⑨明目张胆、守株待兔
作者:爱吃芥末生蚝的王小花
酒过三巡,堂内喧嚣愈烈,划拳声、碰杯声混着丝竹小调,闹得人耳根发烫。
武二正与西门庆碰杯,眼角余光却瞥见邻桌的吴月娘。
那妇人葱白手指捏着一方素帕,侧着身跟身旁的丫鬟俯耳低语,声线柔得像江南的春水,
几句交代过后,便扶着丫鬟的手,款步起身往后院去了。
宴席中途离席,不是尿急,便是身有不适。
武二眼底掠过一抹精光,灵机一动,拍了拍身旁西门庆的肩膀,朗声道:
“西门兄,你和张兄、李兄先喝着,吾去放趟水,回来接着与诸位痛饮!”
话音未落,人已起身,大步流星地往后院走去。
后院不比前堂热闹,夜风裹挟着桂花香扑面而来,吹散了几分酒意。
绕过一道月洞门,便见那八角凉亭里,摆着一张竹编躺椅,椅上斜斜躺着的妇人,正是方才离席的吴月娘。
她身上穿着件藕荷色的薄纱襦裙,裙摆松松垮垮地垂在地上,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腿,
脚踝上系着根红绳,坠着颗小巧的银铃,随着她轻轻晃腿的动作,隐约能听见细碎的叮当声。
肩头的襦裙滑落大半,露出圆润饱满的肩头,还有那道惊心动魄的锁骨弧线。
她侧身躺着,一手支着螓首,另一手把玩着鬓边的珠花,鬓发微散,
几缕青丝贴在光洁的额角,衬得那张熟透了的脸蛋,红扑扑的,像颗刚摘下来的水蜜桃。
眼波半眯着,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又藏着几分深闺里的愁绪,
那模样,就像一朵开得正盛的牡丹,艳而不俗,媚而不妖,透着一股子勾人的熟女风情。
武二放慢脚步,鞋底踩着青石板,悄无声息地绕到她身后,随即弯腰俯身,温热的气息径直贴着她的耳廓钻了进去,
带着几分酒气,又带着几分戏谑:
“嫂子,你哪里不舒服?武二帮你检查检查哦!”
“呀!”
吴月娘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坐起身,素帕都掉在了地上。
她慌慌张张地四下扫视,见凉亭四周空荡荡的,连个丫鬟的影子都没有,紧绷的情绪才稍稍舒缓。
可转眼对上武二那双灼人的眸子,又忍不住心头一跳,连忙往后缩了缩身子,
抬手推着他凑过来的胸膛,声音带着几分紧张,又带着几分嗔怪:
“武都头,你的脸别贴过来!这里人来人往的,要是被撞见,你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你若真有意帮嫂子排解苦闷……我们明晚再约……”
“嫂子想哪儿去了?”
武二低低一笑,忽然收了那副戏谑的模样,从怀里掏出一叠折得整整齐齐的手稿,
塞进她温软的怀里,冲她挑了挑眉,邪魅一笑:
“我是来给你送书的,武二自己写的,还请嫂子观阅指导。”
说完,也不等吴月娘反应,便转身大踏步离开,
宽阔的后背挺得笔直,衣袂被夜风一吹,猎猎作响,说不出的潇洒利落。
吴月娘抱着怀里的手稿,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外,才回过神来。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多少年了,自从嫁进西门家,
就再没哪个男人敢这般亲近她,更别说这般带着痞气的调笑。
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像野草似的在心底疯长,让她丰腴的身躯都忍不住轻轻颤了颤。
可转瞬,她又猛地清醒过来。
冷静,冷静!
我可是西门家的女主人,就算不受相公待见,好歹守着偌大的家业,断不能做出有损门楣的事。
她连忙拿起桌上的凉茶,连灌了两杯,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才将心底那股不安分的火苗压下去几分。
重新躺回竹椅上,她小心翼翼地展开那叠手稿,借着凉亭里的月光,一字一句地看了起来。
手稿上的字迹遒劲有力,带着几分武将的豪迈,可写的故事,却偏偏戳中了她的心事。
那是一个关于深闺怨妇和帅气邻居的故事,寥寥几行字,便将妇人的寂寞与渴望写得淋漓尽致。
吴月娘越看越入神,仿佛那故事里的女主人,就是她自己。
她守着空闺,盼着一丝慰藉,而那个新搬来的邻居,就像一道光,照亮了她灰暗的日子。
一口气看完,手稿却戛然而止,正是最勾人的地方。
吴月娘的心,瞬间被挠得痒痒的,像有只小猫在抓挠,
急切地想知道,那女主人和邻居,后来会发生什么样的意外。
她慌忙将手稿藏进襦裙的内袋里,拍了拍胸口,起身快步离开后院。
小脚刚踏进前堂客厅,那双灼热又带着几分忧郁的凤目,
便精准地锁定了角落里的那道伟岸身影。
还好,他还没走。
酒席上,武二将吴月娘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端起酒杯,又与众人喝了一杯,随即起身,准备告辞。
西门庆见状,也跟着起身,醉醺醺地挎着他的肩膀,酒气喷了他一脸:
“二郎兄弟,今晚多亏你赏光,哥哥我开心得很!
改天,你带上你刚过门的妻子,我们两家一起去郊外秋游赏花!
车辆、食住,全由哥哥安排,保准让大家玩得尽兴!”
“恭敬不如从命!武二在此谢过西门兄!”
武二拱手笑道,心里却差点偷笑出声。
好啊,真是天助我也!
这西门庆,竟然主动给老子创造机会,那就别怪老子心狠,不仅要勾他的正妻,
还要把他后院那些莺莺燕燕,通通拿下!
哼,敢打我女人的主意,老子就让你尝尝,什么叫通吃!
武二在西门庆的陪同下,走到大门口。
他故作客气地回头望了一眼,果不其然,吴月娘正跟在身后,目光黏在他的背上,挪都挪不开。
他心头得意,面上却装得一派绅士,抱拳道:
“西门兄,嫂子,两位请留步!改日再会!”
吴月娘见状,连忙快步上前,伸手扶住快要站不稳的西门庆,
那双凤目里满是灼热的光芒,直直地注视着武二,
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武都头慢走,今日多谢你赏光。
听说你家娘子做的葱油鸡蛋饼,味道极好,明日嫂子叫丫鬟去买几份回来,还请都头记得,帮我单独留着。”
“谢谢嫂子,一定照你吩咐打包好。”
吴月娘浑身一僵,吓得差点叫出声,可指尖传来的温度,
却又让她浑身发软,几分害怕,几分渴望,交织在一起,
让她那颗沉寂了多年的心,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武二见她这般模样,满意地收回手,转身大步离去。
次日,难得休假的武二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陪着大哥武大郎一起守在烧饼摊卖饼。
往日里,他要么练拳,要么出门办案,哪里肯来这种烟火气十足的地方?
武大郎很是开心,笑得合不拢嘴:“二郎,你今日咋有空陪我来了?”
“大哥说的哪里话,自家兄弟,帮忙是应该的。”
武二咧嘴一笑,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身后的屋子。
屋里,潘金莲和李瓶儿正忙着揉面做饼。
潘金莲穿着件水红色的小袄,袖口挽到胳膊肘,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
她弯腰添柴火的时候,腰肢纤细如柳,胸前那对傲人的丰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看得人眼花缭乱。
李瓶儿则穿着件鹅黄色的襦裙,性子温柔,揉面的动作慢条斯理,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衬得那张鹅蛋脸越发娇艳,香汗淋漓的模样,透着一股子别样的风情。
两人一边忙活,一边说笑。
“二郎今日倒是稀奇,竟肯陪大哥卖饼了,这般兄弟情深,哪个女人嫁过来,不得享福。
妹妹几时答应姐姐一起服侍二爷?”
潘金莲娇笑着说道,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媚意。
李瓶儿红着脸,抿唇一笑:“莲姐姐说笑了,我……我还没想好呢。”
“有什么好想的?”潘金莲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笑得狡黠,
“二郎这般英雄好汉,你跟着他,亏不了!姐姐我可告诉你,我是真不介意的。”
武二靠在门框上,听着屋里的莺声燕语,目光在两人曼妙的身段上扫过,心头一阵火热。
不过他没急着进屋,毕竟,今天还有个惊喜在等着他。
果然,没过多久,巷口便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武二抬眼望去,只见吴月娘竟领着个丫鬟,亲自来了。
她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褙子,衬得肌肤胜雪,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插着根碧玉簪子,
比昨日少了几分慵懒,多了几分端庄,可那双凤目里的春意,却藏都藏不住。
两人四目相对,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一抹默契的笑容,带着几分暧昧,几分心照不宣。
武大郎正忙着招呼其他客人,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武二趁机凑了过去,两人挪到烧饼摊的角落,窃窃私语起来。
吴月娘先是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
“武二爷,你那……你那还有新的手稿吗?
月娘昨晚看了,一夜都没睡好,心里头痒得厉害。”
武二低低一笑,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惹得她浑身一颤:
“嫂子急什么?今夜什么时候有空?
在你家西院等我,我悄悄从隔壁翻过去,亲手把新的手稿送过去给你。”
吴月娘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
她咬着唇,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
“晚饭后两个时辰,我都会在西院纳凉看书,那里……那里没人。”
“很好,不见不散。”
武二得寸进尺,干脆将脸蛋贴得更近,阔嘴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声音带着几分蛊惑:
“对了,嫂子,我喜欢看你前晚穿的那件粉红色居家裙,今晚……你穿着它等我,可好?”
前晚!
他怎么知道自己穿了什么?
吴月娘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对上武二那双含笑的眸子,才反应过来——
昨夜他在隔壁,怕是早就把自己的模样看了个通透!
熟透的俏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她不敢看武二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抓起丫鬟手里的油纸包,
里面是刚出炉的葱油饼,还冒着热气。
她慌慌张张地说了句“多谢二爷”,便领着丫鬟,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她那略显慌乱的背影,武二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
搞定!
送走吴月娘,武二找了个借口,说要回家拿东西,便转身回了家。
屋里,潘金莲和李瓶儿还在忙活,面粉沾了她们一脸,却丝毫不影响她们的美貌。
潘金莲弯腰添柴火的时候,胸前的弧度越发傲人,李瓶儿揉面的动作,
带着几分娇憨,香汗淋漓的模样,看得武二心头火起。
他靠在门框上,一边琢磨着晚上给吴月娘的新手稿剧情,一边与两个美娇娘闲聊。
“二爷回来啦?”李瓶儿抬起头,笑得温柔。
潘金莲则白了他一眼,语气娇嗔:“你倒是清闲,躲在这里偷懒,让我们两个女人忙活。”
武二哈哈大笑,正要回话,目光落在李瓶儿身上,忽然想起一事,开口道:
“瓶儿,你家的钥匙给二爷,二爷今晚去你家一趟,设计个圈套,等花子由那厮自投罗网。”
“爷这主意棒极了!”
李瓶儿眼睛一亮,连忙点头,“等我揉完这半斤面,就去拿给你。
不过爷,瓶儿今晚还想陪莲姐睡,行不行?”
“你们姐妹情深,二爷自然没意见。”
武二咧嘴一笑,趁潘金莲弯腰添柴火的空档,
悄悄凑到李瓶儿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期待,
“不过瓶儿,你何时能搞定你莲姐?二爷还盼着,早日与你洞房花烛呢!”
李瓶儿的脸瞬间红透了,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嗔道:
“爷,瓶儿可不做妾!”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