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晨光密谋启新局,归途偶得俏佳音

作者:爱吃芥末生蚝的王小花
  晨光熹微,透过精致的窗棂洒在陵县最好的客栈厢房里。

  武松与鲁达早已起身,在院中舒展筋骨,演练拳脚,虎虎生风。

  何府的马车停在客栈门口,帘笼轻掀,精心装扮过的蓝钰在丈夫的搀扶下款款下车。

  她今日显然是用了心思:

  乌黑云鬓斜绾成一个慵懒又不失贵气的堕马髻,簪着一支点翠衔珠金步摇,

  随着她莲步轻移,流苏轻颤,熠熠生辉。

  脸上薄施脂粉,淡扫蛾眉,朱唇点绛,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本就明艳动人的五官,

  更添几分少妇特有的妩媚风情。

  身上穿着一袭天水碧的缠枝莲纹云锦褙子,内衬月白色抹胸罗裙,

  腰间系着一条藕荷色绣金丝鸾鸟宫绦,勒出纤细柔软的腰肢。

  这一身打扮,贵气逼人又不显过分张扬,

  将那成熟饱满的身段和柔美风韵展现得淋漓尽致。

  何千户看着光彩照人的妻子,眼中满是欣赏与骄傲,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痛与决心。

  “武都头,鲁壮士,昨夜多有叨扰,未曾安歇好吧?”

  何千户朗声笑道,“略备薄酒粗茶,万望赏光,用过早饭再启程不迟!”

  武松与鲁达见夫妇二人亲至,且蓝钰盛装之下容光慑人,连忙收势回礼。

  武松目光在蓝钰身上微不可查地停顿了一瞬,随即移开,抱拳道:

  “何千户、夫人太客气了。恭敬不如从命。”

  蓝钰眼波流转,对着武松浅浅一笑,那笑容端庄中带着一丝亲近,令人如沐春风。

  早饭安排在客栈雅致的包间。

  席间气氛融洽,何千户与鲁达豪迈畅谈,蓝钰则温言细语,恰到好处地照顾着武松的饮食,

  偶尔与他对视,眼中满是感激与信赖。

  饭后,何千户借故支开了鲁达去查看马匹行李,然后对武松郑重其事地说道:

  “武都头,借一步说话,请随我来书房。”

  蓝钰也起身,眼神示意武松安心。

  三人来到客栈内临时布置的清净书房。

  何千户关上房门,脸上带着难以启齿的痛苦和恳求。他向武松深深一揖:

  “武都头,大恩不言谢!昨夜擒获孙剥皮,洗刷冤屈,此恩天高地厚!

  然则……然则在下尚有一桩家丑,难以向外人道,更有燃眉之急,关乎身家性命,万望都头垂怜相助!”

  武松连忙扶起他:“何千户言重了!有事但讲无妨,只要武二力所能及,又不违侠义公理,必不推辞!”

  何千户长叹一声,将与蓝钰昨夜商定的计划和盘托出——家族逼嗣的压力,

  八年无子的困境,假孕避世的风险,以及最终选择托庇于武松夫妇的缘由。

  他言辞恳切,说到自身隐疾时更是面红耳赤,羞愧难当。

  蓝钰在一旁垂首默然,玉手紧攥着裙裾,偶尔抬头看向武松的眼神充满了无助和期盼。

  武松听完,沉默片刻。

  他看了看眼前这对地位尊崇却饱受煎熬的夫妇,尤其是蓝钰那强装镇定却难掩凄惶的美眸。

  他体内那股侠义之气油然而生。

  他猛地起身,抱拳沉声道:“何千户,夫人!此事虽涉隐秘,却非作奸犯科。

  武二虽一介武夫,却也知‘义’字当头!夫人既是远亲(何千户自编蓝钰娘家与武家祖上曾有旧谊)。

  遭遇困境投奔于我,武二郎岂有袖手旁观之理?

  放心!此事包在武二身上!我家中尚有妻妾,定能为夫人安排妥当居所,遮掩行藏。

  武松以名誉担保,必护夫人周全隐秘!”

  此言一出,何千户夫妇悬着的心终于重重落下!

  何千户激动得再次躬身施礼,声音哽咽:

  “都头高义!何某……何某铭感五内!”

  蓝钰更是眼中泛起泪光,对着武松盈盈下拜:“武都头大恩,蓝钰……蓝钰无以为报!”

  她抬头看向武松的目光,感激之中,悄然多了一丝更深沉的涟漪和安心。

  商议妥当后,武松与鲁达告别何千户,带着蓝钰启程返回阳谷县。

  何千户再三叮嘱蓝钰保重,并塞给武松一大包银两作为日常开销和“遮掩”之用。

  蓝钰只带了简单行装,坐上了一辆装饰朴素但内里舒适的马车,由武松亲自驾车,鲁达骑马护卫在侧。

  马车辚辚驶出陵县,官道两旁绿柳成荫。

  车厢内,蓝钰靠在软垫上,微微撩开车帘一角,感受着初夏熏风拂面。

  劫后余生,又得安身之所,她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了些许。

  看着驾车武松那挺拔如松、稳如磐石的背影,

  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异样的暖流在她心中悄然滋生。

  就在这时,武松的脑海中毫无征兆地响起一声极其清晰、带着莫名兴奋的尖锐提示音:

  “叮!系统检测到高浓度气运波动!

  任务奖励:九阳神功进阶篇,武力值再升两级。

  失败惩罚:随机剥夺宿主一项感官能力(永久)。

  叮!任务已激活,请宿主努力耕耘,莫负良宵!叮叮叮!”

  武松握着缰绳的手猛地一紧,险些把缰绳捏断!

  饶是他心志坚如铁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匪夷所思的“提示”惊得虎躯一震!

  额角青筋都跳了两下。

  (臭系统,这件上不得!)

  武松心中咆哮。

  他偷偷瞟了一眼车厢帘子,蓝钰那端庄美丽的侧影若隐若现。

  他连忙稳住心神,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哭笑不得的荒诞感和一丝被撩起的燥热,

  目不斜视地继续驾车,心中默念清心诀。

  车厢内,蓝钰似乎感觉到武松刚才那一瞬间的僵硬,关切地轻声问道:

  “武都头?可是有什么不妥?”

  武松赶忙调整呼吸,声音平稳如常:“无事,夫人安心。只是方才路上有个小坑,已避开了。”

  一路无话,傍晚时分,马车抵达阳谷县武府门前。

  听闻夫君归来,潘金莲与李瓶儿早已盛装等在门口。

  潘金莲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藕荷色交领襦裙,

  巧妙掩饰几分她那妩媚撩人的风情。

  作为正主,她更懂自家男人不在家时,希望自己的朴素打扮。

  李瓶儿则是一身娇俏的桃红色绫罗衫裙,勾勒出窈窕身段,梳着双鬟望仙髻,簪着几朵新鲜的粉色蔷薇,

  俏脸含春,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恰似春日枝头最艳的海棠。

  马车停稳,武松跳下车辕,亲自为蓝钰打起车帘。

  当蓝钰扶着武松的手,仪态万方地走下马车时,

  潘金莲和李瓶儿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艳!

  这位面生的美妇人,容颜绝丽,身段丰腴有致,通身的气派与贵气是她们在县里从未见过的。

  尤其是那顾盼生辉间流露的成熟风韵,

  混合着淡淡的忧郁和历经世事的从容,更增添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武松朗声介绍道:“莲儿,瓶儿,这位是陵县何千户夫人蓝钰,亦是……我武家的一位远房表亲(此前已对好口径)。

  因她夫君有紧急军务外出公干,路途遥远,夫人独自留在家中不甚安全,

  何千户与我相商,托夫人来我家中小住些时日,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蓝钰对着潘金莲和李瓶儿盈盈一福,声音柔美悦耳:

  “妹妹蓝钰,冒昧前来打扰两位娘子清静,实在过意不去。

  还望姐姐、妹妹多多包涵。” 她姿态放得很低,语气真诚。

  潘金莲作为当家大妇,立刻上前亲热地扶起蓝钰,温婉笑道:

  “钰妹妹说的哪里话!既是相公的亲戚,便是一家人。

  快请进府,一路辛苦,定要好好歇息。

  住处早已收拾妥当。”

  她举止得体,笑容亲切,让人如沐春风。

  李瓶儿也笑靥如花地凑上前:

  “是呀是呀!钰姐姐好生漂亮!来了正好,

  我和莲姐姐平日里正嫌冷清呢!

  姐姐快请进!”

  她热情地挽住蓝钰另一只胳膊,眼神灵动地打量着这位气质高贵的新姐妹,

  内心却在飞快地盘算:这位蓝夫人如此美貌,又风情万种,住在家里……二爷他……(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悄然升起)。

  潘金莲和李瓶儿极为热情,亲自引着蓝钰参观为她准备的精致院落(离武松主院不远但足够清净),

  随后,两位女主人更是亲自下厨,整治了一桌丰盛的接风宴席。

  席间,潘金莲温雅娴淑,谈吐大方,处处彰显主母风范;

  李瓶儿则妙语连珠,活泼娇俏,不断给蓝钰布菜添酒,气氛倒也其乐融融。

  武松心中惦记鲁达去暗查张大户伙计一事,

  加之那“系统”的胡言乱语尚有余悸,话并不多。

  蓝钰则表现得温婉知礼,进退有度,对潘金莲和李瓶儿的手艺赞不绝口,

  举止间带着世家贵妇的优雅,很快赢得了潘莲的好感。

  李瓶儿虽然面上热情,心中那点小九九却转得更快了。

  饭后,撤去残席。潘金莲体贴地让蓝钰早些休息倒时差。

  李瓶儿则缠着潘金莲去商议明日采买之事。

  客厅里,只剩下武松和武大郎陪着蓝钰喝茶叙话。

  武松向她介绍阳谷的风土人情,家中大概情况。

  蓝钰认真听着,目光盈盈落在武松英武刚毅的脸上,偶尔轻声询问几句,声音柔柔糯糯。

  灯光下,她卸去了些许白日里的贵气端庄,眉眼间流露出淡淡的柔弱和对这新庇护所的依赖,更添几分楚楚动人的风致。

  武松虽然心志坚定,面对如此绝色且处境堪怜的美妇温言细语,

  心神也不由得微微一荡,随即又被他强行按下。

  此刻,在厨房“商议采买”的李瓶儿,心思全然不在正事上。

  她拉着潘金莲的手摇晃着:“莲姐~~你就答应瓶儿嘛!就今晚!

  瓶儿保证只穿一小会儿给二爷看看,跳个舞就放二爷离开我那屋,绝不耽误姐姐和二爷休息!”

  她嘟着红唇,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潘金莲,一脸委屈,“一个月才轮到瓶儿五天……姐姐独占二十多天还不够吗?”

  语气娇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抱怨。

  潘金莲抬手捏了捏李瓶发春的俏脸,小声笑道:

  “骚包妹妹,相公一路奔波,今晚谁都不许打扰他,必须让他好好歇息。”

  李瓶儿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不甘,随即又立刻换上甜笑:

  “好啦好啦,姐姐教训的是,瓶儿知道啦。

  等爷养足精神,我再穿那件情趣内衣,扭动身姿给他看。”

  对了姐姐,今日钰姐姐来,我看你高兴多饮了几杯,

  这是刚沏好的醒酒茶,快趁热喝了,免得头疼。”

  她殷勤地将一杯温度刚好的茶盏递给潘金莲。

  潘金莲不疑有他,也确实感觉有些酒意上头,便接过来慢慢饮下。

  她并未注意到李瓶儿眼底深处闪过的一丝狡黠得意——那茶水里,早已被她趁着白天去柳郎中店里抓调理药的机会,

  偷偷买来的一点无色无味的蒙汗药粉溶了进去!

  果然,没过多久,潘金莲便连连打着哈欠,揉着额角:

  “奇怪……今日这酒劲倒上得快……瓶儿,我有些乏了,先去歇息了。”

  她强撑着精神,叮嘱李瓶儿照顾好蓝钰,便回自己房中去了。

  李瓶儿看着潘金莲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迅速回房,翻出那套粉红色、薄如蝉翼、关键部位仅以轻纱覆盖、缀着细碎宝石的趣衣。

  对着铜镜,她精心描画妆容,红唇如火,眼波流转间媚意勾魂。

  一想到待会儿穿着这身衣服在二爷面前扭动身姿……她浑身都燥热起来。

  夜深人静。

  武松送蓝钰回房后,正独自在书房查看卷宗。

  忽然,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股浓郁的甜香伴着娇媚入骨的声音飘了进来:“二爷~~~”

  武松抬头,只见李瓶儿披着一件宽大的披风,俏生生立在门口,对他抛了个媚眼。

  武二双眼放光起身迎上去:“想爷了…”

  “瓶儿……瓶儿给二爷准备了一支新学的舞,想请二爷品鉴品鉴嘛……就穿你离家前送我那件情趣内衣…”

  李瓶儿的声音又酥又嗲,她款款走进书房,反手关上了门。

  随即,在武松愕然的目光中,她轻轻解开披风系带……

  那华丽的披风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那身令人血脉贲张的舞衣!

  薄纱下,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玲珑浮凸的曲线被紧紧包裹勾勒,

  在烛光摇曳下散发着致命诱惑。

  李瓶儿脸颊酡红,眼波迷离,对着武松嫣然一笑,

  随即,随着她口中哼起的旖旎小调,腰肢款摆,手臂轻扬,就在这书房之中,

  如同一株燃烧的曼陀罗,开始了大胆而魅惑的舞蹈!

  ……

  而仅一墙之隔、同样尚未入睡的蓝钰,此刻正倚在窗边,望着天边弦月出神。

  白日里武松的英武身影,马车上的安心之感,

  席间武松与潘金莲那不经意的温情默契,

  还有此刻……隔壁书房隐约传来的、若有似无的娇媚哼唱与男子低沉的呼吸声……

  这些画面和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她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她并非不经人事的少女,自然能猜到隔壁正在发生什么。

  白日里被李瓶儿那身段和媚态勾起的记忆,此刻被隔壁暧昧的声响无限放大。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身体深处猛烈涌起,瞬间席卷全身!

  她只觉得口干舌燥,心慌意乱,一股强烈的空虚和渴望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猛地关上窗户,试图隔绝那恼人的声音,却发现自己心跳如擂鼓,浑身滚烫。

  她跌跌撞撞地扑倒在柔软的床榻上,用冰凉的手背贴着自己发烫的脸颊,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颤抖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瓣间逸出。

  脑海中,武松沉稳可靠的面容、李瓶儿那妖娆舞动的身姿、

  甚至是何千户昨夜痛苦的叹息……混乱地交织闪现。

  这一夜,对心潮澎湃、身体诚实的蓝钰而言,注定是辗转反侧、备受煎熬的无眠之夜。

  与此同时,西门庆府邸的书房中,灯火通明。

  “什么?!那个陵县的千户夫人蓝钰,真的跟着武二那厮回了阳谷,还住进了他家?!”

  西门庆听完管家的禀报,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他英俊的脸上此刻布满阴鸷和难以置信的妒恨,

  “远房亲戚?狗屁!何千户那等身份的家眷,

  怎么会突然跑到武二这小小的都头家里当亲戚?

  还偏偏是她!”

  西门庆在厅中烦躁地踱步,眼神凶狠:“武二!又是武二!一个打虎的莽夫,凭什么?

  潘金莲那朵娇花被他得了,

  李瓶儿那小妖精也进了他武家的门!

  如今连陵县这等身份尊贵、美艳绝伦的千户夫人都……哼!”

  他打死也不相信武松与蓝钰之间有什么清清白白的亲戚关系!

  嫉妒的毒火熊熊燃烧。

  西门庆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猛地停步,对站在门口的两个心腹家丁命令道:

  “你们两个!立刻给我悄悄启程,再去陵县!

  给我仔细查清楚蓝钰投奔武家的真实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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