管不顾地就要去吻武松的唇:
西门庆随时可能回来!现在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
加上自己那两位占有欲极强的妻妾,也随时可能过来。
他用力在吴月娘丰臀上重重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响声,既是安抚也是警告。
吴月娘被他这一记打得娇躯酥软,嘤咛一声,总算找回了一丝理智,眼神迷乱地点点头,
急促地喘息着整理自己凌乱的鬓发和衣襟。
武松也迅速调整呼吸,拿起旁边架子上的盐罐和一块姜,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脸上都努力恢复着平静,唯有那微微急促的呼吸和吴月娘眼底尚未褪尽的春潮,
无声地诉说着方才厨房内的惊心动魄。
当他们回到烤鱼的火堆旁时,西门庆也刚好解手回来,脸色依旧阴沉。
他看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正往烤鱼上撒盐的吴月娘和神态自若的武松,
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怨毒取代。
他拿起一条烤鱼,狠狠地咬了一口,仿佛在咀嚼着武松的骨头,心中那个恶毒的念头,已如藤蔓般疯狂滋长。
烤鱼的香气弥漫在清河畔,表面的欢声笑语下,却是情欲暗涌、杀机四伏。
潘金莲、李瓶儿和蓝钰看着这场面,两个面带讥诮,一个若有所思。
李娇儿则依旧热情地与武松调笑。
孙雪娥安静地吃着鱼,目光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场由西门庆策划的“偶遇”,正朝着他完全无法掌控、
也点燃了他更疯狂报复欲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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