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只是抓个鱼,便让她们惊喜连连
作者:爱吃芥末生蚝的王小花
田间,稻香随微风飘散。
“相公,我和瓶儿妹妹去河边看看有没有鱼?有的话你下河去抓回家加菜!”
潘金莲的声音带着一丝娇憨和不容置疑的指挥,
回头望向武松(武二)时,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武松高大魁梧的身影立在田埂上,目光深邃地望着她们摇曳生姿的背影,
那杨柳般的腰肢和款款步伐,构成一幅动人的画卷。
他提高音量,声音浑厚有力:
“注意安全!莫要走得太近水边。”
随即,他转向身旁一位身着素雅绸衫、气质雍容的妇人——西门庆的正室吴月娘,
“嫂子,正好借这空暇,同你聊聊你家良田今年的收成情况如何?”
早在出门前,武松已向潘金莲透露了他想租下西门家一部分良田,尝试种植他从“海外”寻来的新奇作物。
(比如耐旱高产、形似红宝石般的“蕃柿”)的想法。
潘金莲对这个丈夫的“全能”早已佩服得五体投地,他那层出不穷的点子,总能带来意想不到的丰厚回报,
正如他在卧榻之上的雄风一样,让她既深深崇拜,又沉醉于无边的幸福之中。
此刻,精明的她心头掠过一丝得意,带着李瓶儿同行,
未尝不是存了向西门庆府上这些妻妾们展示一番自家丈夫卓尔不群的心思——无论是头脑还是体魄。
她潘金莲,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拿捏的可怜虫,历经坎坷学得的“借力打力”,
如今借的便是她这位顶天立地的丈夫的威势。
有机会不狠狠回击过往的轻视,那些苦岂不是白受了?
果然,潘金莲这一声招呼,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一旁旁观的西门庆二房李娇儿——生得妖娆艳丽,最是爱凑热闹,立刻娇声应和:“两位妹妹,等等我们也一起过去瞧瞧!”
说着,便拉了拉身旁气质温婉、略显羞涩的三房孙雪娥的衣袖。
孙雪娥虽性子内敛,此时也按捺不住好奇,温顺地点点头,两人加快脚步,跟上了潘金莲和李瓶儿。
田间一时只剩下武松与吴月娘。
眼见四下暂时无人,武松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左顾右盼确认了一下,突然猿臂轻舒,
极其放肆地一把揽住了吴月娘丰腴柔软的腰肢。
那饱满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绸衫传来。
吴月娘猝不及防,浑身猛地一僵,如同受惊的兔子,脸蛋瞬间飞起两朵红云,一直烧到耳根。
她又羞又急又怕,拼命捶打着武松铁箍般的手臂,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
“你……你快拿开手!叫人看见了可如何是好!”
一颗心在胸腔里怦怦狂跳,几乎要炸裂开来。
武松非但不松手,反而俯身在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嫂子,难道你不想听二爷讲那些……有趣的故事了?”
他故意拖长了“故事”二字,其中的暧昧不言而喻。
吴月娘被他气息一烫,身子更软了几分,又惧于被人发现的后果,内心挣扎煎熬,终于带着一丝哀求妥协道:
“嫂……嫂子想听……但不是现在!求你了……等……等约好时间,
就……就我们俩的时候……你……你想怎么‘欺负’嫂子……都由着你……”
说到后面,声音细若蚊呐,羞得抬不起头。
“哈哈!一言为定!”
武松这才得意地松开手,发出一声爽朗的低笑。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打虎英雄的凛然正气,倒像个得逞的浪荡子。
恰在此时,河边传来潘金莲如发现珍宝般激动雀跃的娇喊:
“相公——!你快过来呀!河里的鱼又大又多!快下来抓!”
“来了!”
武松高声应道,目光扫过岸边用作驱雀的稻草人,
随手便从那架子上拔下一根碗口粗、一人多高的结实木棍。
他迈开大步,龙行虎步般朝河边走去。
吴月娘抚着犹自发烫的脸颊和狂跳的心口,定了定神,也只得小跑着跟上。
她身姿丰腴,跑动间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饱满便不由自主地上下起伏,颤颤巍巍,
透着一股完全不同于少女的、熟透了的蜜桃般的韵味,
无声地撩拨着男人的感官。
她鼓起最后一点勇气,趁着靠近武松的刹那,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飞快念道:
“二爷……今晚……今晚还来我家后院……讲故事……嫂子亲手做你最爱的桂花糕……款待你……”
说完,立刻拉开半步距离,不敢看他。
武松脚步未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头也不回地低语:
“一会儿送你回家再说……”他心中盘算的却是另一件事:
得借机看看西门庆那厮的“伤势”究竟如何了?
更重要的是,那二十亩最适合种“蕃柿”的肥得流油的地块,得借此事故“白嫖”到手……
河边水声潺潺,几个女人围在岸上,指着清澈河水中清晰可见的肥美鱼群叽叽喳喳。
武松走到近前,目测河水不过齐腰深,当即便停下脚步。
在众女或期待、或好奇、或隐含火热的注视下,他旁若无人地开始脱去外袍,接着是内里的短褂。
当那身精赤健硕、油光发亮的上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晨光与水汽之中时,
岸边瞬间响起几声压抑的抽气声。
只见那宽阔的肩膀、壮硕的胸肌如同磐石,腰腹间更是惊人——那绝非寻常的八块腹肌,
而是仿佛经过千锤百炼分裂重组般的、线条异常深刻且充满爆炸性力量的……十八块腹肌群!
每一块都如同精钢铸造,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隆起的肌肉块垒分明,
在阳光下勾勒出雕塑般的阴影,其雄浑刚猛的线条,即便是后世那些顶尖的健美力士见了,也要自叹弗如。
小麦色的皮肤上还沁着细密的汗珠,更添几分野性的魅力。
“天爷……”向来作风大胆、烟视媚行的李娇儿最先忍不住,目光黏在那躯体上移不开,毫不掩饰地啧啧赞叹,声音又酥又媚,
“二爷……你这身板儿……简直能要了嫂子的魂儿!金莲妹妹,你这福气……啧,真是羡煞旁人了!”
她的话语直白得几乎烫人。
就连一向温婉含蓄的孙雪娥,此刻也看得呆了脸,心跳如鼓。
她心中忍不住暗暗叹息:(要是老爷(西门庆)能得二爷这副身板儿的一半……不,三成也好啊……也不至于每每……每每‘课业’只交了一半就偃旗息鼓……)
想到此处,温婉的脸上也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
潘金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身边这些平日里或明或暗与她较劲的西门府女眷们
那惊艳、艳羡甚至带着一丝贪婪的目光,心中那股得意劲几乎要溢出来。
她强忍着想要翘起的嘴角,故作矜持地轻嗔道:
“二太太说笑了,看我相公抓鱼呢,又不是看他‘身子’。”她特意咬重了“身子”二字,更显此地无银。
站在她身边的李娇儿(李瓶儿),此刻也是双颊泛红,眼波迷离地瞅着水中那宛若天神下凡般的身影,凑到潘金莲耳边,半开玩笑半是真心地低语:
“姐姐……看着爷这身板……妹妹我都……都想动摇立场了……便是给爷做妾……也心甘情愿了呢……”
语气里带着少女般的痴迷。
潘金莲闻言,心中警铃微作,面上却笑得更加明媚,
伸出纤纤玉指在李瓶儿额上轻轻一点,半真半假地嗔道:
“呵……想得美!你这小蹄子,主意倒打得精!”
她顺手接过武松脱下的衣物,紧紧抱在怀中,仿佛抱着稀世珍宝。
这一刻,她那颗在冰冷人世中历经磨难、早已布满伤痕的心灵,被巨大的幸福感和安全感包裹着,升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这份满足,这份扬眉吐气的快意,丝毫不亚于与武松在卧榻之间攀上巅峰时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极致愉悦。
她含情脉脉,目光紧紧追随着水中的身影,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相公,就用这一根木棍,当真能抓到鱼么?”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崇拜和依赖。
武松早已将这小女人的心思洞若观火。
他手持木棍,站在齐腰深冰冷的河水中,水流冲刷着他坚实的腿部肌肉。
他回头,迎着潘金莲炽热的目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声音洪亮而充满宠溺:
“为了我的莲儿,天大的难事二爷也能办了!区区几条鱼,何足道哉!”
这霸道又甜蜜的宣言,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一个岸上人的耳中。
这波猝不及防的狗粮,威力巨大。
李娇儿夸张地“哎哟”一声,用团扇半掩着嘴,眼中却闪着算计的光芒;
孙雪娥微微低下头,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吴月娘更是心头一紧,看着水中那伟岸的身影和岸上那幸福依偎的小女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异样渴望交织着升起,让她喉咙发紧;
就连李瓶儿,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更深的向往。
每个人妻心中,都仿佛被投入了一块石头,各自荡开不同的涟漪,羡慕者有之,嫉妒者有之,恨意暗生者亦有之,
一时间,河畔春光旖旎,却也暗流汹涌,各怀心思。
武松不再理会岸上种种,他深吸一口气,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拉满的弓弦,那十八块腹肌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锐利。
他那猎豹般锐利的目光锁定水中一条悠然游过、足有小臂长的大青鱼。
下一瞬,他动了!不是扑击,而是整个人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轻盈与迅捷,如同融入水流的鬼魅,
高举的木棍无声无息地破开水面,带着撕裂空气的低啸,以雷霆万钧之势疾刺而下!
“嗤啦——!”
水花猛烈炸开!木棍穿透水面,精准无比地从鱼鳃贯入,将那尾肥硕的青鱼牢牢钉在了河底的淤泥里!
鱼尾疯狂地拍打着,溅起更大的水花,却丝毫挣脱不开那灌注了千钧之力的木棍。
岸上瞬间爆发出女人们混合着惊愕与赞叹的尖叫和欢呼!
阳光、水珠、男人古铜色的强悍躯体、翻腾挣扎的猎物……构成了一幅原始而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武松手腕一抖,轻松将还在棍上扭动的大鱼提出水面,
水珠顺着他贲张的臂肌和腹肌滚落。
他看向岸上那个为他捧衣、眼中盛满星河的女人,笑容狂放而自信。
“相公,你太棒了…”
潘金莲抱着衣服兴奋跳跃…
李瓶儿主动上前一步,挨着武二开心道
“二爷,快把鱼儿取下来,给瓶儿拿着。
我们还要看你抓好多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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