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熔断!全线熔断!
作者:髁道墨
会场内的空气像是被瞬间抽干,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那种寂静不是因为平静,而是因为极度的惊恐,就像是某种巨大的、不可名状的恐怖突然降临,扼住了所有人的咽喉。
台上的林峰依然背对着镜头,那个背影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将旧时代的余晖彻底挡在了身后。
“怎么……可能……”
前排的汉斯教授瘫软在椅子上,双眼空洞地盯着那两个仿佛燃烧着的大字——【昆仑】。
他的嘴唇在剧烈颤抖,平日里那种作为诺奖得主的傲慢与矜持,此刻如同被重锤击碎的玻璃,散落一地。
“这不是真的……这违背了物理学……”他喃喃自语,像是溺水的人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骗局……一定是骗局……”
但他颤抖的手指,却连从口袋里掏出速效救心丸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死寂持续了不到十秒钟之后。
大洋彼岸。
华尔街,纽约证券交易所。
开盘的钟声刚刚敲响,那原本激昂清脆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却像是来自地狱的丧钟。
“跌了!全线暴跌!”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交易大厅的喧嚣。
巨大的电子显示屏上,那些代表着西方科技霸权的红线(美股跌为红,涨为绿,此处按国内习惯描述为暴跌,美股实际为红跌绿涨或反之,按常规暴跌描述),此刻整齐划一地掉头向下。
不是缓慢的下跌。
是跳水。
是崩塌。
是自由落体。
苹果,跌幅15%。
英伟达,跌幅20%。
ASML,跌幅25%。
那一条条原本昂扬向上的K线图,此刻变成了一把把锋利的镰刀,狠狠地割向了所有投资者的颈动脉。
“不!我的钱!我的养老金!”
一位头发花白的基金经理抱着头,跪倒在屏幕前,发出绝望的惨嚎。
他死死盯着那不断跳动的数字,每一个跳动,都意味着几亿美元的市值在瞬间蒸发。
“抛!快抛!不计成本地抛!”
“买盘呢?为什么没有买盘?!哪怕是一股也好啊!”
整个华尔街陷入了癫狂。
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像是催命的魔咒。
交易员们嘶吼着,咆哮着,互相推搡着,试图在泰坦尼克号沉没前抢到最后一件救生衣。
然而,没有救生衣。
“熔断。”
当这两个字出现在交易大厅的中央屏幕上时,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滞了。
开盘十五分钟。
标普500指数暴跌7%,触发一级熔断。
暂停交易十五分钟。
这短短的十五分钟,对于华尔街的精英们来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他们大口喘息着,衬衫被冷汗湿透,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人声音颤抖地问道。
“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了吗?”
“比那更糟。”旁边的人指着手机屏幕上的直播画面,脸色惨白如纸。
“那个东方国家……他们造出了神。”
十五分钟后,交易重启。
这一次,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股指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直接砸穿了地板。
触发二级熔断。
然后是三级熔断。
休市。
整个过程不到一个小时。
数万亿美元的财富,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化为乌有。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股灾。
这是比1929年大萧条还要恐怖的“科技股末日”。
荷兰,ASML总部。
CEO彼得正端着一杯热咖啡,看着那场来自东方的发布会。
当他看到“天枢”芯片在水中结冰,当他看到那完美的制程绕过方案时。
“啪。”
手中的咖啡杯滑落,滚烫的褐色液体溅满了昂贵的手工地毯。
彼得捂着胸口,脸色瞬间变成了紫红色。
他张大了嘴巴,想要呼吸,却发现空气中仿佛充满了那种名为“绝望”的毒气。
“完了……”
他只来得及吐出这两个字,整个人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救护车的警报声在园区内凄厉地响起,划破了欧洲阴沉的天空。
而此时,国家会议中心。
死寂终于被打破。
“万岁!!!”
一声带着哭腔的怒吼,从后排爆发出来。
那是来自非洲某国的记者,他平日里受尽了西方媒体的白眼和歧视,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疯狂地挥舞着拳头,泪水肆意流淌。
“华夏万岁!南天门万岁!”
这声怒吼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所有的非西方国家记者——来自中东的、拉美的、东南亚的——他们甚至顾不上收拾设备,像潮水一样冲向展台。
他们想要亲眼看一看。
看一看那个打破了枷锁的神器。
看一看那个让高高在上的西方神明跌落尘埃的奇迹。
“请问贵国什么时候开放出口?我们国家愿意用石油换!”
“我们有矿!无论什么矿,只要能换来这套系统,我们全都给!”
“带上我们!求求你们,带上我们一起玩吧!”
那是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狂热。
在这一片欢腾的海洋中,原本占据了C位的西方记者团,此刻却显得如此孤立无援。
《纽约时报》的首席记者瘫坐在椅子上,手中的笔记本滑落在地。
他看着周围那些疯狂欢呼的人群,又看了看台上那个冰冷的“昆仑”二字。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深深地刺入了他的骨髓。
他知道。
那个由他们定义规则、由他们垄断技术、由他们收割世界的时代。
在这一刻。
彻彻底底地结束了。
那顶象征着人类最高智慧的科技王冠,在众目睽睽之下,从他们的头上滑落,摔得粉碎。
这是一顶他们看不懂、猜不透,却充满了神秘与威严的东方冕旒。
汉斯教授在助手的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
他回过头,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站在光影交错中的林峰。
“这是一个新纪元。”汉斯教授声音嘶哑,仿佛在一瞬间老了十岁。
这一天,后世的历史学家将其称为“新启蒙运动的开端”。
也是旧霸权主义最漫长、最寒冷的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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