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赚钱的渠道

  陈默是被身体里涌动的力量唤醒的。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不是睡足后的清醒，更像是整个身体系统完成了一次静默的升级。他睁开眼时，晨光正透过窗帘缝隙，在茶几上投下一道亮线。

  他从沙发上坐起，第一个动作是握拳。

  指关节发出一串轻脆的响声，不是僵硬的摩擦，而是肌腱拉伸、骨骼承压时那种充满张力的声音。比起昨晚刚获得力量时的新奇，此刻的感觉更扎实、更……理所当然。

  进化在持续。

  陈默走到阳台，看向那块招牌。这次他甚至没做心理准备，随手一捞，八十多斤的实木招牌便轻飘飘离地，被他单手举过肩头。手臂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他放下招牌，看了眼手机：早上七点整。力量应该已经完成了第二次叠加，现在他的基准力量加上自己本来的力气应该有300来斤——但这不仅仅是力气，他能感觉到呼吸更深沉，视线更清晰，连窗外远处的广告牌小字都能辨认一二。

  但问题没变：怎么用这份力量合法地赚钱？

  坐在沙发上，陈默刷着手机，目光在各种APP间滑动。当指尖划过几个直播平台的图标时，他停顿了。

  直播。这个时代最直接的变现方式之一。

  不需要店面，不需要库存，只需要内容和关注。而“世界上力气最大的人”——如果这个系统真的永无止境，他很快就会是。这本身就是最稀缺的内容。

  一个计划迅速成型。

  他需要启动资金，需要设备，更需要一个能一炮打响的开场。

  陈默点开了一个常见的借贷APP。流程很快，身份验证、人脸识别、填写基本信息。几分钟后，手机震动，一笔足够应急的资金转入了他的账户。

  他看着那串数字，沉默了几秒，然后起身推开卧室门。

  林薇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招聘信息。看见陈默进来，她下意识把屏幕按灭。

  “吵醒你了？”陈默在床边坐下。

  “没，本来就醒了。”林薇笑了笑，笑容有些勉强，“今天我去人才市场看看，听说有餐饮店在招钟点工……”

  “先不急。”陈默打断她，操作了几下手机。

  林薇的手机紧接着响了一声。她拿起来，看到转账提示时愣住了：“这钱……？”

  “跟朋友周转了一点。”陈默语气平静，“先把冉冉的学费交了，剩下的贴补家用。房租还能拖几天，月底前我肯定能凑齐。”

  林薇盯着他，眼神复杂：“哪个朋友？老王吗？他上次不是说工程款也没结……”

  “别担心。”陈默握住她的手，那只手因为常年做家务有些粗糙，“我已经想好怎么赚钱了，合法，而且……很适合我。”

  “怎么赚？”

  陈默点开手机上的直播平台，随便划到一个正在直播健身的主播画面：“做这个。”

  林薇怔住了：“直播？你？”

  “对，我。”陈默站起身，走到卧室那个沉重的实木衣柜前。在林薇的注视下，他弯腰，双手扣住衣柜两侧，腰背发力。

  超过两百斤的衣柜平稳离地，被抬起了半米高。陈默甚至有余力调整了下呼吸，然后缓缓放下，地板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林薇捂住嘴，眼睛瞪大。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陈默走回床边，选择了一种模糊的解释，“可能是压力太大，身体反而被激发了？总之，我现在力气很大，而且好像每天还在增长。”

  他没提那道银光，没提系统。有些事，需要时间慢慢渗透。

  林薇看着他，又看看那个衣柜，良久才轻声问：“身体……真的没事？”

  “好得很。”陈默拍拍胸口，“比前阵子精神多了，对吧？”

  这话不假。一夜之间，他脸上那种被债务和生活压垮的灰败气淡了许多，眼睛里有了一种久违的锐光。林薇仔细看着他，终于点了点头，但那点头里仍藏着忧虑。

  “直播……真能行吗？”

  “试试才知道。”陈默说，“我已经有想法了。需要买点设备，今天就得准备。”

  上午，陈默去了数码城。

  他先到苹果专卖店，最新款的iPhone 16 Pro Max摆在柜台中央，流畅的钛金属边框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店员迎上来介绍，陈默直接问了顶配版的价格。

  “12999元。”店员说。

  “两台。”陈默没有犹豫。

  店员愣了一下，随即笑容更盛。刷卡，打包，两台崭新的手机装进提袋。陈默自己的旧手机已经卡顿得厉害，直播需要流畅的设备；另一台，是他计划中的“筹码”。

  接着，他买了户外直播需要的装备：一个手持稳定器、一个带降噪的领夹麦克风、一个大容量充电宝，还有补光灯和便携三脚架。都是基础款，但足够保证画面稳定和声音清晰。总共花了三千多。

  走出数码城时，他手里的启动资金已经少了一大半，但该有的都有了。

  下午，他在家里调试设备。林薇带着冉冉去交学费了，客厅里很安静。他用新手机试拍了一段视频——画面清晰，收音干净，补光灯打亮了他棱角分明的脸。

  他在某音注册了一个新账号，昵称很直接：

  “默哥·极限挑战”

  然后，他拍了第一条预热视频。

  画面里，他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拿着那根从旧货市场买的实心钢棍。直径三厘米，长一米，金属光泽冷硬。

  他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握住钢棍两端，缓缓发力。

  手臂肌肉绷起，青筋微现。钢棍开始弯曲，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三十度，六十度，最后成了九十度的直角。

  整个过程十五秒。陈默松开手，把变成“L”形的钢棍放在地上，对着镜头说了第一句话：

  “这只是热身。”

  “今晚八点，我会在市中心‘力健’健身房门口的路边直播。”

  “规则很简单：交188元报名费，现场扳手腕赢我，这台全新的iPhone 16 Pro Max当场拿走。”

  “只限十人。输赢都凭力气说话。”

  视频配上定位和标签：#力气挑战 #街头擂台 #真实对决。

  发布，投了一百块推广，定向推送给同城对健身、力量运动感兴趣的用户。

  做完这些，下午四点。陈默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条视频的播放量从个位数慢慢跳到几百、几千。评论开始涌进来。

  大部分是质疑：

  “道具吧？那钢棍是不是锯过？”

  “188？想钱想疯了？”

  “真送iPhone？剧本早就写好了吧？”

  “坐等打脸。”

  但也有几条不同的声音：

  “视频好像没剪辑痕迹，角度也没切换。”

  “如果这是真的……有点吓人啊。”

  “同城，晚上去看看热闹。”

  陈默没有回复任何评论。他需要让质疑发酵，需要更多的人因为好奇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